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耻辱加身
次日上午，荀匡带着胡车儿去郡衙拜望耿刺史。来到郡衙大门外，在出示了镇羌中郎将的令牌之后，被警卫引导到二进的一个厢房等待着。
不久，一名文吏过来询问：“请问这位公子是……？”
荀匡连忙站起来，递给那文吏一张名刺，说：“某是镇羌中郎将参军从事荀匡荀止润。奉荀中郞之命前面拜见耿刺史！”
那文吏仔细看了看荀匡，接过那张名刺，说：“那我这就去向耿刺史通报，你在这里等着。”
荀匡微笑着塞给那文吏一个钱袋，说：“那就要请上官费心了！”
那文吏伸手一接便知道钱袋里大约有五百钱，他熟练地将钱袋塞进了袖笼中，然后笑着说：“某是刺史大人的书吏，叫王骥（ji），不敢称上官。”说罢，他转身就出去了。
等了大约两炷香时间，王骥来到了厢房，对荀匡说：“荀从事，很不巧啊！耿大人今日很忙，没有时间见你！你看……？”
荀匡似乎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说：“没关系，王兄！匡明天再来拜望耿大人。今日来了，认识王兄了，也不虚此行了。”
荀匡趁机改了称呼。
王骥连忙说：“行！老弟明天来了，为兄明天再去向耿大人通报！”
王骥也顺之改了称呼。
荀匡随即带着胡车儿离开了郡衙。
次日上午，荀匡又带着胡车儿一起来到郡衙。在被带到二进厢房不久。王骥便满面笑容地走过来了，他问道：“匡弟可是要去拜望耿大人？”
荀匡立即又塞给王骥一个钱袋，说：“是啊！还请王兄去通报一下。”
王骥手中拿着钱袋子，立即感觉至少有一千钱！他满脸的假客套，说：“匡弟啊，我们已经是兄弟了，你何必这么客气？”
荀匡一脸阳光地笑着说：“能认识王兄这样的朋友，是小弟的福气。现在小弟又经常麻烦你，这算是给王兄喝酒水的。望王兄不要嫌弃！”
“唉……”王骥好像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将那钱袋子塞进袖笼子里，然后说：“那为兄就去给匡弟通报！”
过了大约两炷香时间，王骥一脸失望地回来了。他不等荀匡发问，便直接说：“匡弟啊！耿大人今天又没有时间见你！”
荀匡似乎丝毫也不介意，他笑着说：“有劳王兄了。那我就明天再来拜望耿大人！”
王骥犹豫了一下，最后好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问道：“匡弟啊，荀中郞是不是跟耿大人有什么……芥蒂？”
“没有！”荀匡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深谈，为了转移话题，便说道：“王兄，你跟程球从事熟悉吗？”
“熟悉啊！我们天天在一起。你有什么事需要找程从事吗？”王骥真的很希望跟这个匡弟多有交往。因而，他很热情地说道：“如果有的话，为兄可以给你通报！”
荀匡笑着说：“没有，小弟在来到狄道之后，听到很多人夸赞程从事，说他办差能力很强，协助耿大人运筹帷幄！小弟在内心里实在是仰慕的紧啊！”
王骥还以为荀匡要找程球呢！听到荀匡这么说，他在荀匡耳边轻轻地说道：“耿大人对程从事很依仗的。大事小事对程从事几乎是言听计从！不过，这话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啊！”
荀匡呵呵一笑，说：“王兄请放心！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小弟还是搞得清的！”
王骥点点头，说道：“匡弟，你今后要是在外面听到什么人说程从事或者耿大人的坏话，可以随时来禀报。一旦查实，匡弟就能引起程从事的重视，对匡弟今后的前程意义重大！”
荀匡内心里一喜，便说：“王兄提醒的是！今后，小弟多留意一些！”
荀匡没有马上离开，他跟王骥在一起好像是无心的聊天。时不时谈到程球。逐渐的，他对程球有了一个相对完整的概念。
第三天上午，荀匡还是带着胡车儿来到郡衙。
这次见到王骥后，荀匡塞给王骥半块金饼。王骥假意推辞了一下，还是收下了。他随即去向耿鄙通报。
不久，王骥喜滋滋地来到厢房，对荀匡说：“匡弟，耿刺史召见你！快去吧！不要让耿大人久等。”
荀匡呵呵一笑，说：“有劳王兄了！”
