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耕心里叹息,这女人,果然像是传说当中的那么单纯啊,这个问题你这么直接问出来,真的好吗?

    也就是老丁同志的脸皮够厚,可以脸色不变的装作没事人一样。

    “非常高,”看了厚脸皮的老丁同志一眼,陈耕给她解释道:“华夏方面派了一位副部长来机场迎接我们。”

    副部长?

    竟然出动了一位副部长来机场欢迎自己?

    卡伦·卡朋特震惊的捂住了嘴:“……”

    再单纯的人,经过了这么多年在娱乐圈的熏陶,也知道这个信号意味着什么:自己兄妹两人的华夏之行,被当华夏方面做是外国政府的副部长来接待的。

    兄妹两人对视了一眼,两人心中都是震撼的厉害。

    但这才哪到哪啊,当飞机落地之后,兄妹两人甚至有种错觉,自己享受的不是外国政府副部长级别的待遇,而是国王级别的待遇:机场由上百名小学生组成的献花仪式、上百人的官方欢迎团队、几十辆车组成的车队以及车队前后方开道和压阵的警车……

    除了没有红地毯,在卡朋特兄妹看来其他的一切简直跟外国国家元首来访没什么两样,以至于欢迎晚宴结束,卡朋特兄妹还是晕乎乎的。

    “华夏人太热情了,”卡伦·卡朋特忍不住对陈耕说道,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地方享受过这种高级别的待遇的她,虽然晚上没吃什么东西,但此刻她的精神却是非常好:“我从来没想到华夏是一个这么热情、对人这么友好的国家,费尔南德斯,你上次来华夏的时候,他们对你也是这么热情吗?”

    “差不多吧,也是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我才知道西方媒体对华夏的报道存在这么多、这么大的偏见,这些媒体完全是在丑化、妖魔化这个热情善良的民族。”

    “没错,”卡伦·卡朋特听的连连点头,又忍不住问道:“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一群这么善良的人?”

    原因当然很多啦,但我不能告诉你,陈耕略一沉吟,才说道:“我觉得,恐怕是意识形态方面的原因。”

    “意识形态?”卡洛·卡朋特念叨了两句,若有所思。

    “好了,咱们不聊这个,”陈耕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医生马上就要来了。”

    医生?

    卡朋特这才想起来,自己来华夏可不是为了玩的,从来没有接触过中医的她,一时间竟然有些惶恐:“我需要做些什么?另外,中医会不会给我开一些稀奇古怪的药让我吃?”

    来华夏之前,卡伦·卡朋特特意了解了一下中医的治疗方式,其中的有些描写把她给吓坏了:什么凌晨的露水、剧毒的蜈蚣、动物的指甲……

    这些东西能够治病?

    卡伦·卡朋特完全无法想象,如果不是陈耕此前已经用他的“生命潜力说”征服了她,卡伦绝对打退堂鼓了。

    “你放心,不会出现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陈耕知道这些在西方人看来稀奇古怪的生物药材确实让他们心生恐惧,耐心的给她解释道:“今晚来帮你看病的,这个国家最厉害的一群医生,是真正的顶尖医疗专家,他们会给你用食补为主、吃药为辅的方式进行治疗,你尽管放心。”

    听陈耕这么说,虽然心里依旧不怎么放心,可卡伦心里也终究还是松了一口气:希望当真如费尔南德斯先生所说吧。

    她是真的被自己的神经性厌食症给折腾的够够的了。

    第0187章 追到首都

    陈耕知道中央保健局的医生绝对是华夏医术最好的一群医生,但这些医生的水平到底如何,此前陈耕并没有一个直观的感受,但他很快就知道为什么这些医生能够被选入中央保健局了:早饭的时候,卡伦·卡朋特竟然比平日多喝了小半碗特制的皮蛋瘦肉粥。

    陈耕不知道卡伦·卡朋特平日里的饭量如何,倒也没觉得怎么样,可看着多吃了小半碗香浓的皮蛋瘦肉粥的理查德·卡朋特,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妹妹刚刚吃的东西的量,竟然比平日里多了四分之一。

    “多了四分之一?”陈耕很惊讶:卧槽!中央保健局的医生竟然这么神奇?

    米伦更是惊讶的不得了。

    作为陈耕的私人助理,她自然是知道卡伦·卡朋特的这个毛病有多么棘手的,但只是一晚上的功夫,卡伦·卡朋特小姐竟然就比平日里多吃了四分之一的早饭,这也太神奇了吧?难道中医真的像是传闻中说的那样,有一种神秘的力量。

    但在所有人当中,最惊讶的还属卡伦·卡朋特本人。

    “嗯,真的比平日里多吃了差不多四分之一,”感受着胃里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卡伦·卡朋特惊喜的不停点头:“而且我完全没有以前吃了东西之后特别想吐的感觉……费尔南德斯先生,谢谢您。”

    “不用客气,”刘医生给的方案这么快就起了效果,作为推荐人的陈耕当然也很开心:“昨晚刘医生说你需要在华夏呆半个月慢慢的调理、巩固,既然有效果,那你就放心的在这儿呆着吧。”

    卡伦·卡朋特和理查德·卡朋特两人同时点头。

    在亲眼看到了效果之后,除非是华夏方面驱逐他们出境,否则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提前回去了。

    ……

    吃完早餐,陈耕刚走出友谊宾馆的餐厅门口,迎面就有一位服务员走过来,客气的告诉陈耕,有两位魔都汽车制造厂的同志想要拜访他,问他见不见。

    “魔都汽车制造厂的人都追到这里来了?”

    经过这么些日子的努力学习,米伦现在的中文水平很不赖,听到服务员说魔都汽车制造厂的人都追到友谊宾馆来了,有些惊讶的望着自家老板:“boss,您要见见他们吗?”

    “不见!”陈耕毫不犹豫的拒绝。

    哥们记仇着呢。

    他可是清楚的记得上汽的那两位之前以一副理所应当的语气要求自己给他们发邀请函的事儿,更别说他上午还有更重要的事,比如作为老板,自己既然来了华夏,是不是应该去自家的那个汽车拆解公司看看、鼓励一下士气?

    陈耕婉拒了,不清楚这其中的许多弯弯绕绕的米伦当然是无所谓:老板当然是想见谁就见谁,想不见谁就不见谁,别人难不成还能勉强他不成?

    但这个帮忙过来传话的服务员的脸上就有些失望了,忍不住诧异了的看了陈耕一眼:这位陈先生很和气啊,不管见了谁都是笑眯眯的,也没见他拒绝过谁,怎么这次就这么干脆的拒绝了魔都的人?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劝道:“先生,这两位魔都汽车制造厂的同志昨天就来了,怕耽误您的休息……”

    陈耕扬了扬眉毛,不等这个小服务员说完就道:“你的意思是他们很体谅我?”

    面对陈耕的反问,这个小服务员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可能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可她终究不傻,知道这话说出来很不妥当。

    这两位魔都来的同志为了见您一面,特意提前好几天就赶来首都了,知道您昨天刚下飞机,一路舟车劳顿、比较辛苦,还要和各位领导寒暄,人家也没打扰您,特意今天才来找您,确实是很体谅您了,您见一见不是应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