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思浩则开始夜夜不归家,偶尔回家也是跟彭蕊争吵,甚至气急了,还会对她动手,彭蕊何止万般伤心。

    就在之时,她再次遇见了周建国。

    周建国这时候,已经在赵奶奶的安排之下,跟一个温柔的女子结了婚,通过岳父家的商业关系,在外贸公司上班,开着小轿车,生活异常惬意。

    然而,看见昔日女神,如此哀愁模样,他却仍然内心忍不住骚动,加之,婚后的绝望主妇,更别有一种风情,两人就又搞在了一起。

    这件事被赵思浩发现了,他没有直接揭穿,而是拍下了照片,拿去要挟周建国。

    这时候国内风气还是很紧,两个结了婚的人,出轨勾搭在一起,会被判流氓罪的,严重的甚至会被枪毙。

    刚开始只是要钱,周建国只能受他要挟。

    可赵思浩心里,却最恨赵爷爷赵奶奶冷血无情,弃他们一家人于不顾。

    于是,他便想出了一个好主意,他要让赵家的亲孙子,毁了赵家。

    他拿着照片,要挟周建国干了很多对赵家不利的事。

    周建国初始不愿意,可是彭蕊害怕自己会坐牢、会吃枪子,她在周建国面前哭了一通,周建国就什么良心都没了。

    一件件阴谋累积起来,直到最后,赵思浩跟赵家的政敌联合在一起,直接毁了赵家人的政途,让赵家支离破碎。

    最后,他甚至大咧咧,跑到赵爷爷赵奶奶面前说出了真相,说就是他们的亲孙子,为了一个破鞋,毁了赵家。

    而最后的最后,赵思浩还是去报了警,把这对奸夫□□交给了警察局。

    在周建国现岳父的运作之下,两人直接被以流氓罪,给枪毙了。

    彭蕊这个当初在南河村,最最让人羡慕的小公主,带着极大不甘,在不到四十岁的年龄,就于凄风苦雨中离开了。

    这故事乍一听,就是渣男、贱女和神经病舔狗的故事,只不过这三个渣渣,不仅害己,更害了众多无辜的人。

    三贱合一……最重要的是,比起一般的狗血和贱,这个更傻逼的是,彭蕊最后居然还重生了。

    ……

    “清娃子,你这是怎么了,头上怎么回事?”

    一道焦急中带着关切的女声,打断了陆秉行,不对,现在应该叫赵思清的思绪。

    陆秉行抬起脑袋,看向面前这个急得不行,围着他团团转的人 ,脸上依旧是惯常的冷淡,眸色却略微放缓几分,“没事,婶子你这时候在村口待着,不上工?”

    “你清晨上山,到现在才回来,一上午没等到人,我跟你叔可急坏了,这不跟大队长请了假,准备去找你呢?”

    “哦,我现在回来了。”陆秉行平淡回道。

    林婶子虽然早已习惯赵思清的冷淡肃然,也压根不在乎这点了,但此刻依旧被噎了一下。

    真的太冷淡了……

    不过,林婶子自我调节很快,继续满眼担忧打量着他,叨叨着,“回来就好,可是……你这额头咋弄得,这么大个口子,疼坏了吧,现在咋弄啊,咱们去医院缝个针啊?”

    陆秉行眉头微蹙,沉声道,“不用,伤口看着吓人罢了,血早就不流了,跑一次县城的时间,伤口就正好愈合了。”

    林婶子心下微松几分,却还是心疼,“清娃子还小呢,这么大口子,肯定流了很多血吧,回去婶子给你用红糖煮鸡蛋吃啊!”

    陆秉行低头看了看已经默默在打鼓的胃部,没再拒绝,“可以,谢谢。”

    ……

    午间刚过,这会儿村里大家几乎都在地里上工,两人一路从村头走到村尾,几乎没遇着什么人。

    靠近自家院子时,看见一户种着两棵桃树的人家门口,坐着个小小的身影,陆秉行若有所思地看了那小男孩一眼。

    林婶子看见那小孩,面色却很是热情,温和地唤了一声,“军军,怎么一个人坐在外面啊,你嫂嫂和姐姐呢?”

    小男孩看见林婶子,立刻兴奋地冲了过来,“嫂嫂和姐姐都出门了,我一个人在家。”

    “这样啊……”闻言,林婶子皱了皱眉,面上却还是笑着,“那军军来林奶奶家,跟清哥哥一块喝糖水,好不好?””

    小男孩点点头,笑容更大了,“谢谢林奶奶。”

    “不谢不谢……”林婶子也笑开了花,脸上皱纹都舒展开来,“我们军军可真懂事。”

    说完,就牵着他往自家走去。

    陆秉行斜眸,撇了这个小东西一眼,这还算是他血缘上的堂弟。

    三人刚到林家门口,林老头听着动静,早已经从屋里走出来了。

    老头子仍是常年挂着的那张黑脸,看着陆秉行满脸的伤口,皱眉没多说话,却已经快步转头回去,到小房间拿了外伤药和纱布出来。

    “哟,清哥,你这脸是咋回事啊,是被哪个家伙打了吗,说出来,我去给你报仇啊?”

    林楠坐在他身边,大咧咧地询问着。

    “山上摔了一下。”陆秉行冷声道。

    闻言,林楠忍不住连连摇头,“嗨,我就说,这当大夫没啥意思,你看你,天还没亮就跑山上采药,结果也挣不到啥工分,还把人摔了,太不划算!”

    林老头闻言,动作一顿。

    陆秉行淡淡瞥了林楠一眼,“我喜欢学医。”

    “好吧,千金不换你乐意……”林楠鼓鼓嘴,没话说了。

    “好了,这伤口也确实问题不大,十天半个月就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