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重澜没有。

    他只是摆弄着她,解开她的半边衣裳,露出那一截雪白晃眼的肩。

    他用指腹触着,语气低沉满意,“已经全好了。”

    所以可以双修,可以吸血了,是么?

    青冉想开口问他。

    却发现自己还是没有勇气,喉咙像塞着棉花,沉闷钝重。

    她别过脸,连下颌线都透出一股子生无可恋。

    绝望地盯着腿间搭着的那一条软毯。

    上头的云羽轻盈柔软,正随着重澜袖角带起的微风,温柔摆动着。

    重澜终于察觉到她有些不对劲了。

    他微皱起眉,想起昨晚的事——

    难不成还在吃醋?

    这醋劲和经笠仲的道侣有的一拼。

    昨晚杀金梦露,就在外头,但他设了禁制,湮没了一切声音。

    整个北渊,除了疗伤的她,估计都看见了。

    罢了,他也懒得和她解释。

    堂堂魔尊,何需哄人。

    他直接将青冉压倒,咬破她的唇瓣,任她一言不发吃闷醋。

    一边吸血,一边双修。

    重澜这也是头一回发现,两样一块做起来更舒坦。

    或许,还有她吃醋这件事给他带来的新奇体验。

    活了两万多年,重澜从来没有这样快活过。

    ……

    墨色长袍飘落,遮住青冉无力动弹的身子,只露出那一双莹润盈白的玉足。

    重澜的眸光暗了几分,再往上移。

    落在她失血过多而显得病恹恹的脸颊上。

    方才,是他没克制住自己。

    全程,她都没有说过一个字。

    连音节,也吝啬得不肯发出。

    他伸手在她的唇瓣上抚了抚,难得说了句人话。

    “你若喜欢雎池,以后随时可以去泡。”

    温软的唇被他摁得陷下去几分,还未愈合的伤口又有清甜的血沁了出来。

    他收回手,却俯身吮住,似是不舍得浪费一分一毫。

    青冉宛如断了线的木偶,目光空洞无神,连指尖都没有力气再控制一下。

    只能任由他继续过分地索取,一次又一次。

    这一日,青冉第一次忤逆重澜。

    或许也算不上忤逆,只是他说的话都装作听不到,不回应,不理睬。

    他没有杀她。

    不过是狠狠地“欺负”了她,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持久猛烈。

    这大概,就是对她的惩罚。

    -

    这次,青冉在雎池泡了两天两夜,才恢复过来。

    把尚胖子心疼得不得了。

    那些个天材地宝哟,都被魔尊扔破烂似的往水里砸。

    魔尊为了美人,财大气粗,一掷千金,他可以理解。

    可是泡个澡而已!要不要这么败家啊!

    尚胖子唯一庆幸的是,魔尊只有一个灵炉。

    要是多来几个……他和他的宝库就不活了!

    青冉刚敲开雎池结界,一直等在外面的尚胖子就憋不住了。

    他一口气冲到雎池旁趴下来,胖得跟石墩撅在那儿,双手在池水里划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