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师傅,请您一定帮帮忙,我家只有这么一根独苗!这要是出了问题,那就是要断香火的!”

    罗父赶紧哀求道:“我知道唐师傅您有本事,一定有办法的!只要让我儿子醒过来,我们保证一万八千八的辛苦费,一分不少您!”

    听得罗父这话,旁边的那妇人眼睛便是一亮。

    “我说过了,这事很麻烦,很难搞;就算是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唐老六哼声地道。

    “没有十足的把握……”罗父这心头品味了一下,咬牙,伸手掏出一个早已经准备好的大红包,道:“唐师傅,麻烦您一定想想办法,只要您出手救我儿子,不管成不成,这八千八的辛苦费,我现在就奉上!”

    “如果成了,剩下一万的辛苦费,事成之后也立马送到您手上!”

    一旁的那原本一脸迟疑的妇人,听得罗父这话,看着那大红包,这立马地边咧嘴笑了起来,伸手接过那红包,道:“要得要得,这要得,以我家老六的本事,不会有什么问题!”

    看着自家婆娘接过红包,唐老六脸色一变,沉声地道:“婆娘,莫要乱接,这个事不好搞!”

    “什么不好搞,他都说了,只要你出手,不论成不成这八千八都不退!老六,你不要顾前顾后的,我早跟你说了,我看上的那条钻石项链,还差不少钱;现在加上这八千八,我就只差一点了!”

    那妇人昂头冷哼了一声,拿着红包转身便走,道:“老六,你快去,顺便再把那一万赚回来,我还可以再买一个镯子!”

    看着婆娘把那红包拿走了,唐老六一脸苦涩,这钱到了婆娘手里那是绝对回不来的!

    当下只能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看了看罗父,道:“行了,就这样吧,我做下准备,明天给你电话!”

    “好了,多谢唐师傅!”罗父心头大喜,赶忙应道。

    第一百一十四章 天岭迷雾久

    周日上午,彷小南吃下一碗筑基汤,又打了一趟锻体拳,浑身舒畅地洗完澡之后,便慢悠悠地去给自己蒸了两个包子和几个烧麦,又倒了一杯牛奶,一边玩着手机一边悠闲地吃了起来。

    看着手机上腾讯娱乐新闻里边,那些关于自己和崔允儿的那些新闻和照片,彷小南轻轻地摇了摇头,话说这样跟一个明星而且还是美女明星搁在一块上新闻,虽然让人有些愉悦,但麻烦也是不小的。

    昨天邹飞和老伍已经打电话来,说加起来起码有上十个记者找过他们,另外还有三个经纪公司的。

    当然,他们哥三个对于这样的事还是挺开心的,因为还有一票学妹也找上了门来,说有时间寝室之间可以一起联联谊什么的。

    对于三狼友的这种欢喜的心情,彷小南有些无奈,只是也不由得暗暗庆幸,还好自己周五没去学校,否则只怕会不好脱身;等到了明天,估计这热度过去了,应当就没那么麻烦了。

    吃过早餐,彷小南便上网查了查关于天岭山的情况,昨天的经历让他对于天岭山相当的好奇也相当慎重。

    只是搜了半天,网上关于天岭山的资料并不多,大多数都是一些人失踪和救援的新闻,唯一一份关于天岭山的调查报告,还语焉不详,并没有什么太多的价值。

    微微地皱了皱眉之后,既然今天没事,彷小南决定还是再回青云镇去一趟,问一问镇上的长者,看他们是否知晓一些关于天岭山迷雾的来历或者情况。

    东大附一,罗父一脸讨好地领着唐老六进了病房。

    这时正好有个护士在里边换药,看着罗父引着唐老六进来,眉头微微地皱了皱眉。

    她们这里这样的情况不少见,一些长期昏迷的病人,家属总会请一些神婆巫汉之类的来瞧瞧;所以这护士倒是习惯了,只是皱眉交代道:“你们注意一点,莫要弄出什么乱七八糟的动静来,影响别人!”

    “哎哎,好的好的!”罗父赶紧地笑着应着道。

    看着那护士走了出去,罗父便笑道:“唐师傅要麻烦您了!”

    唐老六轻哼了一声,走上前去,又仔细地看了看,伸手按在罗满龙的印堂之处探查了一番之后,脸色凝重地看向罗家夫妻,道:“这个事情确实麻烦,很难搞!”

    “唐师傅请您一定想想办法!”罗父紧张地道。

    “既然收了你的钱,我就尽量试试,但不能打包票!”唐老六脸色为难地沉默了一阵之后,想起屋里婆娘的言语,才哼声地道:“先说好了,不论成与不成,那八千八是不退的;若是你儿子醒了,剩下一万也当场付清!”

    “好好好!”到了这个时候,红包也给了,罗父自然是赶紧应着。

    “那行,你这边找个车,带他回他出车祸的地方!”唐老六皱着眉头掐指算了算,道:“他出事的时候是戌时对吧,你们就在这个时候之前将他送到那里,我回去准备好行头,准时到场做法!”

    “要回青云镇?”罗父稍稍地一迟疑,看了看床上昏迷不醒的儿子,便咬牙道:“好,一切听您的!”

    彷小南吃过午饭,又小睡了一会之后,才又驾车朝着青云镇而去。

    对于儿子这最近有事没事的回来,彷父虽然觉得有些怪异,但也没多问,反正儿子常回来他可是高兴的;立马又去菜场买了一只鸡,准备给儿子晚饭补补。

    彷小南将车子停下之后,便直接往老街里边走了进去。

    “徐叔公,在家吗?”彷小南走到老街的深处,伸手敲了敲一栋有些老旧的小楼的大门道。

    好一阵之后,才听得里边传来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道:“谁呀?”

    “徐叔公,是我,彷小南!”彷小南大声地道。

    “哦……小南啊!”大门被缓缓打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颤巍巍地走了出来,睁着一双昏黄浑浊的眼睛,看着彷小南,咧嘴露出了几颗残存的大黄牙,笑道:“小南啊,找我什么事啊!”

    “徐叔公,我想请教你一些事!”知晓这徐叔公有些耳背,彷小南凑到徐叔公耳边,大声地道。

    “哦……好好好,来来,坐坐!”

    “天岭山?”徐叔公疑惑地看着旁边端着茶的彷小南,道:“你问这个做什么啊!”

    “没什么,我就是有些好奇!”彷小南笑着道。

    “天岭山啊……打你叔公我小时候懂事起,那就跟别的地方不同,而且听我祖上说,这雾气不晓得从什么时候就有的,从来没散过……”

    “那雾气啊,奇怪的紧,只要上了半山腰就起雾;而且这几十年,年年有人在山上走丢……”

    “算起来起码百来个人总是有的,有本地的,也有外边来的什么探险的小青年;都是不知天高地厚不怕死的,他们那里晓得这一旦进去了,还能有命出来的,这么多年也就那么两三个人!”

    听着徐叔公讲到这里,彷小南眼睛一亮,道:“徐叔公,他们怎么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