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梦里的“自己”真的化作一只四蹄朝地的猪,在铁板上烤了一会儿,居然把身子烤熟了!?

    青年掏出帕子,很是伤心的抹了两滴眼泪,接着竟是扑到落在地上的死猪身边嚎啕起来。

    看着苏城这边伤心痛苦的模样,玉牡丹思索片刻,说不定是自己刚才误解了什么。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也许苏城就是特立独行,就是想与母猪结为道侣也说不定。

    如果把母猪看作女人,这个无头绪的故事就变得有逻辑起来。

    这就是“你爱我时,我不爱你;你死后,我才惊觉自己原来早就爱上你”的典型渣贱文学。

    但作为一个正常人,她还是默默把苏城从“后宫”名单上面划去了。

    而转变骤生——

    悲痛欲绝的青年的嘴里流出泪来,从袖子里掏出烧烤调料均匀的撒在果木熏过的烤乳猪身上每一寸,又悲痛的掏出刀叉,划了一道肉来放入嘴里。

    “真香,在昆仑就没吃过肉。”他自言自语呢喃道“猪精化为□□凡胎没有思想后,就可以吃了吧?”

    如果把母猪看作女人……?

    玉牡丹麻了,觉得不能细想。

    青年像是八百年没见过肉了,风卷残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优雅的吃完了梦境里的整只烤猪。

    据说有一副空白的意境画,画的羊吃草,羊吃完了草,草没了,羊跑了。

    如今玉牡丹看见了另一副世界名画,它也同样是空白的。

    人吃猪,猪没了,梦碎了。

    女人恍恍惚惚的放下了手,三观受到了重创。

    谁特么欲望这么清新脱俗,求烤乳猪???堂堂昆仑首席,敢不敢再没出息点??!

    于此同时,梦境破碎,苏城意识渐渐转醒,眼神逐渐清明。

    被玉牡丹身上的香呛得捂唇咳嗽两声,苏城偏头看见旁边的楚狂人还是神智不清喊“娘亲”的模样。

    苏城轻叹一声,无可奈何的看着玉牡丹震悚的模样。

    “这造梦术不该用在苏某身上——爱做白日梦的人造起梦来千奇百怪,是不是吓到玉姑娘了?”

    “你能控·制梦境,”听了苏城的话,玉牡丹才缓过神来,咬牙切齿道“你在耍妾身?”

    “又不是苏某求着姑娘看的,真是好生冤枉。”青年眉峰微皱,像是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而后慢条斯理掏出那方帕子放在桌子上往玉牡丹处一推“姑娘今日退上一步,是大功德。”

    “废话个什么?!”阴桀男人猛地起身,生怕女人变了心思,立刻摔碎手里的杯子,门外的三千魔修闻信倾涌而入“把他们全都抓起来!”

    魔修不但控住殿内的侍女、一些守卫,连玉牡丹带来的那群带着匕首的舞女也没放过。

    “你什么意思?”玉牡丹拍案娇喝“明明说好你我共掌河山,你这是要过河拆桥?”

    “咔吧咔吧”

    “怎么会呢?”男人笑眯眯的握住玉牡丹的手柔情道“只是怕玉娘操劳罢了。”

    “咔吧咔吧”

    见男人此时还要露出这般深情模样,玉牡丹感到一阵恶心,忙不迭抽出那只手,嫌恶的用桌上的帕子擦了擦。

    “操劳?收起你那幅恶心样子,在场的都是明白人,何必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咔吧咔吧”

    男人脸色霎时僵硬阴沉起来,也想不到百依百顺的玉牡丹此时居然会如此尖锐的挑起假面。

    她怎么敢……?!

    他深深吸了口气,用深情的语气道

    “玉娘,我知道你是爱我的,此时不过是气急了说出的假话。你若认错,我绝不怪你。”

    玉牡丹看着男人眼中的垂涎之色,又哪里猜不到这□□心里面想的东西?还想吃天鹅肉呢!

    都撕破脸皮了,怎么还能说出这话来?

    她笑眯眯的上前,一巴掌呼在男人那情深似海的脸上。

    “傻子玩意,之前是跟你装呢,老娘是脑子抽了插在你个牛粪上面?你问问你的那群下属,还有没有愿意跟你这个心比天高、却没能力、只会一天叭叭叭的傻子混的?”

    “咔吧咔吧”

    男人目眦欲裂,捂着脸,目光阴沉的像是要把眼前人千刀万剐。

    他冷声道“还不快上!”

    无人动作,一时寂静无声,只剩下苏城兴致勃勃嗑瓜子的“咔吧”声。

    “都没听见嘛——”玉牡丹后靠,半坐在苏城前面的木桌上,妩媚的舔了舔嘴唇“你们堂主让你们上呢。”

    那群黑衣甲胄的士兵与舞女一同动作,几位士兵联手把男人狠狠撂倒压在地上,其余人则护在玉牡丹身旁呈无声的守护之势。

    男人大怒,正要催动灵力,却发现浑身灵脉如同刀割,双眼流出血来,狼狈的被按在地上,似野兽般惨叫出声

    “贱人!你这个贱人,我不该心软的!”

    “心软?”玉牡丹掏了掏耳朵,像是听见什么恶心人的东西“你不是在青楼里面找了好几个有手段的女人,要好好教训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