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近在咫尺的寅三,肖荣月苦笑一声,“已经来不及了。”

    “他说得对,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一头黑皮天灵虎抬起巨大的手臂朝着他挥了下来,肖荣月赶忙双手交叉挡在身前,却还是黑皮天灵虎一掌拍飞。

    紧接着,那黑皮天灵虎边四脚着地,怒吼着朝肖荣月冲来。

    肖荣月的身后瞬间出现一匹白月狼,他的个头虽然没有黑皮天灵虎大,但却丝毫不惧,化作一道白光,一头撞向黑虎。

    黑皮天灵虎的巨大的身子被装得后退几步,眼里透露着浓浓的怒气,大口张开,咬向白月狼的后背。

    “呜……”

    白月狼发出一声惨叫,皎洁的背上被扯下了一块肉,可黑皮天灵虎还不死心,咬向白月狼的喉咙,想要将它给咬死。

    白月狼并没有给黑皮天灵虎这一机会,当黑皮天灵虎低头的那一瞬间,白月狼拖着受伤的身子高高跃起,后腿的利爪张开,三道血色红印猛地划向黑皮天灵虎的眼睛。

    “吼!”

    黑皮天灵虎的一只眼睛被划瞎,痛苦的扭动着头颅,白月狼趁势在空中翻滚,巨大的狼尾扫向黑皮天灵虎,却被黑皮天灵虎一把抓住尾巴,重重的摔到地上。

    “咚。”

    地上扬起一片尘埃,白月狼倒在地上,口中不断有鲜血流出,可黑皮天灵虎丝毫不给白月狼喘息的机会,张开大口,从口中吐出一道暗黑色线。

    白月狼见状,立马站了起来,四脚猛踩地面,身子像侧面倾斜,躲过了射线的攻击。

    黑皮天灵虎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却又很快调整过来,朝着远处的白月狼追了过去,双方就此扭打在一起,但明显黑皮天灵虎要更占优势一些。

    白月狼被打的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原本柔顺的毛发也因为沾上鲜血而变的混杂不堪,而且白月狼身上每受一处伤,肖荣月身上相应的部位也会受伤,两者就好像是安危与共的共同体,任何一方受伤,都会影响到另一方。

    而另一边的寅三势头正盛,相应的那头黑皮天灵虎也是十分的凶猛,利爪在前方挥舞,黑气缠绕在他的身上,像是夺魂的锁链,一点一点的夺走白月狼的生命。

    牢笼里的馨儿看得心急如焚,她多么想要上前去帮助肖荣月,但现在的她,连一个破笼子都打不坏,即使过去了,也不过是给肖荣月拖后腿罢了,根本帮不上任何忙。

    “难道我就只能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肖荣月为了保护我们而打死吗?”

    “不行,绝对不能这样!绝对有什么我可以帮到他的,绝对!”

    馨儿不断观察着局势,发现两人战斗的时候,其周围的景色都会发生变化,肖荣月这边是一片白芒,而寅三这边则是一片漆黑,虽然目前漆黑的区域占据了大半个空间,但白色终究还是存在的。

    白色的区域就像是白天,而黑色的区域就好像是夜晚,而那黑白交汇的地方,正是日月交汇之处!

    “黑与白,光明与黑暗,太阳与月亮,我有办法了!”

    馨儿突然眼前一亮,从怀中掏出一顶香炉,正是许久未用的神机炉!

    此时周围乃是一片浓雾,分不清白天黑夜,自然没有所谓的日月同辉,故神机炉显得异常的平静,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馨儿轻轻抚摸着炉身,喃喃道:“神机炉,靠你了,拜托你一定要显灵啊!”

    说罢,馨儿便瞄准那黑白交汇处,把神机炉扔了出去。

    “去吧神机炉,求求你一定要争气啊!”

    “咻!”

    神机炉在空中穿梭,最后来到双方战斗的地方,奇迹般地停在了那黑白交汇处。

    “咦?”

    突然出现这么一个奇形怪状的炉子,让两人同时一愣,而正是这一楞,那神机炉的盖子突然自动打开,一缕缕青烟从炉顶飘了出来,飞向四处。

    “不好!”

    馨儿暗叫一声,赶忙对着肖荣月道:“肖荣月!快闭上眼睛,捂住口鼻!”

    馨儿释放神机炉的本意是让寅三失去战斗能力,他可不想因为肖荣月离得太近而使他受到牵连。

    然而事实证明,馨儿的担心是多余的。

    从炉顶飘出的青烟并没有顺着风朝肖荣月去,反倒逆风飘向寅三。

    看着缓缓飘来的青烟,不知为何寅三内心产生了浓浓的恐惧之感,没有丝毫犹豫,寅三立马转身逃跑。

    可那缕青烟并没有要放过寅三的意思,跟在寅三身后,寅三的速度越快,青烟漂浮的速度也就越快。

    那青烟,就好像是一条勾魂锁链,一旦被它勾中,必死无疑!

    看着逃跑的寅三,肖荣月用尽全部力气凝出一根光矛,朝着寅三射了出去。

    “咻!”

    光矛划破长空,精准的扎到了寅三的大腿,寅三瞬间失去平衡,倒在地上。

    身后的青烟似乎察觉到了这一点,迅速朝着寅三扑了过去。

    纤细的青烟于寅三身边的一缕黑气连在了一起,寅三整个人瞬间无法动弹,倒在地上,不停地惨叫着。

    它身上的黑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流逝,不断被青烟给吸走。

    没有人知道,当寅三身上的黑气被吸走之后,源源不断地记忆正不断涌入他的脑海。

    他本名为善金出生在一个普通的猎户人家,靠砍柴狩猎为生,家里除了他以外,还有两个弟弟和两个妹妹,最小的仅有两岁。

    由于父亲体弱多病,年仅十三岁的善金主动挑起了家中的大梁,每天早出晚归,上山砍柴打猎,以维持生计。

    日子虽然过得贫苦,但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感觉却让他感到十分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