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突然说道。

    可不是嘛。

    灌完了啤酒,已经在拼白酒。

    口对口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总之到了现在,洒掉的绝对比喝进去的多。

    “把他们扶进我的卧室吧。”严宇站起身,示意两个女孩去拿湿毛巾给三个酒鬼擦脸,“今天就凑合一晚吧——夏雪,你要回学校吗?一般你们学校要求比较严吧。”

    “还好了。我留下来照顾他们吧。”

    “恐怕,是照顾‘他’吧。”严宇和吕亚窃笑。

    “是又如何?”夏雪挑眉,落落大方的承认。两个人反而觉得很无趣。也许人就是这样,越是遮遮掩掩,越是容易让人好奇,但是一旦坦白,反而让所有人觉得无趣。

    也许……

    他们对自己……

    就是这个样子吧。

    因为一向是一个比较低调的人,所以才会对自己好奇,所以才会不想离开。

    如果有一天,他们看见了自己、了解了自己,那么,还会有人陪在身边吗?

    寂寞,或者说孤单。

    也许,她真的是个生来孤单的人,也说不定啊……

    “这个丫头……怎么办?”吕亚的一句话,让所有还清醒的人,把视线移到了阳台。

    风,已经有些冷意。

    今天的小寿星,喝的酒,也绝对不少。

    严宇突然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一涨一涨的痛。

    “把那三个家伙丢出来,让卉……睡在床上。”严宇跨过倒在地上的“尸体”,走到梅卉身边,拦腰就要把她抱起。

    “不……”出乎意料的,梅卉睁开了眼,月光有些朦胧,看不出她的眸子是否清明:“我要回去……”

    梅卉是个很固执的很孩子。所谓的固执,就是她一旦决定的事情,谁也无法改变。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苦笑。

    “刚好我也要回去,就我送她吧。”吕亚叹了一口气。

    “傻丫头,说什么呢?”严宇还是抱起梅卉,“当我是不存在的吗?我送你们回去。雪,自己照顾他们三个,有问题吗?”

    “只要你先把他们送进房间,就没有问题。”夏雪苦笑,“我可拖不动他们啊。”

    “先送你回去?”严宇看着挂在怀里沉沉睡去的梅卉,有些无奈——宠溺着的无奈。

    “还是先送卉回去吧。”吕亚笑。不知为什么,大家都很宠卉,就连自己,也不例外。

    b大校门口。

    有灯光打在古色古香的校门上。寂静的夜里,偶尔有行人经过。

    “教练。没想到大好的周末,你会选择和我们一起胡闹。”好听的男声从校门里飘出,越来越近。

    “你不也是一样?”沈硕摇头苦笑。

    “很奇怪。绕了一大圈,原来她们不仅认识,还是好朋友。”

    “不过……我从没听吕亚说过。他们的老大,真不知道是个什么人物。”沈硕有些低落。

    “是一个……”想起第一次见到的那个男人,想起那晚的梅冰秋,苏朗的笑容有些打结,“很优秀的男孩子。”

    “他们的身手,真得那么好吗?”沈硕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只见过一次。”

    “很强?”

    “非常强。”

    两个人都沉默了。

    走出校门,灯光突然亮了起来。两人都有些不是很习惯。

    沈硕眯着眼,看向苏朗:“谢谢你送我。早点回去吧。”

    没想到,苏朗却摇了摇头:“算了,今晚,我本来就不想住宿舍的。我在外面租了房子,我到那里睡个安稳觉吧。”

    两人交换了一个彼此明白的眼神,笑了。

    一辆出租车在两人面前停下,沈硕哈哈大笑。

    “看到没?现在京城的服务就是好,我还没招手呢,出租车就自己停下了……吕亚?”他的样子像是见了鬼。

    “硕?”率先下车的吕亚看见沈硕也觉得有些惊讶,“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刚要回答的沈硕被随后的那个身影吸引了过去:180多的身高,体形匀称。帅气不下苏朗,却比苏朗多了一些霸气。

    更重要的是,他的怀里,那个满是酒气的女孩,分明就是梅冰秋!

    回头看看苏朗,苏朗的面色早就铁青。

    “你们……”

    “有火等她醒了问她。”一眼看出苏朗想说什么,严宇堵住了他的口,“现在,她需要一张床。”

    “把她交给我吧。”压住火气,苏朗冷冷得说,“她这个样子,肯定不能回宿舍了。我在外面租的房子,她住过。”

    严宇上下打量了一番苏朗,忽而笑了:“那么,就拜托你了。”

    “严老大!”看着苏朗抱着梅卉消失在黑夜里,吕亚目瞪口呆,“梅她可是已经喝醉了啊!你就这么放心苏朗的人品,把梅交给他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