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得了吩咐,快步跑到姑娘们的休息室,原样把花妈妈的话带到,那位叫雪兰的女子得了信,优雅起身看向身后。

    这一屋子都是没接过客的女子,除了鸣霄,那三位都是花妈妈刻意培养,准备年纪到了拍卖初夜的好苗子,要不是手里干净听话的姑娘少,花妈妈还真不放心把她也放进来。

    雪兰看着面前几个忐忑的女孩,微微叹口气,柔声道:“走吧,莫让妈妈久等。”

    她刚准备带着人走出屋子,远处忙活完爬上来的玉竹急忙拦住她,哀求道:“雪兰姐,可否先等等,我有几句话要与明潇说。”

    “这”雪兰有些为难,花妈妈对那几位客人的重视可见一斑,她在妈妈面前虽能说得几句话,却不敢在此时轻易怠慢。

    玉竹心中焦急,见她犹豫,只能拽着袖子哀求:“那雪兰姐你们慢些走,我说完话就让明潇去追你,保证不让妈妈发现。”

    雪兰初入阁时受过玉竹母亲的照拂,见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这么哀求,终是松口应下。

    “好吧,但要快些,否则妈妈追究起来,我也保不住你们。”

    玉竹一喜,匆忙进入屋内把门拉上,对鸣霄道:“快,把衣服脱了。”

    “”鸣霄上下打量他一眼,视线在他脐下三寸停住,好奇问道:“来得及吗?还有你这年纪硬件跟得上吗?”

    玉竹正脱着衣服,没听懂她的话,边解腰带边回道:“速度快点就来得及,你也赶紧的。”

    得到回答,鸣霄的眼睛里带上一丝怜爱,摸摸玉竹的头说:“还是不了,我不喜欢快枪手。不过你年纪还小也用不着自卑,虽然可能时间上不一定有进步,但规格还是有发展空间的。”

    她一番话说的没头没脑,就是不动弹,玉竹抬起头想要催促,正好跟看着自己不明部位的眼神撞上。他一愣,终于反应过来鸣霄的意思。

    “叶明潇!我是要跟你换衣服,待会儿替你去,你一天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小少年一张脸气得通红,头顶都像是冒起了烟,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瞪着鸣霄,让人毫不

    怀疑,要不是时间不够,两人间定要来一场生死掰头。

    反观鸣霄,一颗解读人家好意的猥琐之心暴露出来,却毫无羞愧之意。她哦了一声,往绣墩上一坐朝玉竹勾勾手指。

    “你来。”

    “干嘛?”玉竹怒道。

    “我给你看个宝贝。”

    “”这种争分夺秒的时候,玉竹是真不想搭理她,可换衣服这事必须得有当事人的配合,他只好压着怒火走过去。

    “让我看什”

    嘭!

    柜柜看着被宿主一手刀砍晕在地的少年,数据一抽,说道:“宿主你”

    “嗯?”鸣霄把昏过去的玉竹搬到屏风后,听到系统的声音,挑眉询问。

    柜柜:“出手果断,动作利落,不愧是你。”

    嘤摊上个救人都如此硬核的宿主,它还能说什么?它还敢说什么?

    鸣霄没理会柜柜的彩虹屁,抚平衣服褶皱,这才走出屋子追上已经候在门外的雪兰等人。

    花妈妈这时也到了,看见她姗姗来迟想要训斥,最后顾及到屋内贵客终是没敢开口,只得狠狠剜了鸣霄一眼,扭头挂上谄媚的笑打开门走入雅间。

    屋内三位男子正在看楼下的节目,听到开门声不约而同地一起转过身。

    那位风流倜傥的柳公子微微探头,看向花妈妈背后,一双桃花眼在鸣霄几人身上扫过,像是在打量供人狎玩的物件。

    片刻后,柳公子收回视线,打着扇子转头对江公子笑道:“看来燕春阁赚的钱都用来布置摆设了,这些姑娘看起来可没合欢楼的可人。”

    这话像巴掌一样打在花妈妈的脸上,她脸色一僵,随即笑的更加谄媚道:“这几个姑娘是清倌,风韵不足但胜在清纯,公子不若再仔细瞧瞧,若还是不满意,奴再寻几个好的过来。”说完她侧过身,好让柳公子看的更清楚些。

    方才笑的爽朗的胡将军,不愿在江公子的地盘上落了对方面子,也帮着解围道:“柳兄行商走南闯北,自是见多识广,眼光高也正常,还是我先来瞧瞧吧。”

    男人一双厉目在几人身上扫过,最后指着雪兰道:“就她吧。”

    雪兰顿了一下,倒也没说什么。虽然花妈妈说过贵客喜欢雏儿,所以今晚让她来只是弹个琴,可客人看上了,那

    无论是陪酒还是弹琴,都没有她选择的余地。

    正准备走上前,忽然旁边的鸣霄出声道:“公子不如换我怎么样?”

    此话一出,屋内所有视线都定在她的身上,花妈妈被她自作主张的话气得火冒三丈,她皮笑肉不笑的咬着牙对鸣霄说:“放肆,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诶。”柳公子忽然出声打断花妈妈,笑嘻嘻的说:“这小姑娘看着一副没长开的豆芽身材,仔细一瞧长的还真不错,怪不得还没开苞就想男人了。”

    他这话是笑着说的,里面的轻蔑之意毫无遮挡,鸣霄没说话,只是轻飘飘甩过去一眼,柳公子也不知怎么,竟被那眼看的头皮一麻,没有立马继续嘴上犯贱。

    没了打岔的,鸣霄又朝胡将军抬抬下巴,“问你呢,行不行给个痛快话。”

    屋里的人再次被她的嚣张一震,胡将军的脸彻底黑了下来。

    他本就是漠北前线大将,行伍之人大多脾气暴烈,哪容得一个妓子当面如此放肆,他冷哼一声转头看向江公子道:“怪不得柳兄瞧不上江兄你这的人,调教的确实不够啊。”

    那位江公子闻言眉头皱起,朝花妈妈挥挥手,“带下去处理了,再有下次,这阁内的管事人也该换了。”他全程连头都没抬一下,更别说看惹事的鸣霄一眼,好似她只是一个微不足道,轻易便可捏死的小蚂蚁。

    花妈妈被江公子的话说的冷汗直流,哪还顾得上再讨好贵客,拽着鸣霄就要带人离开。

    谁知她眼里不识好歹的鸣霄一把甩开她的手,以常人远不能及的速度冲到胡将军桌前,哐一拳直接砸到对方脑袋上。

    柜柜看着它原计划要走“审时度势智慧流”的宿主,就这么没有一丝顾虑,也不给它留点防备时间,骤然来了顿猛操作,没等出声询问,忽然看到旁边江公子快速挥出一掌,它立马喊道。

    “宿主,注意”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