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剑相克,电光四射,强风横生。谢渊用当初晋楚卿的招式,气剑背刺晋楚卿,晋楚卿将谢渊打翻在地,谢渊的气剑斩断一棵大树,晋楚卿压在谢渊身上,青尚正面刺向谢渊。

    没想到全力的自己,竟不如这样一个奸狡的小人。

    “……”

    青尚在谢渊耳边散着凉气,青尚半截剑刃埋在土里。谢渊踢开晋楚卿,拿着自己的佩剑站起来,他的视线已经模糊:“……我用不着你让我。”

    “……”

    谢渊纵剑砍过:“除非你要让的是你的命!”

    “……”

    两股强大的力量相撞,有蘑菇云出现。

    谢渊终是先倒下了。

    执祖刀刺向晋楚卿,晋楚卿有防,跳开。执祖缠上,晋楚卿的手掌包住执祖的手腕一个侧拧,执祖顺着他的力量旋转一周,晋楚卿凝结气剑在执祖背后,执祖踢了晋楚卿一脚跳到他的背后。

    气剑消失,晋楚卿背后被执祖刺了一刀,晋楚卿回身攻击执祖,执祖被晋楚卿甩出十米远。

    他站起来面无表情地盯着晋楚卿。

    晋楚卿与谢渊战斗时,执祖并不是出于道义不插手,他只是没有找到可以将晋楚卿一击毙命的机会,贸然行动反而可能遭遇晋楚卿与谢渊的双重抵抗。

    执祖把晋楚卿引到石井附近,晋楚卿踏入一霁先生的陷阱,地面下陷,上面有一张大网张开,紧接着是重重铁笼,晋楚卿被锁到里面。

    一直躲藏的一霁先生终于出来,他俯视着网里挣扎的晋楚卿。

    “这下我看你要怎么办。”一霁先生。

    一霁先生话未说完,从网眼中爆发出上百根气针。一霁先生往后躲闪,气剑从后方袭来,执祖抓住气剑的剑柄,却未能阻止气剑贯穿一霁先生的心脏。

    一霁先生卒。

    晋楚卿用青尚凝结了本应不入刀枪的软丝网,像切豆腐一样切开了网面跟铁笼。

    他身上散发着红色黑色和蓝色三种颜色的灵气。

    “第三回合。”晋楚卿说。

    “……”

    两把短剑相交,剑气在中间爆炸,二人各退一步。

    ——

    “你要去哪里?”客栈里,蝶玉问韩忻。

    “我想透透气。”韩忻,“你干嘛像盯犯人一样盯着我?”

    “你以为我想看着你?”

    如果不是晋楚卿把蝴蝶玉放到客栈里,让他留下保护韩忻,他才不会管。

    “阿卿他去了哪里?”韩忻。

    “你找他干什么?”

    “昨天我做了一个有关他的梦。我梦见他浑身是血躺在山涧里,有野兽围上去想要吃了他。”

    “……”

    黄昏,红霞漫天。

    “不知道阿青跟祁姑娘他们还在不在昭城……”七果,“我的天,这里发生了什么?我们去看看。”

    徐东鲤拉住她:“还是绕道吧。”

    “我们可是有秘密武器的人。”七果,“你忘了?”

    七果拿出两颗石头:“我们一人一个,用之前把防护罩取下来,敲这个地方三下,万一有人袭击你,你就把他传到天涯海角去。一颗石头可以用十次,你这个是没用过的。”

    徐东鲤接下,好奇地在手中把玩:“齐大师不是说这个功效还不完全,要慎用吗?”

    “慎用是说我们自己用的时候,用在敌人身上就无所谓了。”

    “……”徐东鲤敲了两下,“免得一会儿来不及。”

    七果觉得有道理也随她敲了两下。

    “前面有人。”七果抓住徐东鲤的手,“小心一点。”

    徐东鲤点头,二人蹑手蹑脚地靠近。

    徐东鲤用小棍子戳了戳谢渊:“好像已经死了。”

    七果走到他身边探了探他的脉搏:“还活着。”

    徐东鲤把七果拉过来:“你不要命了?万一是诈死怎么办?”

    徐东鲤激动间把手里的空间石掉在谢渊身上,第三次撞击,一个圆形空间出现,谢渊顷刻消失在二人眼前。

    “你……你在搞什么?”七果,“我只是想看他是不是还活着,你干嘛大惊小怪……那个人也不知道被弄到哪里去了。”

    “反正也是个将死之人。”徐东鲤。

    七果:“……”

    执祖倒在晋楚卿的面前,晋楚卿手撑在地上,勉强站起来。听到耳边传来人的脚步声:还有别的敌人?

    似乎是七果跟徐东鲤……

    晋楚卿走过去,七果徐东鲤看不清晋楚卿的长相,防备地后退。

    “你、你不要过来。”七果。

    晋楚卿手里还拿着青尚,他因为重伤无法大声说话,走得近一些,才声音嘶哑道:“是我……”

    晋楚卿话音未落徐东鲤已经从七果手里夺过空间石,她把七果的空间石在自己的玉佩上撞了下,然后把空间石扔到了晋楚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