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逼走三员大将

    袁绍再也忍不住了!他说:“沮公与,你暂且在府中休息吧!清河军中的事,本帅另外安排!”

    沮授知道自己在袁氏手下的事业结束了!他是个清高的人,他不愿意去解释!也解释不清楚。他拱手致礼之后,说:“谢谢主公宽宏大量!”

    看到沮授离去的背影,手下大将离心离德,袁绍觉得自己有些失败!不过,他没有总结自己的问题,他将所有的责任推给了荀戟。

    眼前可怎么办呢?拿下了沮授,谁来领军清河这个军团呢?袁绍开始在文士中一个个排除。审配第一个排除了;逢纪目前领兵在北线;身边的文士仅剩下辛评和郭图,还必须留一个在身边。再说,还不能将清河整个兵团都交给一个人。否则,一人出了问题,整个地域就崩溃了。他说:“辛仲治,你就辛苦点,去清河代替沮公与吧!不过,在魏郡的三个营暂时交给文叔牛!”

    将魏郡的东部三个营交给文丑领军,袁绍也要放心一些。

    辛评在内心里对穆儒佩服极了!穆儒说能让自己掌握兵权,这仅仅是只过了十天,自己还真的掌握了兵权!看来,骠骑将军手下能人辈出啊!他上前拱手道:“谢主公!下官一定竭尽全力守住清河前线!”

    袁绍点了点头!

    郭图就自然而然地成为了袁绍的别驾!

    沮授回到了家里,他越想越不对劲!他总感觉这次自己是被人暗算了!那信使给自己送来一封很普通的问候信。接着这边袁绍就知道了。要不是那么巧,就是州府内有内奸!难道颍川的那两货是内奸?他不敢往下想了!

    沮授现在明白了,自己跟袁绍算是瞎了眼睛。而荀戟那边派人专门来暗算自己,说明自己在荀戟的眼中还是挺受重视的。熬吧!熬到荀戟大军进入邺城了再说吧!

    张郃正在带兵训练,这时,一名亲随赶过来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了几句话。

    张郃脸色大变!他问道:“确实吗?”

    那亲随说:“大少爷,小人怎么敢在这件事上撒谎?新来的大帅明确地说了,少爷跟高少爷俩原来跟骠骑将军就暗中有来往。他吩咐下面的人要随时提防!他的命令很可能已经秘密传达到下面的牙将中了。大少爷,这次沮公与就是因为这个才被主公解职的。”

    张郃很闹心了!他过去是跟骠骑将军有过联系。骠骑将军还亲自来招揽过自己。可是,自己不是没有去吗?现在,有沮公与这个前车之鉴,自己是有嘴也说不清楚了。怎么办呢?

    张郃想到自己跟高览一直是铁哥们,便说:“你去高校尉大营一趟,看看他怎么说?”

    “诺!”那亲随转身就出去了!

    高览跟张郃一样得到了新帅辛评怀疑自己的消息。他正在跟几个亲随商议,听说张郃派人来了,便让张郃的亲随进来。

    高览问道:“你家少爷可有什么想法?”

    那亲随朝左右看看,低下了头。

    高览说:“没事!这些人都是我的亲随。”

    张郃的亲随说:“我家大少爷就是派小的来问高少爷的。”

    高览思考了一番,说:“当初骠骑将军说了,随时欢迎我跟你家少爷过去。现在,袁绍面临南北夹击。又在内部大范围猜忌,眼看就要落败。如果你家少爷愿意去投奔骠骑将军,就带着兵马过来,我跟他一起去南边。如果你家少爷兵马不动,我一天后要去南边。”

    那亲随一听心里大惊!要是高少爷走了,自己的少爷就更说不清了。他说:“小的这就回去将高少爷的想法告诉我家少爷。请高少爷稍等一两天。我们还需要时间将少爷在邺城的家眷接出来。”

    高览想到自己的家眷不在邺城,便说:“好吧!以两天为限!”

    两天后,张郃、高览带着大军投奔了张浩!这下将张浩喜得情不自禁!

    张郃、高览带着大军撤离之后,清河国的防守一下子空虚了起来。

    驻扎在贝丘县的眭元进立刻便着急了!他急匆匆地赶到清河帅府内,见到辛评之后,抱拳说:“辛主帅,张郃、高览投敌之后,我们腹背空虚,是不是要向主公请求支援?”

    辛评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焦急的神情,说:“本帅已经向主公汇报了!张郃、高览过去都跟南边有联系。当初跟沮授一起经常跟荀恒山喝酒。这次他俩本来是要在清河国里应外合的,本帅来了之后,他俩感到害怕。因而才急匆匆地投敌。”说到这里,他看了看眭元进,又继续说:“主公恐怕没有兵力再派到清河过来啊!不过,本帅有信心率领四个营抵挡公孙瓒和骠骑将军的大军。”

    眭元进一听立马就急眼了!他说:“辛主帅,咱们就四个营的人马,能抵挡得住刘备和张浩的大军?根本抵挡不住啊!”

    辛评将眼睛一轮,厉声说道:“眭校尉,你在军中散布畏惧言论,该当何罪?难道你也想步张郃、高览的后尘去投奔骠骑将军?”

    眭元进想死的心都有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内部倾轧?他脸上露出十分痛苦的神情,说:“主帅,末将怎么会投靠……呢?”

    辛评眼睛一轮,脸上带着鄙夷的神情,说:“张郃、高览当初也说根本不可能去投靠骠骑将军!结果呢?眭校尉,你当初将审别驾的两个儿子送给张浩的事,主公还没有给你算账呢!你好自为之吧!”