荀匡来到内院小客厅，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人，身穿文士袍坐在主座上。他不用猜，也知道这是耿鄙刺史！
在左侧上手，也坐着一个文士。不过，这个文士只有三十岁出头，虽然长相不差，但是那一双三角眼给人有阴险的印象。荀匡估计这就是在狄道城搞得怨声载道的程球！
荀匡上前朝耿鄙致礼，低着头说：“下官拜见耿大人！”
大约过了十息左右，荀匡才听到耿鄙说了两个字：“免礼！”
荀匡刚刚抬起头，紧接着，耿鄙就板着脸问道：“荀从事，为何金城、略阳、武威三郡的郡兵到现在还没有到达狄道啊？”
先发制人！这是荀匡第一想到的！荀匡恭恭敬敬地回答说：“回耿大人话，按照刺史府的征调令，各府郡兵要在五月三十日之前抵达狄道。目前离耿大人征调令的截止日期还有十日。”
剩下的，荀匡就没有多说了。
耿鄙本来就没有将这个参军从事看在眼里。因而，他说话也没有经过严密的思考，被荀匡软软地顶了一下，多少有些难堪！他尴尬地咳嗽了一下。
程球立即给耿鄙解围，他严肃地问道：“荀从事，你三番五次地要来拜望耿大人，你就是这样拜望的吗？”
荀匡稍稍转过身来，向程球致礼，他说：“当面可是程球程大人？下官拜见程大人！”
程球立即说：“回答某的问题！”
荀匡当然知道程球这么说的意思，就是荀匡没有给耿大人和自己送礼！但是，荀匡不能解释，他转移话题说：“下官这次来，是为了那被借的五千担粮草而来。榆中军中缺粮，这才在三辅筹集了一些粮草。为了保证金城郡驻军的安定，还请两位大人退还那些粮草！”
程球这时已经格外地愤怒！他厉声说道：“你这是在威胁本官吗？”
荀匡说“为了保证金城郡驻军的安定”可以理解为如果不退换粮草，很可能会造成营啸，到时候责任要由刺史府负责。
“下官不敢！下官只是想讨回那军粮！”荀匡恭恭敬敬地说道。
程球哈哈一笑，说：“讨回粮草？那些粮草已经被士卒和军马吃进肚子里了。你自己想办法去讨回去吧！”
无赖！简直是无赖！来之前，荀匡内心里已经有了预期。还是被程球的言语刺激了一下。不过，已经有了一定的养气功夫的荀匡很快便恢复平静，他继续恭恭敬敬地说：“程从事，现在狄道的市价是一金购买四担粮草。如果刺史府能支付一千二百五十金，下官可以去三辅购买。以补充金城急需的军粮！”
“哈哈……哈哈！”程球被这个毛头小伙子气得笑了起来！笑毕，他一本正经地说：“一金买四担粮草！好，从今以后，金城郡从外地运进粮草，就按照这个价格向刺史府上交管理金。否则，所有粮草一律被征用！”
强盗！无底线的强盗！荀匡在内心里已经是愤怒至极！不过，他知道跟程球无法讲理，便朝耿鄙看去。
耿鄙坐在那里看书，根本就好像荀匡不存在一般。
荀匡知道这表示耿鄙支持程球的想法。这立即触动了荀匡内心里的那根底线！同时，也让一直在犹豫的荀匡下定了决心！这样，荀匡反而放下了心理的包袱，立刻变得轻松了一些。他笑着说：“程从事的话，下官得回去思考一下。等有机会再来向耿大人、程从事请教！下官告辞！”
耿鄙、程球没有理睬荀匡。
荀匡背着耻辱的包袱从内院走了出来。
在进入二进之际，荀匡看到了王骥，便笑嘻嘻地上前说道：“感谢王兄啊！”
王骥看到荀匡的精神状态极好，便上前问道：“匡弟的事情办好了？”
荀匡点点头，说：“办得差不多了。过几天也许还要来向耿大人报告。到时候，还需要王兄帮忙通报！”
“都是自家兄弟了，匡弟还客气干什么？到时候只管来，耿大人那里由为兄去通报！”王骥还真的希望荀匡多来一些！他看到荀匡每次来都会增加一倍的礼金，那么下次来就是一块金饼了。他还多少有些期待！
荀匡突然想到第二套计划中的一个步骤，便问道：“王兄，如果小弟在夜间发现了有人在对耿大人、程从事不利。小弟怎么进来报告呢？”
王骥看到荀匡这样说，便认为荀匡想取得耿大人和程大人的信任，便说：“到了夜间，你就来到侧门向警卫说找为兄。他们会向为兄通报！为兄便出来接你！”
荀匡点点头，说：“那到时候又要麻烦王兄啊！”
“没关系！我等都是为了耿大人办差的。再辛苦也是应该的！”
出了郡衙，荀匡那张小脸立即变得铁青！他恨恨地挥了一下拳头，在内心里说：“你不仁，不要怪我不义！等着吧！”
在郡衙外不远处等候的张绣、叶宗看到荀匡出来后，立即迎了上来。
张绣看到荀匡的脸色，便问道：“二公子，是不是不太顺利？”
荀匡长舒了一口气，对张绣、叶宗说：“立即开始执行第二套方案！”：，，.
