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宇突然一笑,有些神秘,有些算计:“你什么时候见过梅让自己失去过清醒?”

    感觉……好像有人进了套,还是自愿的那种。

    “你是说?”

    “回去吧。早点休息,女孩子不该熬夜的。”严宇宠溺的揉了揉吕亚的发,冲沈硕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可是……”

    “走吧。”沈硕看着严宇离去的身影,终于明白为什么苏朗也会说他很优秀。他真的……很优秀。

    抱着最心爱的女孩,走在深夜的街头,在她的生日。

    在电视电影里,怎么着也是非常浪漫、非常感人的吧?

    闻着浓浓的酒香,聪明如他,早就明白了严宇的意思。

    梅子,是自己把自己灌醉的。

    为什么?梅子。难道,你还是不能……从过去中走出来吗?!

    打开门,温柔的把梅卉放在床上。

    幸好已经近午夜了,否则这样一路走来,不被别人报警才怪!

    除去外套,脱掉鞋子,去卫生间拿了块热毛巾,轻轻擦拭梅卉火热的脸颊,冰冷的双手。

    扯过床上的被子,把梅卉盖好,他转身走出卧室,又端了一盆热水回来。

    脱去袜子,苏朗跪在地上,把梅卉的双脚浸在热水里。

    因为低着头,所以他没有看见,本应该在沉睡中的女子,流下了两行清泪。

    打理好梅卉,看看闹钟,已经12点半了。整个小区,也许这是唯一一间还在亮灯的房间。

    把床头灯调到很暗,关掉头顶上的日光灯。苏朗在床前的地毯上坐了下来。

    安睡中的梅卉,像个天使。

    长长的睫毛,弯弯的眉,红彤彤的脸颊,粉红的唇。就连空气中,也有她呼吸的香甜。

    苏朗突然发现空气有些不够用,自己的呼吸,太过于急促了。

    就这样看着她一辈子……

    就这样照顾她一辈子……

    所有的风霜雨雪,就有他来遮挡。

    床上的人皱起了眉头,身子缩在了一起。

    苏朗的手立刻覆上了梅卉的额头,还好,温度正常。那么,是怎么了?

    摸索着,在被窝里摸到梅卉的手,是冰的。摸摸她的手臂,依然是冰的。

    夜风吹起窗帘,十月底的天气,已经有些寒意。

    苏朗起身,轻轻的走到窗边,把窗子关上,只留下一条缝——他没有忘记,自从煤气中毒以后,在密闭的房间里,梅卉总是会感觉呼吸不顺。

    再次在床边坐下,把梅卉的双手握在手心。

    梅卉的眉头展开,她舒舒服服的翻了一个身,正对着苏朗,继续沉沉睡去。

    长长的发纠缠在颈间,有丝调皮的发贴在梅卉的鼻尖。

    苏朗的呼吸,更加的急促了。他的额头泌出了汗意,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在这一刻,跑了个无影无踪。

    他趴在床边,贪婪的看着梅卉的睡颜,痴了。

    第十一话 该……爱你吗?

    他趴在床边,贪婪的看着梅卉的睡颜,痴了。

    一点一点,他靠近梅卉。

    他几乎已经能感觉到梅卉轻微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脸上,而他的呼吸,亦落在梅卉的脸上。

    “梅子,我爱你。”他呢喃,“真的好爱好爱你。”

    在梅卉的睫毛上,他轻轻落下一个吻。

    “知道我看见你在他怀中时的感觉吗?”他微微一笑,似乎在嘲笑自己,“不仅仅是心疼,还有嫉妒。赤裸裸的嫉妒。”

    “梅子,我嫉妒他。”

    他的脸和她的脸……贴在一起。

    “什么时候,你才可以不让我担心?不担心你会伤害自己、糟蹋自己?”

    是的,糟蹋。

    以他们对梅子的宠爱,今晚,一定是梅子自己灌醉自己。这个傻丫头,总是没有办法放开自己——傻傻的。

    “你究竟……要我拿你怎么办?”伴着低低的叹息,苏朗的话消失在唇边,他的唇几乎已经碰到梅卉的唇。

    他再也不想控制自己。

    所有的话,咽下。

    他的唇和她的唇,最多还有一毫米的距离。

    他已经感觉到她唇的温热。

    “苏朗。”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他愣在那里。在离梅卉的唇,一毫米的距离。

    等了许久,床上的人儿,却始终没有醒来的迹象。

    手指穿过梅卉的发,他的眼神幽深。

    “梅子……”他低语,眼角……有些湿热。“你在防备我吗?”

    手下的人儿微微一颤,而他,感觉到了。

    “你果然在防备我。”他笑,笑声却有些凄冷。

    梅卉的心脏一阵紧缩,她知道,她伤害了他,这个视她为宝的人。

    “这样……也好。我终于知道,在你心中,我的地位……如何了。”他的声音,充满了挫败,还有浓浓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