    说罢,辛评也不管眭元进怎么回答,便转入到后帐里去了。

    眭元进傻眼了!这……审威、审灌是在城外大营里出的事,我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就成了自己将他俩送给张浩的呢?

    眭元进步履踉跄地走出了帅府!他回到贝丘县大营之后,左思右想,觉得不对劲!要是这样倾轧下去,袁绍还怎么能跟骠骑将军打下去?恐怕不战自溃了吧!怎么办?去找袁绍吗?袁绍会相信辛评、还是会相信自己?

    正在这时,有亲随进来报告:“报校尉大人,大营门外有人找,说是你的师弟!”

    师弟?眭元进跑出来一看,确实是自己过去的师弟。他上前将师弟迎进大帐中。

    在坐定之后,眭元进一脸不解地问道:“师弟,你怎么在这个时候来了?”

    那师弟朝左右看看,低头喝酒。

    眭元进立刻朝亲随们摆摆手,说:“都下去吧!我跟师弟俩聊聊家常。”

    在亲随们都退下去之后,师弟说:“师兄啊!我这次来是特地来救你的!”

    眭元进没有辛评那个水平,他一时还没有想到什么,他一脸惊讶地问道:“师弟,此话怎讲啊?”

    师弟脸上露出“你就是个傻瓜”的表情,说:“师兄啊!你现在还没有感受到危险吗?骠骑将军大军就在对面,一晚上就能将贝丘县城围住。你觉得你还能打得赢骠骑将军的张浩大军?更何况,张郃、高览又带着一万人过去了!”

    眭元进吃惊地问道:“师弟,你归顺了骠骑将军?”

    师弟又朝眭元进翻了一个白眼,说:“师兄啊!天下大势已经明了,难道你还看不清楚?”

    眭元进思考了一番,说:“我只知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哪里会去考虑那么多?”

    师弟颇无奈地摇摇头,说:“你不考虑自己,可考虑了手下一万士卒?你可考虑你的家族?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袁绍即将日落西山,你还抱着不放,是想为他殉葬吗?”

    眭元进的内心开始崩塌了!如果师弟要是一天前来劝说,他一定会将师弟打出去的。可是,现在不同了,自己尽管对主公忠心耿耿,主公呢?他信任自己吗?

    看到眭元进不说话了,师弟继续说:“赶紧归顺骠骑将军吧!要不然,沮公与的下场便是你的榜样!”

    眭元进知道,目前辛主帅已经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一旦再知道有人来找过自己,那自己恐怕会被立刻解除兵权!他问道:“师弟,你跟骠骑将军那边熟悉吗?”

    师弟连忙说:“不满师兄说,我就是张浩将军派来的。你只要归顺了张将军,你继续担任校尉,俟拿下了袁绍之后,再论功行赏!”

    眭元进随即将钢牙一咬,说:“归顺张浩将军!”

    贝丘县县长一觉醒来之后,发现周围站满了士卒。他连忙呵斥道:“大胆!你们怎么能跑到本县的卧室里来?”

    一名屯将带着满脸鄙夷说:“赶快起来吧!贝丘县归属骠骑将军了!你现在不是县长了!”

    “啊……?”那县长愣住了!不过,他反应很快,脸上闪出一丝亮光,说:“本县正要归顺骠骑将军!快带本县去投奔骠骑将军!”

    这时,轮到那屯将愣住了!他犹豫了一下,便带着县长去拜见眭元进。

    那县长看到大营内的气氛跟往常不一样,进了大帐之后,不待眭元进发问,他就说:“眭校尉,归顺骠骑将军哪能没有本县呢!本县早就想归顺骠骑将军了!”

    眭元进一想反正自己也不擅长治理县城,便说:“行!马上跟本校尉一起去迎接张将军吧!”

    眭元进和县长一起来到城外,等了不久,就看到张浩带着夏侯惇、曹仁、曹休、尹礼、吴敦五员大将赶了过来。在张浩身后不远处,师弟正骑着马跟随着。

    眭元进急忙上前抱拳致礼,说:“末将参拜张将军!”

    张浩心里开心啊!仅仅是十来天前,派夏侯惇出去捉了两个小崽子,就一下子得到了两万大军,还有三员虎将!他知道妹夫还曾经招揽过张郃、高览没有成功的。在他的眼里“神功盖世”的妹夫都没有做到的事,自己竟然做到了!

    张浩跳下马来,双手虚扶了一下,说:“眭校尉,你这次能在关键时刻归顺骠骑将军,说明你还是明事理的,本都督已经将你和张郃、高览的事上报给了骠骑将军。俟拿下袁绍之后,再论功行赏!”他随即潇洒地挥挥手,说:“带好你的部曲,跟随本都督去收复甘陵县城吧!”

    “遵命!”

    县长抓住了这个空档的机会,连忙上前拱手致礼,说:“下官拜见张将军!”

    眭元进连忙介绍说:“他是贝丘县县长!也是来归顺骠骑将军的。”

    张浩也上前虚扶了一把,说:“欢迎啊!你先管理好贝丘县,本将军会将你的功劳上报给骠骑将军!”

    “谢将军提携!”那县长高兴得小帽差点掉地下了。

    眭元进立刻招呼自己的部下,紧跟着张浩的大军向甘陵县城开拔。

    那些眭元进的牙将还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那些士卒还不知道眭校尉已经归顺了骠骑将军。看到骠骑将军的部曲就在身边经过,大家都异常吃惊!纷纷问身边的士卒:“你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那士卒同样是十分诧异,他脸上也是一片迷茫,说:“我哪里知道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