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针头跟针孔的,你在笑话齐媛男朋友那地方小吗?”王蔓笑道。

    “你们,不许你们说他,嗳哟!”

    张玄一用力,齐媛就哀叫一声,她现在连动都不能动,就是反抗也无力得很。

    “我们的意思是说,你总要先试试他吧,难不成,等到头来,他满足不了你,你后悔怎么办?”王蔓说着很有经验似的闭上了眼,像是在回忆往事,“我以前就遇到个男人,看着很壮硕,其实啊,就是一根绣花针。”

    齐媛整张脸红透了,捂着耳朵不想听。

    可他俩这话说得她心里七上八下的,心想,也不是没有道理。

    替她将脚上的淤血都揉散了,又摸出一瓶药油轻打在她脚踝上,揉了一阵才让她好好休息。

    “我去瞧瞧徐嘉儿,你陪她吧。”

    王蔓点头说好,就一屁股坐在床沿,让齐媛睡进去些,两人躺在一起说悄悄话。

    “嗳哟,你舍得回来了。”

    “你啥时候醒了?”

    张玄看徐嘉儿睁大着眼就是一愣,他还以为她会睡到明早上呢。

    “你翻我行李箱干什么?”

    “你拿这件衣服来是要勾引我?”

    张玄从背后拎出那件挂满小饰品的裙子,徐嘉儿俏脸当即一红,想要抢过,却不想身体还太弱,连床都没下来,就头一阵晕。

    “我那是要等晚上开篝火晚会时穿的。”

    “还要开篝火晚会?”张玄一愣,这九龙山好像没这习俗啊,莫非是这帮大小姐们原创的?

    “是我们想的,每人还要表演一个节目,你还给我!”徐嘉儿喊道。

    张玄将裙子往行李箱上一扔,就走到床边坐下,瞧着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孔说:“你要表演肚皮舞吗?”

    “民族舞好吧,你有病啊,非要露肚皮给你看了?”徐嘉儿说着突然脸一红,整个人往后一倒,开始抽搐。

    张玄一瞧不得了,这蛇毒还没清干净,一定是那血清不够多的关系,可那里面银环毒的血清就这一份,再打也没用。

    算了,我勉为其难吧。

    张玄想着将徐嘉儿的裙子一扯,吓得神智还有三分清醒的她魂儿都没了。

    这混蛋,不会是想要做什么坏事吧,我现在没力气反抗,难不成要让他把便宜占光了?

    啊呀!

    突然小腿上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了,就看张玄抬起头,嘴唇都是黑红色的,他头一转,将嘴里的血吐出来。

    徐嘉儿这才知道他是在帮她吸出蛇毒,心中有些小小的感动,也就放下心来。

    张玄手握着她的小腿,边吸边比较她和王蔓齐媛这小腿谁厉害些。要说细长,那是王蔓排第一,她那双腿本就修长得很,接下来就是徐嘉儿,她虽然有点点的丰满,可还能说得上是腿部匀称,再下来就是齐媛了。由于整体比较丰腴的关系,她的小腿肉也最多,但也不到青蛙腿的地步。

    “终于都吸掉了,嗳呀,不好,我中毒了。”

    张玄啪地一下靠在徐嘉儿身边倒在床上,双眼一翻,嘴角还有血流出,吓得徐嘉儿花容色变,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双手按在他肩膀上推他。

    “张玄,你没事吧,你不会也中毒了吧?”

    该死,我听说有帮人吸蛇毒,结果那先被咬的人没事,吸蛇毒的人倒死了的新闻。这家伙虽然很坏,可也不能这样就死了啊。

    想着徐嘉儿就快要流泪了,他还是为了救我才死的,这可怎么办啊。

    谁知,就在这时,张玄眼睛一眨,身体一下弹起,把徐嘉儿吓了一跳。

    “你没事啊?”徐嘉儿一问,就举起粉拳打他,“你又装死吓我,我以后不理你了!”

    张玄笑说:“我刚是中了些蛇毒,可我马上就好了,我是谁,我张玄啊,这点蛇毒对你来说是要命的,可对我来说,那就是小菜一碟。”

    “要脸不要!还敢靠近本宫,死开!”

    徐嘉儿要掐他,被他一下握住手,两人眼神直视,徐嘉儿终于受不了挪开,心脏噗咚乱跳,这家伙,看什么呢。

    “多瞧你一眼,以免以后没机会看了。”

    张玄突然来这么一句,徐嘉儿还真就怔住了:“你在说什么?”

    “人鬼殊途啊。”

    “你不说蛇毒对你没用吗?”徐嘉儿吓住了。

    “是啊,可对你来说是致命的,徐子东的血清只能缓住一阵,剩下的蛇毒已侵入你的经脉里,要不快一些治的话,就是送到市医院,你也只剩下半条命。”

    张玄一边嗅着徐嘉儿那淡淡的体香,一边张嘴胡扯。看她吓得那张俏脸已变成了土灰色,心里就笑得没法停。

    “那……我还有治吗?”徐嘉儿快哭了,这都叫什么事啊,好不容易死里逃生,结果……结果却是空欢喜一场,听张玄这话,就算活下来也生不如死啊。

    “有治,这蛇毒是阴物,你必须要靠阳性的东西来治,这世上最阳的就是男人了,远水也救不了近火,眼前就有个相貌堂堂,威风凛凛,学富五车,才高八斗……”

    “你这个混蛋!”

    徐嘉儿十指齐出,掐住张玄的胳膊就是一拧。

    “嗷!”

    张玄惨叫声从床上滚下来,徐嘉儿杏眼一瞪:“你好个不要脸的东西,想骗本宫上床,你还嫩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