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喂,珍香你在说什么呀?你居然让别人去杀鬼舞辻无惨!]

    珍香:[瞎激动什么,这种话我还少说了?反正我不信虚能做到。你想想,虚才什么段位?鬼舞辻无惨又是什么段位?你对反派大boss也太没信心了。]

    系统想了想:[也是。我就是关心则乱。]

    虚凝视着珍香,发现珍香的表情没有一丝破绽,他最终慢慢点头:“可以。”

    珍香表示满意:“你只要回到那个二层小楼继续住下,鬼王会在夜晚找到你的。”

    虚微妙地迟疑了一下。他记得那个二层小楼里面一片狼藉,到处都是他曾经死去活来留下的痕迹。当然他其实不会特别介意,只是想起来难免觉得微妙。

    “放心,'隐'已经打扫过那里了。”珍香像是能读出虚的心思一样说道。

    这下虚就没有任何问题了,他点点头转身离开,很快就消失不见。

    其实,他原本是打算来审问或者探究一下这个宇智波恭弥,看这人究竟和阿尔塔纳能量有什么联系。

    现在他已经打消了这个念头。

    面对宇智波恭弥,他有一种无可匹敌的感觉,仅仅直视就会有莫名的压力,同时还伴随着无法解释的亲切感。

    这是种很矛盾的感觉,让他下意识提起警惕,同时又觉得宇智波恭弥是“自己人”。

    对方与他说话的态度也是,并没有分毫敌对的感觉,倒像是要帮助他,姿态也很放松,却同时故意向他展现出强大,会在他藏匿行迹时直接开口点出,又能直接预言到鬼王下一步会出现的地点,这既是善意也是警告。

    而且他还注意到了那个花环——上面肯定会有迷药吧?对方拿在手里就是明摆着在威胁他,否则为什么没事要编花环呢?他可不信只是一时兴起。

    虚现在的体质对迷药没有足够抵抗力,面对普通人时大意一点就算了,但面对一个很给他压力的神秘人物,还是要谨慎为上。

    毕竟来日方长。

    [珍香,这个虚先生好好说话诶。]系统感到十分快乐。

    珍香想了想,点头:[有一说一,确实。]

    她心里也觉得蛮意外。不知不觉间,她的装逼功力已经提升这么大了吗?还是说单纯在虚面前有加成?真是顺利过头了,感觉都不够真实,像极了梦还没醒。

    不过这是好事一件,虚没有说多余的话,她也就不必对系统多解释什么了。

    保持无知的系统才是好系统嘛。

    珍香颇有些期待地对系统说道:[希望鬼舞辻无惨能利用好我给它创造的机会,一举问出青色彼岸花情报,自己学会成为世界最强,我就能早早功成身退了。]

    [祝福!]系统挥拳呐喊——如果它有拳头的话。

    [此间事了,该去就见见父亲了。]珍香伸了个懒腰,把花环挂到礼帽上。

    因为这个花环编织得尤其精致仔细,所以和礼帽混搭起来也很好看。

    [系统,给咱把【潜行·普丑】安排上。]

    潜行卡是防跟踪神器,也是珍香真正敢于一个人出门的底气所在。

    第57章

    仔细算来,珍香其实已经与父亲有半年没见了, 虽然时常会通过鎹鸦沟通, 但她认为大家都是喜欢报喜不报忧的。

    想到半年前父亲就已经不良于行,她深深做好了看到一具奄奄一息的骷髅架子的准备。

    但实际情况却比她想得好不少, 父亲有半张脸都被病毁,但呼吸和说话交流却没有障碍,说明头部的问题只集中在眼睛和皮肤上。

    至于肢体上的问题倒确实严重许多, 但还没有到彻底瘫痪的程度, 坐在轮椅上时仍能坚持腰背挺拔,虽然一看就知道十分疲惫。

    “觉得累就好好休息啊, 硬撑着对你的身体又没好处。”珍香对父亲大声抱怨着, 把礼物放下, 把花环送给了母亲。

    此时她已经解除面具, 恢复了真容,披着当主专用的白紫两色羽织, 小小年纪已经有几分父亲年轻时的风采了。

    母亲把花环戴到头上,她像是花妖一般美丽,望着珍香慈祥而柔美地笑:“这半年辛苦你了,珍香, 我都听说了哦,你做得很好。鬼杀队的柱不曾减少, 上弦之鬼却消灭了一个。”

    珍香微妙的有点心虚。说实话童磨的死跟她真没什么关系,要不是太宰治不知道想通了什么,愿意给她面子, 这回童磨一口气就最少能杀俩柱。

    珍香移开视线嘟囔:“夸我就不必了,别因为我这么久都不回来看望你们而生我的气就好。”

    父亲摇头:“珍香,你做到了我一直没能做到的事情,上弦之鬼已经有百年没有变动,你却只用了半年就令我们成功打败上弦之贰,一句夸奖是绝不为过的。”

    但珍香可不想听夸奖,一想到自己还有个“叛徒”的隐藏身份,她面对自己正义的家庭成员时,就总觉得不怎么自信:“我什么也没做,发现上弦之贰和打败上弦之贰的都不是我,我甚至也没参与指挥战斗,就只是运气好点,坐享其成罢了。”

    说完,她怕父亲还不肯放弃夸她,又要赞她谦虚自省,便故意加上一句阴阳怪气的话来转移注意:“我不是需要鼓舞激励的剑士,您还是放松腰背多歇歇吧,装得这么精神强大给谁看呢?”

    母亲顿时被逗笑了,父亲也无言以对。

    饭点时,粂野匡近傻乐着端来饭菜,向珍香汇报自己最近的工作情况。他没有玩忽职守,很沉得住心,不但遵照吩咐一直留在这里帮忙,还给身边的人带去了许多欢声笑语。

    珍香想了想,发现这其实是好事,爱笑的人运气总是不错的,或许她父亲笑口常开就能活更久点。

    如此,一家人难得聚在一起吃了顿顺心饭。

    饭后,珍香刻意避开粂野匡近对父亲告了一状,说不死川实弥如何如何不听话、如何如何偏激,根本不爱惜身体,没有团队精神就知道横冲直撞等等。

    实际上她这么说就是暗中试探下,看如果她想给鬼杀队当主加一个开除柱的权利,父亲有没有可能接受?

    听完告状,父亲表示感情上非常理解:“有时仇恨会冲昏人的头脑,让人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我也常担心那孩子。”

    “那……”我可以直接开除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