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王星居然说是小齐哥送的,这要是被淤老师知道是在驴他,他们俩连带着这猫猫都得完蛋!

    “嗯……”淤啸衍抱着猫,被怀里的猫猫萌得不行,嘴角挂着笑意,“走,我们去找齐齐爸爸,让齐齐爸爸给你起个名字好不好?”

    悦悦一听就炸,怼在淤啸衍面前揪着衣摆开口:“淤……淤老师,小齐哥说这是他送您的,这名字应该由您这个大爸爸做主。”

    “是吗?”淤啸衍抱着猫又坐回沙发,“它是小公子还是小姑娘?”

    “公的!公的!”

    “是小公子啊……那我们叫小鱼干好不好?”淤啸衍伸手从悦悦手里接过一条宽松的小项圈,上面有个可以写字的小铃铛。

    淤啸衍拿着笔给小儿子写名字,悦悦泄气似的拍了拍胸口。

    楼上的柏彧齐快速洗了个澡。他洗到一半饿了,飞快地洗了个头就出来了。

    走出来就发现王星徘徊在门口,一脸纠结。

    王星见人出来,忙不迭扑过去,“小齐哥,我给您跪下了……”

    柏彧齐被扑得连连后退,他举起手:“你干嘛?快放开我,出什么事我不负责的啊。”

    王星一屁股干脆坐地毯上,揪着柏彧齐的裤子,抬头眼巴巴道:“小齐哥,您就说那猫猫是您送淤老师的行不行?”

    “我……”

    “小齐哥,您手上可有三条生命啊……”王星光打雷不下雨的坐在地上干嚎,一边嚎一边拽着他睡裤晃悠,顺便睁条缝儿看一眼柏彧齐。

    “行行行,知道了。”柏彧齐被他嚎得耳朵疼,从他手里抽出自己的腿,走下楼去。

    他饿了!

    悦悦战战兢兢地坐在淤啸衍身边,听见拖鞋啪嗒啪嗒下楼的声音,抬头跟王星对视一眼,得到对方ok的手势,那悬在空中的小心肝才终于落地了。

    柏彧齐下了楼就对上一张人脸一张猫脸,两脸同时转过来看着他,他怔在原地有点不想过去了。

    淤啸衍没看见柏彧齐那后撤的小碎步,把儿子放在沙发上,冲他招手:“齐齐,快过来。我给咱小儿子起名叫小鱼干,你觉得好不好?”

    柏彧齐嘴角抽了抽:“……”

    小鱼干?

    真有他的。

    他是笨鱼头,他儿子是小鱼干,很好。

    淤啸衍站起走到柏彧齐身边,无比自然地捞起他肩膀搭着的毛巾给人擦起头发:“儿子跟你一样可爱,怎么想到要送我这个了?”

    柏彧齐:“……”

    你问我,我问谁。

    柏彧齐将目光投向悦悦,悦悦飞快的低下头,撂下一句饭热好了的话就开溜。

    “走,我们边吃边去看儿子。”淤啸衍拉着柏彧齐的手腕往沙发走,还让悦悦把饭拿到茶几上来。

    柏彧齐:“!”

    他两脚一跺,说什么也不走:“你……你去看它吧,我……我去饭桌上吃。”

    “怎么了?”

    “我……”柏彧齐望向沙发上的一团,还是下意识后撤,仔细观察发现他还有点发抖。

    “齐齐,你在害怕吗?”

    “我……”柏彧齐被说得耳朵一红,下意识反驳,“我才没有!”

    “它……它还没我手大呢,我怎么可能会怕它。”柏彧齐目光躲闪着打补丁,说完湿漉漉的脑袋被一温热的大掌揉了揉。

    “不怕啊,我带着你摸摸它。”淤啸衍握着柏彧齐的手腕,把人轻轻往沙发边儿带,“你儿子可乖了,刚刚我rua它,它都不挠人。”

    “我……”柏彧齐被人拽着走,脑袋里全是淤啸衍摸他脑袋了,笨鱼头怎么能又揉他脑袋的疑问。

    等他回神,他的手心里已经被放了一只毛茸茸的小爪子。

    淤啸衍把小鱼干抱在怀里,伸手抓着它的小爪子放在柏彧齐手上。

    小鱼干真的乖,被人抓着小爪子也只是用它蓝灰色的眼珠子看着。

    柏彧齐反应过来手心里是什么,快速抽开,刚缩了一寸,被淤啸衍抓着扯过去轻轻放在小鱼干脑门上。

    “你看,儿子很乖吧。”淤啸衍低头笑着说,“它不会伤你的。”

    柏彧齐咬着牙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地发抖。

    它不会伤我。

    可我会伤它。

    淤啸衍笑着抬头,瞧见柏彧齐通红的双眼,笑容僵在脸上,将怀里的儿子放在沙发上:“齐齐……”

    柏彧齐一言不发地站起就走,差点跟端着饭出来的悦悦撞个满怀,悦悦举起饭碗侧过去,瞧着人龙卷风似的跑上去。

    “砰”,门被紧紧地关上。

    悦悦:“???”

    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