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眼中五克拉以下的都是碎钻。”宁果儿冷声说,“还不知你这钻石哪来的,是真的假的。”

    “拿到齐家的银楼里看看就知道了。”陈勇将皮箱盖上递给方乘空,“这算是我家大少给宁大小姐赔礼道歉的一个小礼物。以后等宁大小姐的酒吧开了,我还能帮人找些客人过去。”

    “拿了吧,阿空。”宁果儿哼道,“你家大少是谁?雾都哪家的?”

    “雾都施家,我家大少是雾都四少之一的施连缺。”陈勇知道大少要结交好宁家,就大方的将来历说出来。

    苏同海愣了下,心中想起施连缺的父亲在全国都是有名的富豪,在雾都能排到前十,着实不是一般人。

    又想到宁果儿,这宁家又哪是一般人了?这就神仙打架啊。

    “施连缺那蠢货啊。”宁果儿一点没把施家放在眼中,“我听人提起过他,不过我不喜欢他。”

    陈勇苦笑说:“那宁大小姐接受我家大少的歉意了吗?”

    “东西我收了,歉意我不接受。”宁果儿俏脸微沉,“大家从今天起,井水不犯河水,你再敢越界,我就把施连缺这家酒吧给烧了,你听清了吗?”

    陈勇忙点头说:“听清了。”

    “走吧。”

    宁果儿带着方乘空先走,苏同海看了眼陈勇说:“陈老板,我那儿子是在这里被人打的,我知道打他的是王魁,但这是你的地方,你也要有所表示啊。”

    “是。”陈勇走到后面拿了一捆钱,“这些算是我赔给苏局长的医药费营养费,还有精神损失费。”

    苏同海瞧瞧差不多二十万,就淡淡一笑:“这里是江都,不是雾都,你让施连缺长点心,别没事找事。我那位老大哥可是火爆性子,我那嫂子又是副市长,要一个不慎,还真有可能把你这店给烧了。”

    “我清楚。”陈勇压抑着胸中的怒火,送走了苏同海,才一拳打在桌上,“什么玩意儿!这要是在雾都,大少早把你们收拾了!一群混蛋!”

    第109章 被腐蚀的腿

    “你跟宁果儿关系挺好?让你去送媛媛,你帮她去打人?”徐嘉儿冷冰冰地说。

    张玄绕过一辆趴窝的小货车,歪歪嘴说:“我看她挺孤苦伶仃的,昨天你没瞧见,我要不帮她,她得被人打趴下。那些人都雾都来的,不讲理。我们才签好合同,那边就让人过来要打人了。我能看着她被打?”

    “那你今天又过去?”徐嘉儿哼了声,她还是挺有正义感的,虽说宁果儿跟她关系有点僵,可一听她要被打,那张玄帮帮她也行。

    “总不能有个开头没结尾吧?今天宁阎王的手下,就那个西区分局的苏同海也去了,那边也清楚了宁果儿的底细,才把事情给揭过了。”

    张玄瞧徐嘉儿在皱眉,就将车靠边停下,认真的盯着她的脸蛋说:“你要不喜欢,以后我就不去了。”

    “你说话就说话,停车干嘛?”徐嘉儿警惕道。

    张玄又靠过去了些,那嘴里喷出的气都到她脸上了,她就将手往胸前一遮。

    “你不觉得这感觉很好吗?月黑风高的,又没人,我要做点什么,再方便不过了。你我相处这么久了,你就没感到我对你的关心吗?”

    张玄舔了下嘴唇,瞅着她那跟小白兔一样惊慌的眼神,嘿笑说:“要不就遂了我的意吧,让我……”

    “你有病啊!张玄!”徐嘉儿怒了,举起手里的化妆盒就打他,“你有病就去治,少吓唬我,本宫不是吓大的,小心你真变成太监!”

    “喂,开个玩笑啊,你干嘛打人啊!”张玄抬手挡了几下,才发动车,继续开。

    徐嘉儿小喘了几口气,心还跳得很快,嘴在撅着,心中不免将张玄祖宗八代都问候了个遍。难不成他还真想做坏事?这都十点多了,路上的车也很少,这车隔音又不错,真要做什么,我还真没办法抵挡。

    要是他真的压下来……徐嘉儿小脸发烫,咬着牙想,他真要做什么,一定要反抗到底,说什么也不能便宜了这个混蛋。

    一路上还真没什么事,张玄也没再抽风,到是车里的气氛有点怪,这也难怪,谁让张玄开了那么个玩笑,弄得徐嘉儿都不敢跟他说话了。

    好不容易到了江钢,蒋群芳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蒋阿姨怎么亲自在这里等?跟门卫说一声,我们过去就行了。”

    “别进厂了,去宿舍区。”

    蒋群芳摆手就上车,徐嘉儿倒担心她这要血崩在车上咋办。一颗心就提到嗓子眼,可是听张玄说过的,蒋群芳这血崩,连卫生巾都挡不住。

    那真叫是飞流直下三千丈,疑是血河落九天啊。

    “要去宿舍区,是去蒋阿姨家吗?”张玄一边倒车一边问。

    她那病的事,在江钢虽有些人知道,像是龙大叔那种的中高层干部,可真知道具体情况的也不多。不在厂里,去宿舍区怕就是被人瞧见。

    这江钢的宿舍区就在厂区后面,隔着一堵墙,由于是前些年才搬过来的,这边的宿舍就还看着不算旧。但靠着厂区那几栋楼,墙面还都是灰了。

    蒋群芳住在干部区那边,还是最靠里的复式楼,在盖宿舍区就考虑到了,这领导住的地方跟一般人住的地方不一样。

    但也没盖到别墅,到底还是国营厂,要盖别墅给厂领导住,得被这边职工的唾沫星子喷死。

    来到干部区,蒋群芳就让张玄在二栋那边停下。

    “蒋阿姨住几楼?”张玄停好车就问。

    “我住四楼,咱们今天去二楼那。”

    徐嘉儿就奇了,这不去你家,去别人家干什么?张玄给她使个眼色,她就心里明白,肯定是这蒋群芳的朋友也有那血崩的毛病,才特别将张玄找过来。

    “是我一朋友,也是厂里的领导,他有个隐疾,找了好些医生都治不好,我知道你有本事,就想到请你过来了……”

    蒋群芳顿了顿说:“大半夜的就是怕人看到,那位领导是个男人。”

    张玄和徐嘉儿一对视,心中不免想歪了。

    就瞧门一开,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药味,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躺在一张沙发上,双腿还放在一个木桶里,药味都是从桶里散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