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连环出手阴袁绍

    辛评顿时热泪盈眶!人家骠骑将军能这么评价自己,而自己却在这里犹豫,自己还算是人吗?他立刻站起来,朝穆儒一辑到地,说:“辛仲治有眼无珠,承蒙骠骑将军厚爱。某愿意归顺骠骑将军!穆从事但有吩咐,某莫敢不从!”

    沮授的大军主要驻扎在清河国和魏郡的东部。一共有九个营,总人数超过四万五千人。

    沮授本人将帅帐设在清河国的都城甘陵县城中大营内。他手下有几员大将。

    张郃率一营驻扎在清河国东部鄃(shu)县,主要是防备平原国的刘备!鄃县跟平原国的国都平原县仅仅只有半日之隔!近在咫尺之间!

    高览率一营大军驻扎在清河国东南角的灵县(这两个县在今山东高唐县东北和正南)。灵县在平原国和东郡交界处,因而,可以两边呼应!

    还有一员大将眭元进,率领两营精锐驻扎在甘陵县东南面的贝丘县。眭元进安排一营驻扎在贝丘县城内,另一营驻扎在城南五里的官道十字路口边的城外大营。主要是防备南面的荀家军。

    另外还有三员将领韩莒子、吕威璜、赵睿率部分别驻扎在魏郡东部的清渊县、馆陶县、元城县驻扎。目标是防备朝廷任命的冀州牧刘先的中军。

    这天,在贝丘县城外大营瞭望塔上,一名士卒发现有一曲荀家军正在抢劫一个在官道上的商队。那士卒立刻上报给了大营校尉。

    校尉带着五员牙将上了瞭望塔,看到一曲荀家军正在砍杀一个商队的护卫。杀光胡位置好,随即将商队的货物大摇大摆地往南边拉!他回头看看,问道:“谁愿意上去将贼军击溃?”

    这时,一员小将上前抱拳道:“末将愿往!”

    那校尉看了看这员小将,觉得可行!这小将年龄虽然不大,武功已经达到了一流中期下沿,他说:“准!”

    那员小将兴冲冲地下了瞭望塔,他立刻点起自己的一千人马,在打开营门之后,呼啸着冲了出去。

    因为荀家军要赶着大车向南走,行动稍慢。那员小将追赶了上来。他挥舞着手中的大枪喊道:“贼将莫逃!先吃我一枪!”

    荀家军领军的将领是一员三十岁不到的虎将,他调转马头,面对冲过来的袁军小将,他问道:“来将通名!本将手下不死无名之鬼!”

    “某乃袁州牧手下牙将审灌,贼将下马就缚,本牙将饶你不死!”审灌一脸的兴奋之情。这次总算是捞着了立功的机会!否则,别人总是说自己是靠了父亲的庇护才担任牙将的。

    荀家军的那员将领眼睛里冒出精光!他挥舞着大刀冲了过来,喊道:“无知小儿,口气倒是不小!”

    审灌朝着对手一枪刺去,快如闪电!

    虎将挥刀一磕!

    叮!大枪被大刀磕开!

    虎将一个连贯招数,他将刀背向前朝着审灌的胸口扫去。

    审灌内心里一惊!他下意识地竖起大枪,朝着刀背磕去。

    噹!审灌震得双臂发麻!

    打马回旋,审灌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跟这名贼将的武将还有差距。不过,跟荀家军的一名曲长仅仅是打了一招就逃回去,就更加说明自己是靠父亲的影响才被提拔起来的。他咬着牙策马冲了过去,挥枪朝着对手狠狠地刺出一枪!

    虎将这次单手握刀朝着大枪顶了过去。

    噹滋滋滋!大刀将大枪顶了起来,刀柄和枪杆在剧烈地摩擦着,发出渗牙的声音。

    这时,审灌的大枪被顶了起来,他的胸部便露在了虎将的面前。那虎将一伸手便抓住了审灌的玉带,他大喊一声:“起来吧!”

    那虎将一把将审灌抓了起来。在审灌的战马冲过去之后,他冲向本阵,将审灌丢在地上,问道:“你可愿意归顺本校尉?”

    校尉?这武将不是曲长?审灌内心里苦啊!看到对手带着一曲步卒出来,自己本想出来出出风头的,哪知道对手竟然是一名校尉。要是知道的话,打死他也不会出来!可是,现在怎么办?投降吧?父亲和哥哥就要收到牵连。不投降吧,人家那把大刀可不是拿着玩的。正在他犹豫不决时。

    一员小将冲了过来,他大喊道:“放了我弟弟!贼将!快放了我弟弟!”

    那校尉抬起头来,看到一员长相跟审灌差不多的小将挺枪冲了过来。他嘴角露出了笑容!他是夏侯惇,昨日奋威将军张浩给他下了一道奇怪的命令,就是要他从袁军贝丘县南大营内活捉两员小将,武功在一流中期刚刚挂边;一个叫审威;一个叫审灌;至少要活捉一个;最好是活捉两个。完成了这个任务,就给他上报中郎将。

    夏侯惇虽然奇怪,但这个任务难度不大,他毫不犹豫地接下了。现在已经抓住了审灌,又来了一个哥哥,那不用说也是审威。他立刻喊道:“将他绑了!”

    夏侯惇打马冲上前,喊道:“来的好!”

    那审威看到弟弟正在被捆绑时,他已经疯了!他朝着夏侯惇快速地刺出一枪!枪法略显紊乱。

    夏侯惇故伎重演,他单手挥舞着大刀,将审威的大枪逼起来,然后一把抓住审威的腰带,将审威活捉了!

