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桌碎裂的声音响起,鸣霄看着手下的脑袋,为了确保对方昏厥,又用力在地上磕了几回,直到把地板砸出个坑,才松开手,姿态轻松地问道:“注意什么?”

    柜柜看着那位无论在原主记忆里,还是世界主线中,都十分神秘强大的江公子,此时如死狗一

    般趴在地上,瑟缩的咽咽口水,狗腿道:“注意别伤着您的手。”

    特么的,它家宿主到底是什么品种的怪物,就这么活生生的光凭力气,把人家修炼近二十年的高手给ko了。

    嘤吓死统了。

    鸣霄看着被自己轻轻松松制服,据说屋内武力值最高的两人,不屑地撇撇嘴,转过头对面露惊恐的众人微微一笑,道:“我这么文明的人,最讨厌使用暴力了。要不是刚才这不识抬举的狗东西敢拒绝我,惹我不高兴,哪至于到这一步。”

    她说完,朝两股战战的花妈妈粲然一笑:“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啊。”

    “花,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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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花妈妈差点被她这一cue, 吓得跪在地上,她张着嘴双唇颤抖,余光扫到一旁还立着的柳公子,这才心神稍稳,干巴巴地说:“姑, 姑娘说的是, 不过你刚来,想必不认识这两位贵客。”

    她说到一半觑了下鸣霄的神色, 见她并无不快才咽口唾沫接着说:“刚被您一拳伤到头的,是边境守将胡将军, 咱们漠北军有三成士兵都要听他的号令。”

    鸣霄敷衍地嗯了一声, 花妈妈也不知道她听没听懂自己的意思,刚想再说两句, 就看到那位空手爆头的小祖宗,一把揪住柳公子头上的发髻, 硬生生把一个八尺男儿的头压到跟自己同一水平线。

    外表很沉默但实际已经吓傻了的柳公子,终于忍不住哀嚎出声:“不要, 不要, 姑娘, 女侠, 刚刚是我嘴贱, 求求你不要打我。”

    “”花妈妈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哭声求饶的人,完全没法和刚才倨傲的贵公子形象重合。

    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此刻她的心里还是不受控制地升起快意。

    呵, 让你们这群鼻孔朝天的傻逼,天天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德行,撞上煞星了吧。

    你特么再傲啊,再狂啊,还我的姑娘不可人。

    he~tui!我可你奶奶个腿。

    (︶︿︶)=凸

    “你接着说,那个穿一身白,跟死了全家似的男人是怎么回事?”花妈妈内心戏丰富的自嗨着,鸣霄忽然抛出一个疑问。

    花妈妈扫一眼五体投地趴着的江公子,垂下头道:“江公子是燕春阁真正的老板。”她说着眼神闪烁一下,“至于他的背景,就不是我一个老鸨能知道的了。”

    其实她不是一点都不清楚,毕竟也在燕春阁待了大半辈子。可想到江公子神秘强大的背后势力,花妈妈还是决定不和盘托出,像她们这种底层小人物,想要保住命,就该清楚谁能得罪,谁得罪不起。

    可她不愿意说,但防不住有人主动啊。

    一直被迫弯腰的柳公子,顶着腰酸喊道:“我知道。”他的头被鸣霄抓着抬不起来,只能把眼向上一翻,露出个讨好的笑,继续说:

    “此人名为江墨衡,背景来历神秘,我家有意与他进行生意往来,所以曾耗费大量人力

    、财力查探过,不过也只得出些微消息,就是他似乎出自赤燕皇族。”

    江公子的这层身份,倒是让鸣霄有些惊讶地挑挑眉。

    庸朝作为整片大陆占地最广阔的国家,其实内忧外患一直没断过,尤其是她现在所在的漠北边境,几十年来与相邻的赤燕国摩擦不断,最靠近边境的几座小城百姓,几乎一年是庸朝人,一年是赤燕人。

    江公子的身份单拿出来并不足以让鸣霄惊讶,真正让她惊讶的是,在柜柜给她看过的世界主线里,她的那位兄长能攻下赤燕,江公子可没少出力。

    想到江墨衡肯出手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她的长嫂,鸣霄不禁皱出一张地铁老爷爷看手机脸。

    她有些疑惑地在脑海中问道:“他们这些气运之子喜欢人,都一定要这么吃里扒外吗?”

    与土包子宿主相比,见过大世面的柜柜显然要十分平静,他掏出把瓜子说道:“朋友,你是否觉得这样的故事似曾相识?一个身世复杂,习惯用放荡伪装自己的矫情美男子,他好手好脚,有权有财,不想着建功立业,也不普济天下,就是爱好开青楼。”

    “他功能齐全,一夜七次,却一定要守着一楼的姑娘,连搂带抱,就是洁身自好的不上三垒。

    他武功高强,酷炫狂拽,但一定要在某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智商忽然掉线,莫名奇妙被炮灰暗伤,最后一时脚瘸跌入未来心中明月的闺房。”

    说到最后,柜柜一把甩掉手中的瓜子,长叹道:“朋友,单恋吗?国破家亡的那种。”

    “”鸣霄做了个干呕的动作,“对不起,是我嘴欠,打扰了。”

    戏精上身的柜柜却不愿意这么放过她,痛心疾首的摇摇头又道:“宿主,你不懂爱。”

    虽然有被恶心到,但好在鸣霄还记得现在有正事,看在柳公子提供情报有功的份上,她手一松把人绑在旁边的椅子上。

    做好一切,她站起身环顾四周,大爷一样坐在椅子上朝雪兰抬抬下巴:“你先下去,等关门打烊的时候把所有人都叫到大厅,我有话吩咐。”

    雪兰得了命令没敢立刻动作,而是悄悄看向花妈妈,花妈妈眼神一闪,低声跟鸣霄商量:“还是我去吧,雪兰毕竟只是楼里的

    姑娘,这上上下下这么多人,也不可能都听她的。”

    鸣霄瞧都没瞧花妈妈一眼,眉间拧起不耐烦地说:“快去。”

    雪兰被吓得一个激灵,不敢再耽误急忙跑出屋。

    被下了面子,花妈妈也不恼,反倒脑子飞转,想着再说点什么把鸣霄稳住。

    没等她想到对策,鸣霄先笑了。她翘着二郎腿,单手拄腮侧头看向旁边几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姑娘,懒散问道:“我来这楼里没多久,还想问问几位姐姐,花妈妈平时都是怎么教导你们的?”

    几个女孩面面相觑,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最后还是刚才直面的震撼场面,压过心中对妈妈的恐惧,其中一个长相明媚英气的女孩站出来说:“我是父母因战乱而死,三年前被赌鬼大伯卖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