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言要当着晋楚卿他们的面把祝喆□□致死,祝喆害怕得掉起眼泪。

    晋楚卿觉得匪徒太高估这个铁栅栏了。

    曲人、南再、陈言笑拿出武器,晋楚卿靠近铁栅栏。有眼尖对几人尚有阴影的匪徒看到马上勒紧祝喆的脖子:“他们动了。”

    其他匪徒嘲笑:“难道你还担心他们从里面逃出来?”

    “谨慎一点总没有错。”眼尖匪徒道。

    老人:“他说的没错。你注意着他们,去找一个绳子套在那个年纪大的人的脖子上,只要他们轻举妄动就马上勒死他。”

    车夫:“我、我只是长得老成,其实还不到十六。”

    匪徒大笑,晋楚卿:“……”

    其实如果他想的话,铁栅栏一瞬间就能被他掰弯,跳过去把车夫救下来不是难事。

    晋楚卿正要行动,匪徒头上的铁笼从上落下来,哐地一声砸在地上。他跟水仙头上的笼子则被打开。

    匪徒群马上混乱起来。

    “你这个野种想要干什么?”干瘪丑陋匪徒看着门口的小孩子大骂道。

    小孩子呆呆木木的。

    “发生了什么?”老人也惊慌。

    “那个野种把我们关起来了。” 干瘪丑陋匪徒冲小孩子,“你想要干什么?又想试药了吗?”

    老人:“康康乖,把我们放出来。”

    小孩子不说话,转身离开。

    陈言笑、曲人的刀剑破了铁栏以后,陈言笑、水行、曲人、南再四人从笼中出来。

    “你、你们不要靠近,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他们。”眼尖匪徒说。

    晋楚卿跟曲人对视一眼,两人一起攻了上去,曲人的刀划了两下,铁栏像豆腐一样被削出一个洞,曲人把祝喆拎出来,晋楚卿把车夫跟虫循提回来。

    把三人扔到水仙脚下,小孩子拿着一把火回来时看到这一幕愣住了。

    水仙走向小孩子,问他要做什么,她说不定能帮他。

    小孩子不说话:他想那些人死。

    光等他们完全聚在这个屋子,他不知等了多久。

    ——

    这次换水仙他们报官了,匪徒们被抓进监狱。

    祝喆问水仙是不是早发现老人不对了,水仙说可疑的地方很多。祝喆问她为什么不早说,南再说是她跟虫循太过大意,怨不得旁人,这次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教训。

    刚来两天,连续两次这样的事发生,连马都被人杀了,车夫终于说不出劝导的话。

    第19章 第十九章危

    水行问小孩子接下来的打算,说如果他想离开的话,他们可以带他一程。

    危急时刻,他打开关水仙的笼子,水行都感激他。

    小孩子说好,留在这里也只能等死,反正再恶劣的环境他都经历过。

    车夫问小孩子这附近有没有卖马的,小孩子说没有。

    一是因为这边环境恶劣,养马需要耗费大量的水跟草料,难以满足;二是因为这里实在太乱,即使有卖的,也因为匪徒很快停业。

    “这可怎么办?”车夫,“靠走路我们猴年马月能到黄昏林。”

    “还不是你偏偏把路线规划到这里?”水行。

    车夫讪笑。

    “车到山前必有路,大叔不用担心啦。”水仙。

    “路是有,但没车啊。”车夫嘀咕。

    水仙把自己的东西都收到了乾坤囊里,一身轻松,他们可不是。

    祝喆内心埋怨水仙跟南再,如果他们当时提醒一下她跟虫循,也不会是这样的结果。

    虫循更多的是自责,如果他当时能够小心一点,发现老人的问题,没有中毒,再提醒一下祝喆和车夫就好了。

    “一般大户人家都会有马吧。”水仙。

    “这里真的会有大户人家吗?”车夫。

    “哪里都有富庶的人家。”水仙问小孩子,“你说是不是?”

    小孩子不回答,水仙捏了捏他的脸。

    小孩子抗拒地推开她,水仙笑。

    水行:“你知道这边谁有马吗?”

    小孩子离水仙远了点:“外来旅人、衙门的老爷、还有一些大的土匪巢穴有。”

    最幸运的是碰到旅人,最快的是去衙门,最简单的是去土匪窝。

    曲人问晋楚卿为什么要做水仙的护行客,晋楚卿说刚开始是为了银子,后来是觉得有趣。

    这答案曲人并不满意。

    晋楚卿无所谓有没有马,用轻功比马快多了。

    垂般的事水仙已经下定决心,水行不让南再三人再跟着。南再说可以商量,比如说他给他们弄来马匹,或者干净的水。

    晋楚卿对南再说过是他开出的条件不够诱人,但南再实在想不出能诱惑水仙的条件会是什么。

    南再之前听车夫说过,宁德佑拿皿镜换来过水仙的帮助。

    那类东西他可没有。说起来他听车夫提过一句水仙不擅长猜骰子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