    审灌带出来的一千步卒看到两员牙将都被人家一两个回合就活捉了,谁还敢上前?只好在原地列阵,防止眼前这个大汉冲杀过来。

    夏侯惇的任务完成了,哪里还会去节外生枝?他带着审威、审灌回到了兖州东郡境内。

    审配在袁绍这边担任治中别驾,就相当于总理大臣,管着袁绍手下的大大小小的官员。早就遭人嫉恨!

    袁绍手下的孟岱和蒋奇跟审配矛盾很深,蒋奇在得知审配的两个儿子被荀家军抓去之后,他对袁绍说:“主公,你将内政大权交给审正南独揽,他审氏家族在冀州根深蒂固;他又手握重兵,现在他的两个儿子又在南边,难不保审正南要投靠荀止戈啊!”

    审配原是袁绍很信任的人。在听到蒋奇这么一说,他有点拿不定主意。他朝在场的郭图、辛评看去。

    郭图眼珠子一转,说:“尽管审正南投靠南边的事还不一定,但主公,你不能冒这个风险啊!”

    辛评知道这是穆儒的离间计,是为自己掌握兵权打下的铺垫。他必须配合,说:“审正南起码再不能涉足兵权!”

    辛评这样说,一来展示自己不是对审配落井下石;二来,将审配留在高位上,审配、袁绍之间就不可能再那么融洽,俩人之间互不放心反而会牵扯到袁绍更大的精力。反过来,审配也会渐渐地离心离德!

    袁绍本来就是个耳根子软的人,在面对荀戟强大的军事压力之下,哪里还能容忍手下再有反叛嫌疑?但审配毕竟是自己以前信赖的人,他随即革除审配涉足军事的权力。

    接下来的几天,袁绍很苦恼!公孙瓒始终不愿意联合起来。这样,就导致自己面对着南北两面的军事压力。这两天,外界传出来公孙瓒要跟荀戟联合起来夹击自己。他知道,自己就算是对付公孙瓒也没有绝对的胜算,要是面临两面夹击,恐怕仗还没有打,内部就会溃散!因而,他最近一直在关注着身边将领的动向。

    因为审威、审灌被对方活捉,沮授赶回到邺城来向审配解释原因,另外向袁绍汇报备战的情况。

    沮授回来的第三天,袁绍正坐在州衙小客厅内思考着如何应对两面大军的夹击。这时,郭图进来低声说:“主公,下官的下人刚刚抓住了南边的一名奸细,那奸细说来邺城的目的是给沮公与送一封骠骑将军的信!”

    袁绍大怒!他真是担心什么来什么!一旦沮授投降了荀戟,那自己这边顷刻间就会崩溃!他喊道:“来人……!”

    郭图立刻制止,说:“主公,你现在将沮公与抓来,他要是说正要将这封信交给主公,你就被动了!不如看他是否主动将这封信交给你!”

    袁绍一想是啊!如果沮公与能将这封信主动上交,那就说明他心里没有鬼。他点了点头。

    当天下午,沮授过来向袁绍辞行!他不能在邺城待太久,毕竟清河国才是前线。

    沮授在拱手致礼之后,说:“主公,下官重任在肩,还不能在邺城久待,下官明日一早就要回清河国。今日特来向主公辞行。主公可有什么吩咐?”

    袁绍看着沮授,内心里五味杂陈!沮授是河北有名气的大才。自己也封他为奋武将军,并委以重任。但在自己危难之际,他却暗藏私心,不管他是不是会投奔荀戟那恶贼,都不能再用了。不过,他还在等待,希望沮授能回头是岸,将荀戟的那封信交出来。

    袁绍嗯了两下,说:“没有什么特别的事。这次审正南的两个儿子被荀戟大军捉去,对你那边可有什么影响?”

    沮授说:“影响还是有的,不过下官经过动员,已经将这件事的影响降低到最低的程度!”

    袁绍看到沮授根本就没有上交信件的意思,内心里很失落!不过,他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陪着沮授东扯西拉的。最后,看到沮授仍然没有表态,他说:“那你回去吧!”

    沮授觉得袁绍今日有些反常!他仔细想了想,除了自己收到荀止戈的一封信之外,自己没有什么特别的事。而荀戟的信件中啥也没有说,仅仅是几句问候之词,因而,他也没有上交给袁绍。因为他觉得自己跟荀戟还能算得上朋友,朋友之间来信问候一下,即使是袁绍知道了,也应该有这个胸怀。他随即转身要走。

    袁绍脸色彻底地乌黑了下来,他说:“沮公与,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沮授内心里一惊!他知道这一定是荀戟那封信惹出了事。不过,他随即冷静下来,他内心里十分坦然地说:“如果主公是问荀止戈给下官写的一封普通的问候信,那下官确实是没有提前告诉主公!”

    承认了!你只要承认了有这封信就行了!郭图、辛评在内心里暗暗地窃喜!不过,辛评分析过,只要揭发出来,沮授一定承认的。因为沮授是个坦坦荡荡的君子。

    袁绍看到沮授那平静的样子,内心里又产生了一丝侥幸,如果荀戟确实是写了一封问候的信,沮授现在上交,也不算什么!他说:“哦?问候的信。让我来看看荀戟的文采到底如何?”

    沮授这时觉得自己很愚蠢了!要么死活不承认,要么就要将那封信上交。现在处于这种情况,自己怎么能说的清楚?他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说:“下官当时觉得这封信没有什么,又担心产生误会,便将那封信烧了!”

    袁绍的脸彻底拉长了,拉到最长的地步!你这是在哄三岁小孩呢?既然没有什么,为何又担心产生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