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饿也吃一点,不然胃不舒服。”凌美娟给夏允风夹了菜。

    琼州天暖,出了机场夏允风就脱掉了羽绒服,单穿着一件粗针白毛衣。毛衣的领口有点大,夏允风低头吃东西的时候,敞露出一点锁骨。

    凌美娟眼尖的盯住夏允风锁骨下边儿一点红,伸了只手过去:“小风,你身上……”

    夏允风还没什么反应,迟野先把人往后一扯,然后拽了拽夏允风的衣服,挡住那点痕迹。

    “不忌口吃了海鲜饼,有点过敏。”迟野面不改色的说瞎话,“没事,我给他抹药了。”

    凌美娟怪道:“知道过敏怎么还吃海鲜?仗着你哥惯你就胡来!”

    夏允风挨了顿莫名其妙的批,很无语的看了迟野一眼,发现这混蛋嘴里是勾着的,在偷笑。

    这人怎么还有脸笑?他这一身的痕迹也不知是被谁啃的!夏允风在桌子底下踢迟野一脚,气着了。

    小孩儿那脚用了力,看来气得不轻。迟野良心未泯,帮着找补了一句:“哦,事先不知道那里面有海鲜,不是馋嘴。”

    夏允风这才放过他,但饭也吃不下了。

    迟建国估摸着他是折腾的累了,饭吃完就打道回府,让儿子们早点休息。

    一礼拜没回家了,小屋被女主人收拾的干干净净,还给换了新床单。

    迟野把俩人的箱子推进来,蹲地上收拾行李,说:“先去洗澡。”

    再不是能一起洗澡的时候了。

    等夏允风洗完澡回来,迟野已经弄好了。他手里攥着条毛巾,正歪头擦耳朵里的水。

    迟野闻到一股奶香,是夏允风沐浴露的味道。他冲夏允风招手,等小孩儿自觉的坐到腿上来,手欠的拽低了人家的衣领。

    锁骨上只是冰山一角,夏允风的后背和腰才是重灾区。

    “清醒了?”迟野问。

    夏允风还未回答,迟野忽然扣住了他的后颈,压低他的头,用力的吻住他。

    在家里接吻和在酒店接吻又是不一样的感觉,熟悉的环境,熟悉的气息,隔壁是他们的父母,这样的认知带来感官上不同的刺激。

    夏允风不知什么时候倒在了床上,眼睛朝门的方向看了一眼,小声说:“哥,锁门……”

    迟野扯着嘴笑,撑在他上方不动:“一回家就不理人,现在还使唤我?”

    夏允风被咬住了耳朵,可怜的哝了一声,缩着肩膀否认:“我没有……”

    迟野将他的耳朵咬的发热发烫,抵在耳孔边往里吹气。

    夏允风狠狠地抖,不知是喜欢不喜欢,动作像是要把他推开,又像是想要抱的更紧。

    “这么敏感。”迟野笑话他,逗弄夏允风的耳朵上了瘾,惹的小孩儿眼眶湿润,一副欲泣模样,“喜欢我亲你哪儿?”

    迟野的手探进衣服里,唇舌落在脖颈上,只细细的啄他,不敢留下印子。

    夏允风躬着身体像虾米,咬着唇不说话。

    “问你话呢。”迟野推高他的衣服,“还要我自己探索啊?”

    夏允风哼唧一声,把迟野拉回来,手勾着对方的脖子,声音很轻:“喜欢耳朵”

    迟野就吻他的耳朵,把夏允风咬的止不住的在身下打颤,鼻息凌乱而急促。

    “左边……哥,亲左边……”

    迟野停住,看夏允风眼尾被欲望厮磨的发红。他倏而下了床,去把门锁上,回来重新抱住了夏允风。

    身上那些旧痕未褪,又添了新的。夏允风被捂着嘴巴打了一回,听见迟野抵在他左耳边模糊的声音:“你说学会了,现在做给我看。”

    夏允风脖颈到耳根红了一片,生涩的抓住了迟野。

    迟野洗完澡回来,夏允风已经睡着了。小孩儿躺在他的床上,蜷着手脚,只穿了一条小裤衩,细瘦的小腿露在外面。

    不久前才剪的头发,盖不住耳朵,夏允风的左耳红的仿佛能滴血。迟野走近,拿被子盖住夏允风的肚子。

    他的床不大,以前挺大的,后来为了给夏允风腾地方,换了张小一点的床。

    迟野躺上去后觉得有点挤,只好翻身把夏允风抱在怀里。

    在北城那几天俩人天天睡在一起,习惯养的很快,刚抱住,夏允风就动了动,睡梦中找到熟悉的姿势,睡的更沉了。

    迟野的手贴在他肚子上,把人抱的更紧,他们以一种密不可分的姿势相拥而眠。

    俩人都放了假,前一天路途奔波,回来又撒欢一场,累的够呛,一觉睡到了大中午。

    凌美娟一个电话把迟野打醒,迟野摸到手机按了扩音,闭着眼说话:“妈。”

    “你咋还在睡?几点了?”

    迟野把夏允风往跟前捞捞,鼻子被他的头发蹭痒:“不是放假了吗,困。”

    凌美娟很无语:“你弟呢?”

    他弟就在手上,迟野说:“还在睡。”

    凌美娟头大:“你们俩昨晚做贼去了吧,这么能睡!赶紧起,都几点了,我留了菜在冰箱里,热一下就能吃。”

    “知道了。”

    “晚上我要加班,你俩自己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