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句话确实说的旁边几个嘴贱的男生有一丝丝愧疚,但这后半句

    可就有点扯淡了。

    齐雨溪愣了好一会儿,才磕磕巴巴地说:“哪、哪有这么喂水的?”

    “怎么没有,高成哲就喜欢这么喝。”鸣霄回的斩钉截铁,她走到高成哲身边,拽住他的后脖领用力勒紧,笑眯眯地问:“你是不是可喜欢这么喝了?”

    “不不”

    喉间的窒息感随着他的“不”缓慢增加,求生欲让高成哲的智商瞬间占领高地,疯狂点头:“对、对、对。”

    “你看。”鸣霄松开手,一把把人丢掉,笑嘻嘻地看向齐雨溪,“他也承认了。”

    他特么敢不承认吗!

    所有人的心里都在怒吼,但没一个人敢再插嘴,实在是鸣霄这副“前一秒笑嘻嘻,后一秒勒死你”的神经病状态太过吓人,年纪尚轻的孩子们下意识感到恐惧。

    齐雨溪垂下眼,不敢再多说,丢下一句“不早了,我要回家吃饭”就要走。

    “站住。”鸣霄在她身后冷冷把人叫住,齐雨溪咬咬唇,不甘愿地转过身,问:“还有什么事吗?”

    “啪!”

    “你”齐雨溪捂着自己的脸,满眼震惊,大大的眼里蓄着一汪汪水。

    “啪!”绿茶装可怜功力还没来得及使出,另一侧脸又挨了一掌。

    鸣霄打完人,没事人一样往前凑近,弯腰凑到她耳边,“第一掌,打你们这群贱人玩恋爱游戏,拉无辜的人下水。第二掌,打你吃不够教训,还敢到我面前犯贱。”

    说完,她退后一步,神色冷淡地看着对面女孩,沉声警告:“以后见到我记得绕着走,再有一次,我让你想走都站不起来。”

    齐雨溪捂着脸,愣愣地看鸣霄,对面人凉淡的浅色眸中,带着一丝暴戾,像是即将冲出牢笼的猛兽,让人心惊又骇然。

    这一刻,她无比确信,鸣霄没有说谎,也不是在说大话,她是真的能做到。

    一股强烈的冷意席卷全身,齐雨溪退后几步,转身迅速跑远,像是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威胁完人,鸣霄耸耸肩,转身又在身后的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咳完的高成哲身上。

    她双手插兜,牵起一侧嘴角,抖抖腿,小混混似的点点头,“行,喜欢你是吧,等着。”

    撂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鸣霄利落转身,潇洒离开,身后一群不明所以的嘴贱少年,被吓得心肝乱颤。

    晃晃悠悠往门口走,本来以为已经离开的景珩等在那里,鸣霄小跑过去,边走边问:“你怎么还没走?”

    景珩没有回答,而是若有所思的看她,刚才那些话他都听到了,实在是很难想象眼前人会为了一个人做那么多。

    他心里忽然就有点不舒服,合着对着他就各种抢食,还讽刺自己是小矮子,换到另一个人身上,就上赶着送东西。

    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重色轻友!

    转念一想那个“色”不如自己,还是身边人亲自认证的,景珩习惯性板着的脸上,做出个撇嘴的细小表情,转而看向鸣霄,义愤填膺地批判: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哼!╭(╯╰)╮

    “”毫无缘由被骂的鸣霄:“???”

    一直到晚饭结束,鸣霄都没弄明白原因,甚至还被疑似鬼上身的小矮子,抢了好几块肉。

    把人按在地上打完后,仍是一头雾水的渣女,只好把这一切反常归功于孩子日常缺钙上。

    有过这一场大闹,照理来讲接下来应该消停几天的,事实上,无论是高成哲还是齐雨溪都是这么想的,但这次鸣霄不愿意了。

    凭什么呢?哦,你们想惹就惹,惹不过就躲,当她是守关boss呢?

    她原本没有一再搭理这些人的想法。

    是综合格斗不难练,还是全班倒数没当够?她的时间用在正事上还不够,哪有空关注这些狗东西。

    但是返校第一天就出了这么多事,鸣霄一下顿悟了。

    有的人吧,他就是欠毒打,而作为社会主义接班人的她,势必要承担起这份责无旁贷的重任。

    于是高成哲和他的狐朋狗友们发现,孔洺莦再次“恢复”到以前的状态。

    之所以用双引号,是因为

    她特么吓人啊!

    就拿送吃的这件事来讲,以前都是小点心,或者切好的水果,但现在不了,鸣霄就让蒋芸做馒头。

    是往里揉干面的钻塔馒头,一馒头吃下去能顶一天饿的那种。

    鸣霄天天专门堵着给高成哲送爱心。

    什么?不饿?

    那不行,你得吃!

    喜欢不就是这么回事吗,不是看你需要什么,而是看我能给你什么。

    这实心坚硬的馒头点心,就是她孔洺莦沉甸甸的“爱”,你怕了吗?

    高成哲是怕的,但没有用,处在“爱情”中的女人是没有理智的,如果你不吃,我就帮你吃。

    往里硬塞的那种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