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没看到人,他还有些不习惯,本以为鸣霄上学后就好了,没想到对方不光不再伺候他,还见面就打,跟记忆里简直判若两人。

    要不怎么说贱男人呢,高成哲自己都没发觉,他现在反倒开始惦记上鸣霄。

    找了半天没看到人,旁边队友还在催促,高成哲只得收回视线,不开心地继续比赛。

    随着下课铃的响起,球赛很快来到尾声,这是下午最后一节课,晚饭时间结束后,要回来上晚自习。

    鸣霄收起书,站在教学楼门口等景珩出来,因为晚上时间足够长,他们准备回去吃,刚再次路过篮球场,后面忽然传来一道呼唤声:

    “孔洺莦,等等,孔洺莦。”

    鸣霄转过身,齐雨溪操着仙女步伐,拿着瓶水跑过来,娇声喘着气,理直气壮地说:

    “你今天忘给高成哲买水了吧?快去呀,比赛马上就要结束了。”

    作者有话要说:后面还有一个重要戏份,渣渣才能彻底退场,但大概下章过后就不会大蹦哒了,不要着急~

    明天,应该算今天了,有重要的事请假一天,白天会挂请假条,明天见。么么哒~

    第130章

    “”

    鸣霄都要被这帮脑残逗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齐雨溪是她闺蜜,帮自己追凯子呢。

    她是真不想跟这帮玩意儿见识,之前请一个月假,就是怕脾气一上来,控制不好,再把人给打死。

    但有的时候,你不得不承认,有些人的脸皮和命的强硬度一样,都是上天恩赐,常人不可比拟的。

    鸣霄侧过头看看景珩,示意让他先回去,然后自己抢过齐雨溪手里的水,大步走到篮球场边。

    “哎!”齐雨溪咬咬下唇,朦胧的美眸里闪过一丝慌乱。

    她承认她就是故意的,那次的传单事件闹的很大,惊动了老师,甚至还把她和荆逸家长叫到了学校。

    因为两人学习都好的原因,老师没有批评太过,可双方家长却不会轻拿轻放,尤其是荆逸的妈妈,对待勾引自己儿子的女生,简直如暴风骤雨般无情。

    齐雨溪从小娇生惯养,要不是亲眼看到,绝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有这样刻薄、不讲理的女人,尤其她还是自己心上人的母亲。

    双方大吵一场,不欢而散,齐雨溪更是被爸妈警告,不许再跟荆逸扯上关系。

    齐雨溪大哭一场后开始苦思冥想,究竟是哪个刁民再害她。

    翻来覆去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可能性最大的只剩下一个孔洺莦。

    想到荆逸曾经因为要和她说话,而凶过自己,齐雨溪心里更加笃定。

    刚才两个班的男生打完球,她买了瓶水递给荆逸,走到对方面前却遭到拒绝,伤心欲绝下,正好看到要往校外走的鸣霄,新愁旧恨,再浇上点名为委屈的助燃物,齐雨溪心里的小火苗瞬间燃成雄雄大火,于是就有了刚才这一幕。

    本来按照她的想法,孔洺莦会像以前一样,被说的局促不安,讷讷不语,结果没想到对方二话不说,抢了水瓶就走。

    齐雨溪忽然慌了,气运之子的专属第六感告诉她,要糟!

    想到这,她蹙起眉跺跺脚,转身往篮球场跑过去。

    她个子娇小,又要维持自己的仙女步态,正扭腰甩胯的时候,鸣霄已经迈着大步走到高成哲面前。

    看到鸣霄,高成哲有些惊讶,还有些恐惧,中午挨的那顿揍,至今记忆犹新,他眼神慌乱地撇开,转而瞧见鸣霄手里的水,又控制不住浮上一层欣喜。

    想到两人之间的不愉快,他抿抿唇,别扭又尴尬地抬起下巴,故作矜持的拿乔道:“怎么,一瓶水就想咳咳,呕!”

    鸣霄不等这傻狗逼逼完,拧开瓶盖,捏住他的下巴就往里灌,一整瓶灌完后,随手把人甩在一边。

    高成哲顾不上骂人,坐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

    这时球场还没有散净,他的同学见状,站出来指责:“孔洺莦,你!”

    “嘭!”

    连高成哲这个主角都没能说上话,你个十八线小配角多什么嘴?

    这种龙套级别的人物鸣霄都懒得搭理,手上的空瓶子一甩,直接打在人嘴上。

    一连露出两手,围观同学们愤怒的脸上,增添了几分慌乱和微不可察的畏惧。

    鸣霄抱着胸看了一圈,包括刚才出头的男生在内,这里面就没几个好东西,惯常对她“倒贴”的行为冷嘲热讽。

    齐雨溪终于款款跑过来,扶着要咳死的高成哲,娇娇地斥责鸣霄:“孔洺莦,你舍不得钱给成哲买水就不买,为什么做这种事?”

    她大大的杏眼中含着泪,跟鸣霄把水灌她眼睛里似的。

    高成哲的朋友都跟这小水壶一样,虽然不敢放屁,但一双双眼睛都带着愤怒的火苗,嗖嗖往鸣霄身上射。

    柜柜看着这帮傻猪,翻个白眼,邪魅狂狷地提醒:“宿主,天凉了,绿茶再不泡就陈了。”

    “”鸣霄的嘴角微小地颤动一下,她咳了一声,往下压压,捂着心口,痛心疾首地看向齐雨溪:

    “齐同学,你太让我失望了。我怎么会舍不得?饼干、酥饼、矿泉水、小零食、水果,你知道高成哲和他的狐朋狗友吃过我多少东西吗?”

    齐雨溪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脸一红,慌忙摇头:“我、我不”

    “不,你什么都不知道!”鸣霄站在自己的结界里,根本不需要别人回应,“虽然他吃我带的东西,指使我,跟他那帮贱人同学,不怕嘴烂的在吃饱喝足后说我坏话,完全没有吃人嘴软的意思——”

    “但善良宽容如我,当然是选择原谅他啊,还特意在他打篮球累了之后,给他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