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后果就真的很严重了!

    随翩打了个哆嗦:“不会的不会的,有……”

    有净网行动利剑高悬在上,谁敢生孩子?不怕被禁了吗?

    “那女鬼有分寸的!”

    法海个憨批说随翩的语气跟说个傻子似的:“你相信一个鬼有分寸?”

    厉鬼多为执念所缚,鬼生最缺的就是理智。

    “那还等什么?快去找人啊!”随翩觉得紫金钵盂上面黏糊糊的,那是她的冷汗啊!

    “不然铸成大错,就来不及了!”

    “已经来不及了!”法海拿出那个女鬼指甲盖,上面原本就跟萤火虫一样浅淡的红光渐渐散了,和被风吹散的沙,纷纷扬扬飘散。

    “这个女鬼够狠的啊!”随翩叹了一句,“为了不让你发现,居然燃尽所有在外的散佚骨灰?这一下,鬼气大伤,想要维持完整鬼躯形体都不易了!”

    “我们找不到她了!”法海肃容羞怒。

    “嗯,知道啊!”随翩突然轻松了。

    “此时不容玩笑!”法海又生气了!

    “你傻啊。她没有凝实的鬼躯,就没办法和人为爱鼓掌,也就不用担心她情难自禁把沙譲海吸成人干了!”随翩翻了个白眼。

    人鬼殊途,只是普通接触尚且是普通凡人接受不了的,要是灵肉合一的深层次交融,就那女鬼千年的修为和阴气,沙譲海一个未曾修习的凡人的那点阳气还不够她两口嘬的呢!

    这就是爱上一个鬼的风险!

    第二百四十六章 纯阳泻不泻

    吸不吸阳气跟女鬼的主观想法都没多大关系,不过是水火不相容,冰炭不同器罢了。

    “最多就是当个背后灵嘛,养小鬼的人那么多,多他一个也不多啊!死不了死不了,还是你觉得,这个刚刚散尽半身的鬼气的女鬼,会突然狂性大发,毁了自身修行,杀了沙譲海?”

    这么一说,法海顿时格外安心了。

    只要死不了就行啦!受不住诱惑被鬼魅引诱,受点惩罚折点阳寿也是应该的啦!

    “和尚,看你的样子不是对女鬼和沙譲海的故事一无所知啊?”随翩晃晃荡荡得绕着法海转圈圈。

    那张厚的砸都砸不开的脸皮上就透出点红:“此事,此事不可外传……”

    难不成他也是从哪个鬼相好哪里得知的?

    随翩对他的情报来源非常感兴趣,可惜这个金刚不坏的脸皮都透出红来他都不肯说,随翩也只能放弃。

    “行啦,我也不逼你,就是给你指条路。”

    “上差请说。”

    “我问你,沙譲海在外头被鬼魅迷惑,你说最紧张的是谁?”

    法海期期艾艾,臭不要脸得指了指自己……

    随翩真想喷他一脸!果然此人脸皮甚厚,已经练到九九归一有脸皮胜过没脸皮的境界了!

    俗称,没脸没皮!

    “当然不会是你啊,你算哪根葱啊?去找他家找他爹妈!”随翩飞起来就在法海的光头上狠狠一撞,撞出一声清脆悠长的钟声。

    “为何要找沙譲海的父母?他父母虽然有点武功,却终究只是寻常人而已,斗不过她的。”法海很不理解。

    “谁要动手了?动手我们刚刚也试过了,有效果吗?这个时候,当然是要动情啊!”

    随翩循循善诱,给他灌输一脑子乱七八糟的不良思想。

    “我问你,打董永七仙女的是王母娘娘,打牛郎织女的还是王母娘娘,这说明了什么?”

    “王母娘娘闺怨深重,尤其见不得手下小夫妻浓情蜜意?”

    法海一个和尚的思路居然也可以如此清奇,如此精准,人不可貌相!

    果然是个花和尚!

    “说明了棒打鸳鸯最好的人选就是爹娘和老板啊!法海打许仙白娘子可没成呢,分隔十几年也叫人生生守下来了!要是拿着棒子的是许仙他亲姐,你看他唯姐命是从的软蛋还有那毅力。

    所以白娘子多聪明,要搞定男人先搞定他家里……哦哦,扯远了,刚才说到哪里?”

    随翩看法海也是一脸肃容,然后问出了个严肃的问题:“许仙和白娘子是谁?我为什么要打他们?”

    随翩抹了把汗,这个法海可不是那个故事里的德高望重的偏执狂,虽然都是偏执狂,但这个一根筋啊!说不动真的会傻到西湖去守湖待蛇呢!就是不知道这里是不是也有一条倒霉的白娘子……

    “跟你没关系,是重名,是另一个法海。”

    “是那个让你一听名字就很想打的?”

    “这个时候你倒是这么敏锐了哈?”随翩晃了晃钵盂,“总之,跳过这个话题,去找他爹妈告状啊!”

    “而且这俩现在肯定在一起呢,沙譲海是人,不是鬼不是随便找个阴气重的地方一趴就行了的,既然是人就要吃要喝要穿衣服要住房子,他受了伤还得要大夫要开药要养伤,我们找不到沙譲海不代表他爹妈找不到,找到了沙譲海不就找到了女鬼了吗?”

    随翩越说越兴奋,蹦起来转圈圈!

    烧死异性恋什么的,果然是单身狗的快乐源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