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无疑是个极为美丽的女子,她的一举手一投足都如纯美的动态画卷一般。

    燕南听了这句话,手中倒茶的动作顿了顿。“喝茶吧,王公子。”

    “谢谢。”被唤作“王公子”的宁明接过茶盏,轻抿了一口。

    “王公子,能告诉奴您为什么不来了吗?是要远行还是另有他因?”

    “恕我不便告知。”

    燕南没再问了。

    “燕南,要不要我赎你出去?你可以过平常人的生活……”

    “如何是寻常人的生活,相夫教子吗?说句真心话,奴从小在青楼长大,看到这世间男子贪鲜慕色的嘴脸,已经对婚姻失去了兴趣。眼下,我十指不沾阳春水,每日弹弹小曲儿就好。就算您以后再也不来了,我也可以依凭自己的色艺过得好。”

    宁明有些语噎,“那好吧……”

    “王公子,今日想听什么曲儿?”

    “平湖春色吧。”

    一曲终了,宁明离开了。燕南看着窗外喃喃道:“但愿还能再见到你。”

    一连几日,王舫都早早到了校场。

    这一日,安排的训练项目是两两对抗,也就是两人一组,挑选武器进行对打。

    宁明今日不用去尚书房,他站在高台上看着王舫这边的情形。

    上了高台的但回准备向宁明行礼,宁明举起了手,“但侍卫,你去忙吧,不必管我。”

    但回又下到校场之上。

    王舫选来选去,选了一个长柄单锤。他觉得这个应该能弥补他武力的不足,他的对手选了一个轻巧简单的短棍。

    “承让!”

    “承让!”

    王舫的对手名叫石川,是一个虎头虎脑的年轻人,个头比王舫矮。

    两人冲向对方,石川用短棍接住了王舫的长柄单锤,然后猛力推开,石川又向脚步有些踉跄的王舫进攻,王舫腋下几寸吃了一记闷棍,站在高台上的宁明龇起了嘴,看着都疼。

    一番纠葛缠斗下来,一柱香的时间过去,两人未分出胜负。王舫挨了几棍,石川也挨了两棒。

    “行啊,表弟,我看你挺能打。”

    “表哥,你就别笑话我了。”训练结束,王舫随着走路的动作,身上扯着痛,疼痛让他面部有些变形。

    “给,金疮药。”宁明丢了个瓷瓶给王舫。

    “谢谢表哥。”

    “你好好干!”

    宁时和宁旷分别到工部和礼部报到。

    宁旷甫一到达礼部,有人赶忙过来迎接,是礼部侍郎胡庶。

    “随王殿下,您来了。”

    “楼尚书呢?”

    “回殿下,楼尚书在楼上的司议室。”

    胡庶领着宁旷,一路到了二楼楼尚书所在的司议室,然后敲响了门。

    “尚书大人,随王殿下来了。”

    门吱呀响了,礼部尚书楼岑打开门,和颜悦色对着宁旷说道:“随王殿下,有请有请。”

    门关上后,宁旷开口道:“岳父大人,对于小婿不必客气,有什么合适的事务您安排小婿来做便是。”

    礼部尚书楼岑正是大皇子妃楼妍的父亲。宁旷来之前,他们已经在家商议,轻松又有排面的事务就交由宁旷来做。

    相比于礼部这边热络的氛围,工部明显要冷清一些,没有人特地出来欢迎,基本都在埋头做事。

    宁时并没觉得什么,他自行去工部尚书杜子峰那里报到。

    “见过杜尚书。”宁时向杜子峰行了一礼。

    “谷王殿下,”杜子峰立刻站起身来,“您可算来了,工部立时蓬荜生辉啊!”

    杜子峰是个人精,说起恭维的话一套一套的。

    “杜尚书,您看安排我做些什么?”

    杜子峰略一思忖:“这样吧,谷王殿下您就跟着王侍郎,他们正负责一个事务,还比较棘手,您看看有什么高见能帮助他们破开难题?”

    王侍郎就是宁明和宁景秀的大舅舅王承意。

    “老刘,你有什么想法?”

    “水害期海水会倒灌,如果用木头的话,过不了几年就会腐蚀,那就白建了。”

    “嗯,老李呢?”

    “它的地势西北高东南低,可以借助这个地形特点,让塘渠沿最高地带向东伸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