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组的人原本以为曲遇琛回来进度可以继续了,结果这人一副“不想死的别过来送人头”的样子,生生喝退以副导演为首的众干人等。丝毫不惧制片人投资商的眼色,财大气粗的表示再给他们放一天假。

    柏彧齐抱着剧本一整天,连个句号都没记在心里。

    悦悦被他打发去照顾小鱼干,王星被调去帮剧组的忙,柏彧齐一个人干坐在客厅。

    一点困意都没有的人干脆坐到了半夜。

    深夜,月色朦胧下,一辆黑色车子驶入。

    淤啸衍一身黑衣慢吞吞地从车上走下来,前座下来一名年轻的小伙子,小伙子绕到后备箱想找东西被他制止了。

    小伙子准备开口的嘴也被淤啸衍一记眼神制止,彻底沦为莫得感情的影子护着人缓缓走入房内。

    淤啸衍视力极好,悄默声儿走进来,一眼就瞧见倒在沙发上睡觉的小妻子。

    才两日未见,他却站在门口怔了很久。

    近乡情怯,尤其是揣着了一声伤。

    许久,淤啸衍转身让后面的小伙子离开,他才轻轻关上门。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俯身想亲他额头,又怕扰了他睡觉,只好作罢。

    目光罩小妻子脸上,目光描了两遍才一手虚拢着柏彧齐后背,一手穿过他小腿,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

    腰一挺直,淤啸衍蹙眉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腹部,黑色羊毛背心下裹了几层的纱布下的伤口又出血了。

    但他没舍得放人,倒吸了两口气缓缓把人抱到楼上去。

    ……

    柏彧齐醒来,入眼的便是某个欠揍混蛋低垂的眉眼。

    淤啸衍坐在他枕头边儿,上半身靠着床头柜,柏彧齐自己则枕在人家大腿儿上,右手还攥着他一根手指头。

    他回来了?

    柏彧齐撑着打了个滚儿坐起来,淤啸衍被惊醒。

    都睁着朦胧惺忪的眼,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不晓得该怎么开口。

    “齐齐……我回来了。”

    柏彧齐点头,目光从上到下检查了一遍。

    很好,起码好胳膊好腿儿的,没瞧着哪里受伤了。

    柏彧齐跳下床径直跑洗手间,生怕下一秒自己憋了两天的担忧好怕懊悔自责全跑出来。

    他每天二十个小时粘在他身边,淤啸衍就是被多掉两根头发都是他造成的。

    他是想离婚,可他绝不想伤人。

    柏彧齐洗完澡,找毛巾的时候才发现昨晚居然把手机落这儿了。

    捞起一瞧,是容奕发来问淤啸衍回来没的微信。

    他回复说回来了。

    门外,得知淤啸衍回来的曲遇琛气吁吁地敲了两下门,见到淤啸衍劈头盖脸地张嘴就骂:“老子没穷到计较拍戏进度,也没那个能耐虐待病号,你特么的滚回来干什么?”

    “还是你想跟那头熊货一样躺在icu?”

    淤啸衍伸手就要捂住这炮捻子一样的嘴,这人是生怕小妻子听不见是不是?

    曲遇琛一把挥开,狠狠瞪了他两眼:“现在知道怕了?”

    “你儿子就那么宝贝?”

    命都不要了也得捡回来?

    柏彧齐走到门口准备推门的手滑在身侧,一脸疑惑,什么儿子?

    作者有话要说:  柏某人离婚日记第三十八篇:

    他儿子不是在我这儿吗?

    第40章

    柏彧齐没偷听人讲话的习惯,压下怀疑又折回去。

    这别墅楼上是个大套间,左右两个卧房,厕所跟夹心饼儿一样搁中间,人多的早上免不了得打一架。

    柏彧齐回头就能瞧见昨晚两人换下的脏衣服,听着外面小声交谈的声音,柏彧齐弯腰捞起衣服,也不管是谁的,都洗了吧。

    衣服泡进水里,连洗衣液都倒好了,柏彧齐才发现这堆衣服里他眼熟的就俩件,剩下全他妈属于这位让人不省半点心“室友”的。

    衣已入水,柏彧齐捞了两件c打头的贴身衣服,任劳任怨给某病号洗了。

    待他抱着装小背心小裤头的桶出来,曲遇琛已经跟淤啸衍谈完走人。

    卧房只剩淤啸衍一个人坐卧房的小沙发上,见人出来心虚地把手里东西藏起来。

    柏彧齐把人晾一边没搭理,走到套间外面的阳台抖开衣服搭上去。

    淤啸衍眼珠子自从看见小妻子就没放过,跟他一起走出去坐沙发上,顺着小妻子身影挪来挪去,自然也瞧见那俩件海绵宝宝派大星内裤中夹杂了一条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