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为沉惜成了剑神,抢了这位剑尊转世的正神之位,拂罗才不会特地动用关系掉过来给御景当副手呢。

    这御景神君乃是剑仙出身,想来一定性情刚直,必然见不得沉惜此等媚上讨巧的小人。他再怎么也是上古剑尊转世,对付沉惜还不是手到擒来?

    “唉,真要说起来,天界有头有脸的神君们又有几个不心悦沉惜仙子的呢?不过像越久神君之流既非正神又无盖世本领,自然是入不了沉惜仙子的眼。”

    “可怜那流霰仙子,一腔真心错付……”

    “如今沉惜成了剑神,想来眼界也必会变高……”

    拂罗斜眼偷偷看御景的反应,却正好被她逮个正着。

    “啊!抱歉神君,拂罗忘记您也和沉惜神君是好友了!”

    她早就想明白了,先撺掇御景针对沉惜。若是这御景神君可堪造就,那她就趁势投诚。若御景神君玩脱了,那她就坐收渔翁之利,争一争这花神之位!

    御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木着脸,只道:“没关系,你说的这些我都不是很在乎,沉惜是我的好友嘛。”

    拂罗也愣住了,甜美的笑容瞬间破碎。

    “这、这样啊,那真是太好了。”她努力地说道,“没想到神君您竟与沉惜神君的关系这样好……也不知沉惜神君何时来拜访您呢?”

    她可还记得,槐洲神君可是在御景获得神位的当日就来拜访了。

    御景道:“或许她得了空就会来吧,毕竟她也才刚得了神位,怕是要和那些孩子培养感情。”

    “那些孩子”指的是天界的藏剑。

    她看起来好像根本没将此事放在心上,笑容毫无阴霾。

    “山不来就我,我去就山也是一样的。”

    拂罗:只要我保持笑容,我就根本没被气到哦。

    御景所料不错。

    没过几日,沉惜便带着景剑来拜访御景了。她熟门熟路地走进花神一系的公署。

    拂罗一眼便看见了沉惜:“呀,这不是沉惜神君么?”

    她极敷衍地行了一礼。

    沉惜并不避让,反而在她行完礼后虚虚地抬了一手,道:“拂罗仙子不必客气,快快请起。”

    拂罗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仙子”两个字一样。

    她从沉惜勾搭槐洲开始便十分厌恶此女,如今沉惜一夕飞升,竟成了剑神,此后便稳稳压她一头了。

    拂罗知道沉惜也曾和御景接触过,便思忖着御景或许是沉惜的下个目标。

    她有意炫耀,身子微不可查地弯了弯:“神君前来有何要事?我们神君在处理公务,您若有事不妨告知于我。”

    沉惜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

    “不必了,这事拂罗仙子帮不上忙。”

    好你个沉惜,不就是成了神么……狐狸尾巴都露出来了。

    拂罗咬咬牙,道:“那神君请随我来。”

    公署之中百花争艳。放眼望去红花绿叶俱是世间绝景,极目远眺时远处的仙岛上亦有不少流光溢彩之物。

    从前辞玉还是花神时,沉惜已看厌了这样的风景。

    群花之中偶尔会闪过一两个仙人的影子。

    沉惜忽地想起辞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