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宁大哥过奖了,哈,我那不算什么,都是宁大哥领导的好。”苏同海说是这样说,一张脸都笑得走了样。

    “老苏,这酒吧是果儿开的,这才开呢,就有人过来找麻烦。”张玄将酒杯递过去,“我就只好应战了,你知道我这脾气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苏同海苦笑点头,是呢,人要犯你,你让人变死人。

    那达民被烧成炭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苏同海摇头喝了口酒说:“那这王魁又是怎么回事?”

    “嘿,今天隔壁那热火吧的人又找上门来,人被我们自卫打伤了,这位王所长啊,就拿枪要打我。瞧,这地上还有子弹呢。”

    苏同海顿时怒道:“你拉偏架就算了,还敢开枪?你知不知道张玄是被局长嘉奖过的,送过锦旗的?他还跟季婕是好朋友!”

    呃?最后一句你能不能别提?

    瞧宁果儿那小脸儿绷着,张玄就靠近她说:“那边服软了,你还想怎样?一把火烧了?”

    “烧了他们敢怎样?”宁果儿柳眉一挑,“我还不信了,这就许他们上门打人,不许我们烧店?”

    苏同海就当没听到,先走到王魁跟前厉声道:“你先停职!带人回去好好反省!”

    “是!”王魁先苦着脸答应了声,又抬手打了自己个嘴巴,“我不知道那是苏局长的儿子,我……”

    “我让你停职是为这个吗?你帮那些人出头,你敢说你没拿人家的钱?你还有理了是吧?”

    苏同海盛怒之下,一脚将王魁踹倒:“你特莫现在就给我滚!”

    王魁灰头土脸的带着所里的警察走了,苏同海这才连喘几口气说:“张玄,那隔壁的人是什么来头?”

    “我让人帮查呢,是雾都那边来的,暂时还没查到。”

    张玄瞧了眼手机,看是徐嘉儿打的,就示意下走到旁边去接。

    “你成天帮宁果儿做事是吧?她给你开工资了?江钢那边让你过去,对,就蒋群芳让你去的。你还敢跟我‘靠’?人家那血崩,你帮人家根治了吗?根治了?怎么又犯了?我怎么知道?我就不能猜吗?你现在开车来接我,一起去贵江。”

    “喂,都这么晚了……喂!”

    擦,有这么不讲理的大小姐吗?这都快十点了,去贵江都凌晨了。咦,是不是徐大小姐想通了,想跟我发展超友谊关系?这在江都也不方便,就去贵江?

    那边虽说是县里,可也有两间四星级大酒店的,那地界风景也好,去九龙山那摇床,也是个美好的回忆啊。

    张玄一回头,苏同海、宁果儿、方乘空都在瞧他。

    “玄爷,你这笑容有点猥亵啊,谁给你打的电话?”

    “还用说,一定是徐嘉儿那个贱人。”

    苏同海再度化成木头人,什么都没听到。

    “咳,是这样,江钢那边出了些事,要我去处理,阿空,你陪着果儿,还有苏局长在,那边不敢玩火。”

    方乘空当然没问题,宁果儿撅嘴瞪了瞪眼,也拿他没办法,张玄帮她,那是友情赞助,人家还拿着富国的工资呢。

    “苏局,那边的经理叫雷铁心,被我捅伤了,人在医院里,但我估计他老板陈勇还在。那是雾都来的,我怀疑这酒吧是用来洗钱的……”

    苏同海送张玄到外面,听他这样说,就皱起眉来。

    “我也就是怀疑,但他能在这里开酒吧,黑白两道都有些实力的。除了陈勇,雷铁心还跟个姓严的混混有来往,这边我猜都要给那姓严的交保护费。”

    “我会查的。”

    张玄开车一走,宁果儿就喊:“走,去隔壁看看。”

    陈勇正在酒吧里打电话,被临时叫来的服务生在打扫着地上的垃圾,这地方犹如狂欢过后,酒柜里的酒都被喝光了,要不就是用来砸人了,桌子也坏了好几张,碎玻璃满地都是。

    “是,我猜想是宁家的那位,我知道的,我会去跟他们说清楚,嗯。”

    电话那头自是在说雷铁心做事太莽撞,在没摸清人家底细的时候,就去找碴,碰钉子也就难免。但他竟然被废了,这酒吧就要另找人来看了,在这之间,就由陈勇亲自坐镇吧。

    “家中二叔跟宁阎王是熟人,都是从军中出来的,这件事,你们先谈,要是那位大小姐要使性子,我再跟二叔说。”电话里传来的是个清越的声音,不急不缓,就是出了这样的事,在他眼中也不是什么大事。

    “是,大少。”陈勇瞧了眼门外那边,看到宁果儿他们进来,“他们过来了,晚些再跟大少汇报。”

    “好。”

    陈勇挂着亲切的笑容迎上去:“宁大小姐光临,小店蓬毕生辉啊,快请,里面包厢。”

    “不用了,就站在这里说吧。”宁果儿冷傲地说,“你叫陈勇是吧?你背后是谁?好大的胆子,昨天敢叫人去收拾我?你就不怕被打断腿吗?”

    “就是打断腿也是应该的,谁叫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呢。”陈勇堆着笑说。

    “那就让你应该,阿空,把他的腿打断。”

    陈勇那是顺着她话说的场面话,没想宁果儿还真就认真了,他一下怔住,就看方乘空笑吟吟的要走上来,眼中闪过一丝戾气,就笑说:“宁大小姐看我上有老下有小的,我老婆还怀孕,你看是不是等过几个月再打断我的腿?”

    “你少找借口。”宁果儿冷笑道,“你派人过去,这事就这么完了?”

    陈勇朝后面打了个响指,就有人提着个箱子过来摆在茶几上:“这是我准备的一些小礼物,算是替我家大少道歉。”

    “打开。”

    宁果儿自动将他嘴里的大少过滤了,江都什么狗屁大少,她都不放眼里,何况是雾都。

    “要是钱就俗了。”方乘空将箱子打开,“钻石更俗,你这些还都是碎钻。”

    “都是两克拉以上的,方老板果然是有钱人,说这是碎钻。”

    陈勇笑着说,他刚才就打探到了方乘空的底细,也稍稍惊了下。这方乘空算是半灰半黑的人物,在江都也是个角色。

    就是没宁果儿,光就张玄能认出雷铁心的出身,加他的身手,还加这方乘空,陈勇都不敢轻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