次日上午，荀匡带着胡车儿去郡衙拜望耿刺史。来到郡衙大门外，在出示了镇羌中郎将的令牌之后，被警卫引导到二进的一个厢房等待着。
不久，一名文吏过来询问：“请问这位公子是……？”
荀匡连忙站起来，递给那文吏一张名刺，说：“某是镇羌中郎将参军从事荀匡荀止润。奉荀中郞之命前面拜见耿刺史！”
那文吏仔细看了看荀匡，接过那张名刺，说：“那我这就去向耿刺史通报，你在这里等着。”
荀匡微笑着塞给那文吏一个钱袋，说：“那就要请上官费心了！”
那文吏伸手一接便知道钱袋里大约有五百钱，他熟练地将钱袋塞进了袖笼中，然后笑着说：“某是刺史大人的书吏，叫王骥（ji），不敢称上官。”说罢，他转身就出去了。
等了大约两炷香时间，王骥来到了厢房，对荀匡说：“荀从事，很不巧啊！耿大人今日很忙，没有时间见你！你看……？”
荀匡似乎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说：“没关系，王兄！匡明天再来拜望耿大人。今日来了，认识王兄了，也不虚此行了。”
荀匡趁机改了称呼。
王骥连忙说：“行！老弟明天来了，为兄明天再去向耿大人通报！”
王骥也顺之改了称呼。
荀匡随即带着胡车儿离开了郡衙。
次日上午，荀匡又带着胡车儿一起来到郡衙。在被带到二进厢房不久。王骥便满面笑容地走过来了，他问道：“匡弟可是要去拜望耿大人？”
荀匡立即又塞给王骥一个钱袋，说：“是啊！还请王兄去通报一下。”
王骥手中拿着钱袋子，立即感觉至少有一千钱！他满脸的假客套，说：“匡弟啊，我们已经是兄弟了，你何必这么客气？”
荀匡一脸阳光地笑着说：“能认识王兄这样的朋友，是小弟的福气。现在小弟又经常麻烦你，这算是给王兄喝酒水的。望王兄不要嫌弃！”
“唉……”王骥好像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将那钱袋子塞进袖笼子里，然后说：“那为兄就去给匡弟通报！”
过了大约两炷香时间，王骥一脸失望地回来了。他不等荀匡发问，便直接说：“匡弟啊！耿大人今天又没有时间见你！”
荀匡似乎丝毫也不介意，他笑着说：“有劳王兄了。那我就明天再来拜望耿大人！”
王骥犹豫了一下，最后好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问道：“匡弟啊，荀中郞是不是跟耿大人有什么……芥蒂？”
“没有！”荀匡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深谈，为了转移话题，便说道：“王兄，你跟程球从事熟悉吗？”
“熟悉啊！我们天天在一起。你有什么事需要找程从事吗？”王骥真的很希望跟这个匡弟多有交往。因而，他很热情地说道：“如果有的话，为兄可以给你通报！”
荀匡笑着说：“没有，小弟在来到狄道之后，听到很多人夸赞程从事，说他办差能力很强，协助耿大人运筹帷幄！小弟在内心里实在是仰慕的紧啊！”
王骥还以为荀匡要找程球呢！听到荀匡这么说，他在荀匡耳边轻轻地说道：“耿大人对程从事很依仗的。大事小事对程从事几乎是言听计从！不过，这话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啊！”
荀匡呵呵一笑，说：“王兄请放心！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小弟还是搞得清的！”
王骥点点头，说道：“匡弟，你今后要是在外面听到什么人说程从事或者耿大人的坏话，可以随时来禀报。一旦查实，匡弟就能引起程从事的重视，对匡弟今后的前程意义重大！”
荀匡内心里一喜，便说：“王兄提醒的是！今后，小弟多留意一些！”
荀匡没有马上离开，他跟王骥在一起好像是无心的聊天。时不时谈到程球。逐渐的，他对程球有了一个相对完整的概念。
第三天上午，荀匡还是带着胡车儿来到郡衙。
这次见到王骥后，荀匡塞给王骥半块金饼。王骥假意推辞了一下，还是收下了。他随即去向耿鄙通报。
不久，王骥喜滋滋地来到厢房，对荀匡说：“匡弟，耿刺史召见你！快去吧！不要让耿大人久等。”
荀匡呵呵一笑，说：“有劳王兄了！”
荀匡来到内院小客厅，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人，身穿文士袍坐在主座上。他不用猜，也知道这是耿鄙刺史！
