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分钟,墨霖从外面进来,他说去花园散步。最后出现的是郭俪,她从二楼走楼梯下来。”

    “当时别墅里只有你们七人在?”

    “对。”

    “外人有可能进入不被发现吗?”

    “或许有。但是否有外人侵入,这应该由你们警方来调查吧?”

    “会的。”

    贺忆暂时离开询问室,她见到贺深顿时感到无比委屈,扑进他怀里,眼泪滴滴答答流在他的衣服上,打湿胸前一片。

    下一个询问的人是庄墨霖。

    “沈艺璇被杀害,你认为谁是凶手的嫌疑最大?”邢绍恩发问道。

    “我又不是警察,我怎么会知道?”庄墨霖一派无辜地反问。

    “我们想听听你的想法。”

    “这种事可不敢乱说,我只能说我不知道。”

    “你知道谁和沈艺璇有矛盾?”

    “她脾气大说话直,和她有矛盾的人挺多的。”

    “在场的几个人里,谁和她矛盾比较大?”

    “韩家文讨厌她在拍摄时指手画脚,郭俪嫌弃她设计难看不上档次,孙论整天被她呼来喝去、干得多还要挨骂,谁和她都有矛盾。”

    “贺忆呢?你没提到她。”

    “贺忆嘛,应该是沈艺璇挨贺忆的训,沈艺璇可不敢惹她。”

    “哦?这和我们听说的不太一样啊。”

    邢绍恩意味深长地看向对面的庄墨霖。

    婚外情

    外表看上去玩世不恭倜傥风流的庄墨霖对上邢绍恩严肃凌厉的眼神威慑,一时间感觉被探照灯射进了内心深处,不由紧张地愣住了几秒。

    随即,庄墨霖放松下来,咧嘴笑了笑,“不知你们听到些什么?”

    “既然敢做,想必也没什么不敢说的。”邢绍恩心底充满对他的厌恶。

    渣男,十恶不赦的渣男!

    “明人不说暗语,警官,你到底是指哪方面?”

    “你和沈艺璇的关系?”

    “上下级。”

    “私人关系?”

    “我以前去她读书的学校办过讲座,她很崇拜我,一直当我作‘老师’,她算是我的粉丝。”

    “还有呢?”

    “还有什么?”

    “你不知道?”

    “我不太清楚。”

    “大家都知道的事,你自己说和我们说,性质可完全不一样。”

    “那是对于犯罪嫌疑人,我又不是。”

    “你怎么知道你不是?”

    “别的我不一定知道,可杀没杀人我还是知道的。”庄墨霖说着话身子向前倾靠向邢绍恩,神色不明地笑着。

    “贺忆和沈艺璇的矛盾不是因为你吗?”

    “沈艺璇专业水平还可以,但工作能力和人际关系方面问题不少,经常被贺忆说。

    贺忆是工作狂,工作起来极其认真眼里揉不得沙子,看见问题就要指出来批评一番。沈艺璇不服贺忆,有时候出言不逊顶撞她。

    她们两人的矛盾,是她们之间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和你有什么关系?没有关系么?两个女人的战争通常不都是由男人引起的。”

    “哦?警官,你这是偏见吧?”

    “绕来绕去地兜圈子,很有意思么?”

    “分情况,有时候就很有。”庄墨霖饶有趣味地打量着邢绍恩。

    “你与贺忆是夫妻,出轨沈艺璇,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一个人怎么可能好事占尽?不怕遭报应?”

    “啧啧,警官,你别忘了自己是党员,信仰马克思主义,‘报应’这种封建糟粕的词可不该从你口中说出来。党性啊,党性。”

    “凭你,也配提党性?”邢绍恩冷笑。

    “为什么不呢?我一直积极要求进步,可惜没被组织看上。”

    “你和沈艺璇在一起多久?”

    “她是2014年来公司的,一起工作五年多了。”

    “我是问你们婚外恋从什么时候开始,保持了多久?”

    “谁说我们有婚外情?”

    “沈艺璇不是你的情人吗?”

    “当然不是!我是她直接上级,联系比较多。我们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仅此而已。”

    “沈艺璇肚子里怀了你的孩子,对比dna就能证明的事,你还要否认?”

    “沈艺璇怀孕了?我根本不知道这事!她怀我的孩子,纯属造谣!是谁这么缺德在背后散步谣言?我要告他诽谤!”庄墨霖情绪激动地嚷嚷道。

    “你小点声,扯破嗓门也不可能把真的说成假的、黑的说成白的。”

    “嘿嘿,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警官,我念书的时候马克思主义哲学学得不错。”

    “哲学学再好,事实还是事实,诡辩无法扭曲事实。你当警察是摆设么,真相如何我们自会调查,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随你。”

    “事情发生过,必然会留下痕迹,你处理的无论多干净都不可能保证万无一失,心存侥幸对你没有一点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