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那么快,祁姑娘不是还没有完全恢复?”

    “……”

    “……要不然你先照顾叶玉娴一阵?”

    晋楚卿呵呵一笑。

    韩忻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我对浮屠没兴趣。”

    ——

    晋楚卿将《通天志》递给李湘君问他上面是如何记述天阳地阴的。

    李湘君拿起《通天志》翻了一会儿,找到有关乾坤囊的记载。

    他告诉晋楚卿乾坤囊原本乃灵王之物,具有孕育再生之能。惧怕凌铜,依靠吞噬灵力而活,没有强大的灵力是无法驾驭的。

    凌铜……锁灵链的原材料,看来它怕锁灵之物。薄红色的光晕起,晋楚卿皱眉:

    “谛环是如何唤醒,又是如何活死人?”

    李湘君还在翻看,从上到下过了一道红色的光圈,《通天志》自动合上,李湘君也无法打开。

    “这是怎么回事?”李湘君。

    “……”与鹿灵杖的联系断了。

    晋楚卿让李湘君重新拿起鹿灵杖,鹿灵杖全无反应,晋楚卿不得其解。

    “……你今年多大?”李湘君。

    “——三十六七吧。”

    李湘君当他在胡言乱语:“……”

    “你呢?”

    晋楚卿想起喝了醉生梦死酒庄里的酒以后,梦里李湘君说过二十五岁以前不下山的话。

    “二十五岁。”李湘君。

    “……你是不是救过一只雪狼?”

    “……”

    晋楚卿:“师傅是海游,师弟是义麻?”

    李湘君奇。

    晋楚卿:“酒后我在梦里看到的。”

    “你……也在梦里见过我?”

    也?

    晋楚卿:“看面具是你没错。”

    “……”

    “你梦到了什么?”

    李湘君:“我梦到你和一名叫萤火的女子。我看到,你与她很亲近。还有李家……”

    “……”

    夜雨来袭,魏良徒推门进来:“找我什么事?”

    晋楚卿:“带我去见一霁。”

    “……一霁是谁?”魏良徒。

    “他应该也有话对我说,你可以提前转告。”

    “……”

    ——

    魏良徒把晋楚卿带到城外的草屋中退下。

    晋楚卿与一霁先生单独见面。

    “你可知道自己这是什么行为?”一霁先生。

    “自投罗网?” 晋楚卿。

    “我知道杀了你很困难,但是你的朋友、家人、爱人。只要我活着,他们随时都可能受伤。”

    “如果你有那个本事,请便。”

    一霁先生:“这么说那个韩忻,对你一点也不重要了?

    “……她只是一个我买来的可有可无丫头。”晋楚卿,“像萤火一样的丫头。”

    “……”一霁先生张脉偾兴,最后还是缓了缓情绪,长笑:“好,我倒要看看执祖提来她人头时,你是否还会这么说。”

    “……”晋楚卿不屑地笑道,“我一直不解萤火为何如此愚笨,原来是随了你。你竟跟她如出一辙地高估我的良心。”

    一霁先生怒不可遏。

    “他是在激怒你。”谢渊,“不要上他的当。”

    晋楚卿回头:“……”

    叶玉娴知道鹿灵杖在自己手里,说明她与谢渊有存在联系的可能,所以谢渊出现晋楚卿并不意外,让晋楚卿意外的是谢渊跟一霁统一了战线。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能够理解,但晋楚卿以为谢渊是更加孤傲的人。

    在萤火的事上,晋楚卿不觉得自己有跟一霁先生和解的希望。

    在蝴蝶玉跟骗婚的事上,晋楚卿更没什么可说。

    密密麻麻的气针刺向一霁先生,谢渊用剑卷落晋楚卿的气针,气针重新成型,刮向一霁先生。一霁先生按下机关,躲到地道中。箭雨从四面八方射过来,晋楚卿长袖挥过,箭受到震荡,在靠近晋楚卿前,银色的箭头颤颤地落到地上,箭枝则化成了碎屑。

    谢渊纵剑劈向晋楚卿,伴随着谢渊的出招整座小屋坍塌,风流自二人脚下生起。

    两个人从地面打到天上,第三道剑光闪过,晋楚卿侧身躲开,新一轮的毒针从地面发射出来,晋楚卿借助气剑跳到空旷的地方。执祖从树上跳下来,在匕首刺穿晋楚卿胸膛之前,谢渊把晋楚卿拽过去。

    晋楚卿迅速将谢渊踢开:“……”没有谢渊晋楚卿也可以躲开,他以为谢渊是要借机伤害。

    谢渊对晋楚卿的行为毫不意外。

    “这是我们两个的战斗。”谢渊,“不允许任何人插手。”

    谢渊与执祖的合作仅到找到晋楚卿为止。

    执祖:“……”

    “再来。”谢渊冷淡地对晋楚卿说。

    晋楚卿:“——好。”

    方面十里被夷为平地,一霁先生的机关被晋楚卿有意无意摧毁个干净。

    谢渊攥紧佩剑,晋楚卿提气覆在青尚之上,青尚由短剑凝成冰凌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