在左侧上手，也坐着一个文士。不过，这个文士只有三十岁出头，虽然长相不差，但是那一双三角眼给人有阴险的印象。荀匡估计这就是在狄道城搞得怨声载道的程球！
荀匡上前朝耿鄙致礼，低着头说：“下官拜见耿大人！”
大约过了十息左右，荀匡才听到耿鄙说了两个字：“免礼！”
荀匡刚刚抬起头，紧接着，耿鄙就板着脸问道：“荀从事，为何金城、略阳、武威三郡的郡兵到现在还没有到达狄道啊？”
先发制人！这是荀匡第一想到的！荀匡恭恭敬敬地回答说：“回耿大人话，按照刺史府的征调令，各府郡兵要在五月三十日之前抵达狄道。目前离耿大人征调令的截止日期还有十日。”
剩下的，荀匡就没有多说了。
耿鄙本来就没有将这个参军从事看在眼里。因而，他说话也没有经过严密的思考，被荀匡软软地顶了一下，多少有些难堪！他尴尬地咳嗽了一下。
程球立即给耿鄙解围，他严肃地问道：“荀从事，你三番五次地要来拜望耿大人，你就是这样拜望的吗？”
荀匡稍稍转过身来，向程球致礼，他说：“当面可是程球程大人？下官拜见程大人！”
程球立即说：“回答某的问题！”
荀匡当然知道程球这么说的意思，就是荀匡没有给耿大人和自己送礼！但是，荀匡不能解释，他转移话题说：“下官这次来，是为了那被借的五千担粮草而来。榆中军中缺粮，这才在三辅筹集了一些粮草。为了保证金城郡驻军的安定，还请两位大人退还那些粮草！”
程球这时已经格外地愤怒！他厉声说道：“你这是在威胁本官吗？”
荀匡说“为了保证金城郡驻军的安定”可以理解为如果不退换粮草，很可能会造成营啸，到时候责任要由刺史府负责。
“下官不敢！下官只是想讨回那军粮！”荀匡恭恭敬敬地说道。
程球哈哈一笑，说：“讨回粮草？那些粮草已经被士卒和军马吃进肚子里了。你自己想办法去讨回去吧！”
无赖！简直是无赖！来之前，荀匡内心里已经有了预期。还是被程球的言语刺激了一下。不过，已经有了一定的养气功夫的荀匡很快便恢复平静，他继续恭恭敬敬地说：“程从事，现在狄道的市价是一金购买四担粮草。如果刺史府能支付一千二百五十金，下官可以去三辅购买。以补充金城急需的军粮！”
“哈哈……哈哈！”程球被这个毛头小伙子气得笑了起来！笑毕，他一本正经地说：“一金买四担粮草！好，从今以后，金城郡从外地运进粮草，就按照这个价格向刺史府上交管理金。否则，所有粮草一律被征用！”
强盗！无底线的强盗！荀匡在内心里已经是愤怒至极！不过，他知道跟程球无法讲理，便朝耿鄙看去。
耿鄙坐在那里看书，根本就好像荀匡不存在一般。
荀匡知道这表示耿鄙支持程球的想法。这立即触动了荀匡内心里的那根底线！同时，也让一直在犹豫的荀匡下定了决心！这样，荀匡反而放下了心理的包袱，立刻变得轻松了一些。他笑着说：“程从事的话，下官得回去思考一下。等有机会再来向耿大人、程从事请教！下官告辞！”
耿鄙、程球没有理睬荀匡。
荀匡背着耻辱的包袱从内院走了出来。
在进入二进之际，荀匡看到了王骥，便笑嘻嘻地上前说道：“感谢王兄啊！”
王骥看到荀匡的精神状态极好，便上前问道：“匡弟的事情办好了？”
荀匡点点头，说：“办得差不多了。过几天也许还要来向耿大人报告。到时候，还需要王兄帮忙通报！”
“都是自家兄弟了，匡弟还客气干什么？到时候只管来，耿大人那里由为兄去通报！”王骥还真的希望荀匡多来一些！他看到荀匡每次来都会增加一倍的礼金，那么下次来就是一块金饼了。他还多少有些期待！
荀匡突然想到第二套计划中的一个步骤，便问道：“王兄，如果小弟在夜间发现了有人在对耿大人、程从事不利。小弟怎么进来报告呢？”
王骥看到荀匡这样说，便认为荀匡想取得耿大人和程大人的信任，便说：“到了夜间，你就来到侧门向警卫说找为兄。他们会向为兄通报！为兄便出来接你！”
荀匡点点头，说：“那到时候又要麻烦王兄啊！”
“没关系！我等都是为了耿大人办差的。再辛苦也是应该的！”
出了郡衙，荀匡那张小脸立即变得铁青！他恨恨地挥了一下拳头，在内心里说：“你不仁，不要怪我不义！等着吧！”
在郡衙外不远处等候的张绣、叶宗看到荀匡出来后，立即迎了上来。
张绣看到荀匡的脸色，便问道：“二公子，是不是不太顺利？”
荀匡长舒了一口气，对张绣、叶宗说：“立即开始执行第二套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