这句话就如同一道惊雷炸在徐檀耳边,她猛地抬起头,脸色煞白一片。

    有一张易颜丹换来的好颜色,让剑宗上下几乎都对她呵护有加,差一点都要忘了是因为什么。

    要是不能解开封印,她那张布满黑印的脸谁又愿意多看一眼,还有谁愿意对她好。

    “我我配不上他。”

    季绀香毫不留情:“自己知道就好,他又不喜欢你,管他是死是活,做好自己的事。天下男人多了去,偏看上一个剑修,真是瞎了眼。”

    喜欢剑修的人脑子都不好使,这是百年来修士们公认的道理,连季绀香自己都是这么觉得。

    “好了,你跟我”

    “小心!”

    季绀香一句话还没说完,徐檀猛地将她扑倒,一剑挥过去打开飞来的长鞭。

    那一鞭子力道惊人,徐檀感到自己的手都脱力了,疼得难以握剑,虎口处还在发麻。

    “哟,还有两个活的?”来的是个漂亮女人,手里的鞭子连着她的骨头,从手腕处长出一根长长的骨鞭来。

    她扭着细腰,身上的紫色衣裙溅了不少血,也不知道是谁的。

    季绀香看到她,眉心止不住的跳。

    真是时运不济,又遇到一个熟人!

    第23章 识破(三合一章)

    在季绀香还是个人人喊打喊杀的魔头时,她身边有几个得力的手下也是同她一样臭名昭著的。

    尾沨是因为出了名的凶残狠辣,而这个以白骨作鞭的狠人就是因为变态。

    月红商这个女人,当初之所以会跟季绀香,就是因为仇家太多了,人人都想将她大卸八块,她只好寻求一个有力的庇佑,兢兢业业在季绀香脚底下做牛做马的保命。

    虽然月红商和季绀香是旧相识,但她也不愿意这个时候遇见她。

    之所以追杀她的人多不是没有原因的。

    月红商是个公认的贱人,就连季绀香都自愧不如。

    这才是馋别人身子,用完就扔翻脸不认人的典范。

    月红商玩弄了许多男人的身心,无论是妖修中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还是魔域中残忍凶狠的杀手,就连名门正派的小公子她也不放过。

    栖云仙府中就有那么一个长老,面如冠玉性子温润,被月红商狠心抛弃也没想着报复,后来娶妻生子,儿子也和他一样,脾气好相貌也好。

    然后不知怎么得也遭了月红商的毒手,季绀香当时可是听说了,这位长老怒极攻心吐血不止,连夜送到了杭明山。

    季绀香当时为了让自己的修为迅速升上一大截,算是强迫云遗善和她有了一段露水姻缘,在那之前她确实是甜言蜜语的哄骗了他几句,不过一和月红商对比起来,她心中那么一点微弱的愧疚都被冲干净了。

    “小妹妹,今天你们运气可不太好。”月红商唇上鲜红,骨鞭上也都染上了血,也不知杀了多少人。

    “我看是你的运气不好。”

    季绀香圣母突然传来一道冰凉到令人齿寒的声音。

    月红商脸上的笑容僵住,恶狠狠扭头:“白雁歌!你怎么还没死?”

    季绀香嘴角的笑简直快压不下去了。

    当年被月红商玩弄的长老儿子,就是白雁歌!

    真是好大一出戏!

    白雁歌显然是受了伤,冷笑一声,手上拿着碎骨鞭,眼神就像刀子一样扫过去,像是要把在场的人都杀了似的。

    说来实在好笑,月红商用骨鞭,白雁歌的本命法宝偏偏叫碎骨鞭,听着像是专门为了打断月红商的骨头。

    季绀香拉着徐檀往白雁歌身后躲,他脸色阴沉沉的。“滚远点。”

    “”她们两个又站远了些,都想着两人最好打个两败俱伤。

    月红商眼底都是柔情,像看挚爱一样的眼神看着白雁歌。“我不想和你动手,舍不得呢。”

    说完后骨鞭重新收回了手里,只有手腕处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而白雁歌在她刚收回的那一刻就一鞭子抽过去,带着凌厉风劲快准狠地抽向月红商的脸。

    而月红商早就反应迅速的从袖中抽出一柄短剑。

    哐!

    徐檀吓得一抖,季绀香拉着她就跑。“走啊。”

    白雁歌朝她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脸色一沉,刚想去拦,就被月红商缠住,又只好抽神对付她。

    剑宗之中,刀光剑影带来一片杀伐之气,满地都是血腥。

    云遗善站在人群中央,纤尘不染的白衣,比任何人都像一个超尘脱俗的仙人,只是嘴角已经溢出了血。

    一地的血腥都没能溅到他身上,反而对面躺了一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