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半句,云宸连耳垂都红了,从床上把林向晚抱起来,道:“我们回家罢。”

    林向晚终于止了哭,将脑袋枕在云宸颈弯,嘴巴贴着云宸的耳朵道:“我想要你。”

    外面还有夜狰和夜刹看着,林向晚这句话说得声音极小,她们肯定是听不见的,可云宸还是一下子红了耳尖。

    他软声道:“好。”

    可怀里的人还不安分,得寸进尺道:“那今晚能不能骑骑”

    云宸咽了咽口水,神色赧然极了,可他又不能对着林向晚发脾气,只是继续软声道:“知道了。”

    男人还怀着身孕,林向晚自然不会让云宸一路抱着她,下了马车时,她就要自己走了,只是整个人还贴在云宸身上。

    一边走路,一边摸云宸的手,一边又叫他“云哥哥”。

    云宸这几十步路走得面红耳赤,好不容易挨到了床上,林向晚一捏他的腰,他腿就软了几分。

    可这个冤家还对着他的腰带胡作非为,满面愁容道:“怎么解不开呀”

    云宸无奈极了,将林向晚的手拿开,道:“我自己解。”

    林向晚咽了下口水,连眼睛都看直了。

    子夜时分,林向晚十分餍足,吻了吻已经沉沉睡去的云宸,神清气爽地穿好衣服出去了。

    她吹了声口哨,夜刹就从房顶上下来,见林向晚面色已如常,惊讶道:“主人已经醒酒了吗?”

    林向晚神秘一笑,“没醉。”

    她从怀里摸出那本好书,交还给夜刹,道:“我已亲身实践,里面内容果然不假,月底多给你发十金的月钱。”

    夜刹眉头一跳,沉声道:“多谢主人。”

    待林向晚走后,夜刹火速翻开那本书,按书页的磨损程度结合实际情况,分析出了林向晚用的是哪一个办法。

    片刻后,夜刹看着书页上“酒醉撒娇法——让你的男人对你欲罢不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此时夜深,夜狰今晚同她一起值夜,还有半个时辰就要换班了。

    夜刹心道正是时候,忙去厨房取了两坛黄酒,仰头就灌。

    然她们影卫由于常年艰苦训练,身体素质极高,夜刹满饮两坛,立于水缸边一看,发现自己竟还是面不改色,心道:这也太夸张了。

    于是夜刹连忙动身,前往附近的酒家,买了一坛店里最烈的烧刀子。

    那酒家心热,还嘱咐她:“官人,这酒性烈,一次不要喝太多。”

    “哦。”

    回去的时候,夜刹就将一整坛烧刀子一饮而尽,呆呆坐在床头上等着起反应。

    可她不知她究竟有没有脸红,胃里却烧得要命。

    不多时,夜狰回来了,在漆黑的屋子里点了灯,随口道:“你去哪儿了?主人找你有事?”

    肤色微深的男人将灯火往床上一照,心里暗惊:“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夜刹呆呆转过了脸,一边迟滞地想着那本书上所写的内容,可她脑子好像短路一般,什么也想不起来。

    夜狰见她不说话,十分担忧地上前探了探夜刹的额头,“怎么这么烫?我去煮完醒酒汤。”

    听了这话,夜刹忽然福至心灵地道:“我实在是喝不下了”

    夜狰皱了皱眉,坐到了夜刹身边,道:“那我扶你躺下罢。”

    夜刹却躲过了夜狰的手,自发地靠近了夜狰怀里,呼声道:“夜狰”

    “哥哥”那两个字在夜刹嘴里反复横跳、百转千回,夜刹憋得额头上都隐有青筋暴起,还是没好意思开这个口。

    主人究竟是怎么叫得出口的?夜刹没头没脑地想。

    “嗯。”夜狰也由她靠着,动也不动。

    “你会离开我么?”夜刹浅声道。

    闻言,夜狰狐疑道:“怎么?你背着我有了别人?”

    夜刹心中一动,忽然想起自己在哪本书上看过吃醋也可以用来调节情趣,于是低声道:“今天有个样貌好看的,给我塞了件东西。”

    夜狰眼中凶光一闪,寒声道:“夜刹,我可以丧偶。”

    夜刹两腿一软,跪在地上道:“那人是主人!!”

    第72章 回京 接风洗尘宴

    黄州太守魏琴的案子递交京畿, 早朝的时候陈芮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当场就下达了圣旨,要林向晚车裂此人。

    同时, 林向晚也将此次征战的详情一一呈报,陈芮十分赞许, 再加上陈秋明在旁添枝接叶, 说多亏了林向晚力挽狂澜, 才能转败为胜,使两国交好。

    还说这其中若是有什么错处,定然都是那魏琴搞得鬼。

    最后, 陈芮龙心大悦,当场称林纾“教养有方”, 一切封赏事宜, 只等林向晚回京。

    一收到圣旨, 林向晚就将魏琴的罪行公之于众,当天就拉去菜市口进行了车裂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