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看怎么知道是嫩还是不嫩?莫非你喜欢老鸟?”

    张玄捂着胳膊,还是没羞没臊的调戏徐大小姐,要不是徐大小姐体力欠缺,一定会跑下床,拿起一边的竹椅就往他身上砸。

    “你就不能学点好?成天嘴里胡说,你就开心了?”徐嘉儿打算教育他,让他学好。

    “我从小立志做个坏人,你现在才教我,已经晚了。”

    张玄邪邪地一笑,提着她那件裙子跑出外边,就看王蔓站在走廊那,指着里面说:“媛媛说她那脚不疼了,想要报答你。”

    张玄眼睛一亮,嘿笑道:“这怎么好意思?以身相许,也太大方了吧?”

    “你怎么就知道是以身相许,万一是给你钱呢?”王蔓慵懒的笑了下,“你难不成还看上她了?你就不怕那乳牛的架势能把你给生吞了?”

    “得了吧,就你们说那话我就知道齐媛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我说什么也是身经百战的大将军,哪能被她生吞了。”

    张玄将裙子扔给她:“你晚上准备了什么节目?”

    “你等到晚上就知道了,嗳,嘉儿被蛇咬了,媛媛又崴了脚,这节目可没什么意思了。”

    王蔓说着话,就看张玄将门一推,然后机敏的跳在一边,头顶落下一盆水,齐媛站在床边正要拍手,看没能淋到张玄,她就哼了声。

    “你这把戏是我小学二年级玩剩下的,还搭水盆,你以为我走路不看上面吗?这门留出一条缝能有什么好事?我也不多说你,我怎么说也帮你解决了脱皮的毛病,还答应帮你查你那未婚夫,你脚崴了也是我帮你治好的,你能不能换个办法来报恩?”

    齐媛被他一通话说得哑口无言,还偏偏没法反驳,因为张玄这话哪句都有道理。

    “我……你……”

    “你不该吃她豆腐,她还没被人摸过呢。”王蔓帮齐媛说话了,她也想看张玄吃瘪,可偏就让他躲开了。

    “嗳,讲点道理吧,她自己倒下来的,我还不扶她?我有那么不绅士吗?我扶她了,至于中间出了什么纰漏,那事急从权的情况下,还能算我的错?”

    张玄说得齐媛都急了,她想想他还真没说错,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我认错了还不行吗?你别说了!”

    “认错就过来抱一抱!”

    齐媛扭捏半晌,才上去张开臂膀,张玄用力的抱住她,在她耳边小声说:“还别说,你那里真是很软呢。”

    “臭流氓!”齐媛脸一阵发烫,推开张玄,就听到楼梯上传来宁果儿徐子东的声音。

    “果儿她们回来了!”

    第75章 篝火晚会

    瞧徐子东和宁果儿走得贴近,他这一脸得意劲,说不得是自以为泡上了宁果儿,却不知是谁泡谁。这一路的导游倒做得好,他原来就是导游,后来才负责开发新路线,这边他来过几次,比宁果儿这些第一次来的熟悉。

    陪着这四个女孩去玩,自是尽心尽力的讲解,还费尽口舌的讲笑话,逗得她们一路都笑个不停。也跟他亲近了一些,但真要说这就能泡上宁果儿,那还差得远了。

    “王蔓齐媛,你们站这里干什么?”宁果儿在那喊。

    张玄就说:“我给她们说故事呢,这旅馆里闹鬼。”

    老板也跟着上来了,一听他这话,就是一个激灵:“兄弟,别乱说,我这里可没闹过鬼。”

    “是啊,张哥,我次次都住这里,你要说闹鬼,我这心里发毛。”

    徐子东说着,连宁果儿都是心里一阵毛,看着张玄就问:“真的假的?”

    “假的,真的不早搬走了,你们晚上要开篝火晚会?”张玄把话题岔开。

    “嗯,都准备好了节目,一个一人,借这后边的小空地来办,子东,你也来吧。”

    徐子东眉开眼笑地说:“行行,我也去,我去想想我能准备个什么节目。”

    “你是临时参加,不用准备节目,就看我们的就行。”宁果儿小手一勾,搭在他胳膊上,徐子东一下色授魂予,差点就飞上云端了。

    “那不成,老徐也是走向闯北的人物了,这节目不是手到擒来的事?要不都是你们女孩表演,那多没意思啊,阴阳调和一下也好嘛。”

    张玄这一说,徐子东想推脱也没办法了,何况他也想表演一下,好等晚上表演完节目,就把宁果儿骗上床。

    这小姑娘的,这身材这脸蛋,还有这腰身,到了床上,那可得好好的折腾才是。

    “那张玄你也要表演。”宁果儿斜他眼说,“徐嘉儿没法表演了,你这是替你老板出战。”

    “谁说我没办法表演了?”徐嘉儿从床里走出,叉着腰在那瞪着宁果儿,“我好着呢,你就是死了,我还是好好的。”

    “你……”宁果儿被气得一笑,“那就看晚上我们谁表演的好。”

    “哼!”

    徐子东被宁果儿拉着在走廊那说话,其它人各回各房。

    张玄想要进徐嘉儿的房,被她瞪出去了,就灰溜溜的跑下楼,要了一盘酱牛肉,在那边吃边瞧外面在撞蔫的车头那瞧来瞧去的秋顺水。

    “你这连发动机都撞上了,没治了,修也得一两万吧,修好了性能也不如原来。”

    秋顺水苦笑抬头,看了眼张玄说:“是啊,可要是不修,这连个代步的车都没了,公司就给我这一辆车。”

    “公司还不是你秋家的,换一辆又怎样?”张玄脚在前脸那踢了踢,刚被秋顺水搭好的,又咣嗒一下掉下来。

    “你爸是属鸡的吧?铁公鸡。你家那公司,搞果树一年也赚几千万了吧?”

    秋顺水摇头:“这东西也是看天吃饭,还要看市场,前年种的脐橙亏惨了,一年才不到一块五,连本都收不回来,哪能说是老赚。我爸也是为了公司着想,还有那些合作的农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