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说;“我劝你别白费心思,在歪门邪道上。”

    李稷从来都是一个克制温和的人,但他的目光从染玉身上移开,已带着些不加掩饰的厌恶。

    也是难得有一个人能让三皇子疾言厉色地开口警告:“否则再有下次,后果自负!”

    李稷虽然被不少女子苦追,但也没遇到过用这种不堪手段的。

    他的温柔态度只会用在对于他来说值得交的朋友身上,而染玉这样的表现明显是惹他不耐了。

    今日,他恐怕要有违俞二公子的托付了。

    染玉也知道她大概是等不到三皇子的马车,不过另一辆蓝盖的马车却从后驶来。

    李鹤掀开车帘,对她示好地笑笑:“染玉姑娘,要独自一人走回去吗?”

    这个越王殿下虽然年纪还小,但是长了一双小小年纪就会勾人的桃花眼,说话办事又比他的实际年龄沉稳许多,比起出众的三皇子来不遑多让。

    不过染玉今日已经元气大伤了,不打算再对谁施催眠术。

    因此只是客气地卖个惨:“染玉父母双亡,如今已经只剩孤身一人,以后的路都得自己一个人走。”

    “本王也父母双亡,与你可以算是同病相怜。要我说姑娘不必如此悲观,被抛弃非你的不是。依我看,这都要怪那个俞家的蠢二公子没有眼光!”

    “越王殿下是如此认为的吗?”

    “当然!”他若是有眼光,一开始也不会着了你的道!

    李鹤脸上的笑意藏得很深,让染玉还以为他是真替自己鸣不平的。

    非亲非故,越王如此态度无非是出于好感。

    这让染玉原本饱受打击的情绪又被点燃了一点希望,或许她可以利用这个越王,让他帮自己找俞家那纨绔花心的二公子讨个公道。

    话说回来这越王还真是没长大,想事也不够周到。

    既然是专程出来追上她,却这么久也记不起来请自己上车。

    她只好自己提了:“越王殿下若真是真觉得与染玉投缘,不妨帮我个忙?”

    “什么忙?”

    染玉让他盯着自己的眼睛:“帮我向相府中人讨个公道!”

    “你就这样讨厌他们?恨不得让他们兄妹反目,下场悲惨?”

    “是!我的任务就是要让他们兄妹三人都不得好死!”

    “……在背后指使你的人,是谁?”

    “阁主。”

    “布衣阁?”

    “是!”

    又是这个布衣阁,他第一次见俞相跟小崽子,他们就是被布衣阁的人追杀。

    而上次在大皇子婚礼上搞鬼的那几个女子,被审出也是布衣阁。

    这个组织里面女子倒是挺多,而且各种手段层出不穷,连催眠术都用上了,都是冲相府而来。

    恐怕在这个染玉之后,还没个完呢。

    李鹤问出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便隔着车帘对马车外的女子道:“现在你往东走一百里,找到一条护城河,然后跳下去,你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染玉的双眼已无法聚焦,言听计从地答道:“是。”

    呵,催眠术吗?

    李鹤在上辈子被囚禁的时光里,做得最多的事便是看书。

    皇宫里,藏着一整套从西域流传来的催眠秘籍,他倒背如流,他骄傲了吗?

    小少年从马车上跳下来,双手负在身后气概十足,他吩咐马夫:“跟上去,在她跳河之后慢慢等着,不到只剩最后一口气不许救上来。”

    欺负小崽子当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饶她一命,只是因为李鹤得顾及某人的鼻子!

    他手上不能沾人命!

    作者有话要说:  连番暴击过后,染玉:卒!

    二哥:众所周知,爱会消失!

    (哈哈哈哈哈,小声说,二哥好渣!)

    俞相:已经在打了!

    晚安呀可爱的小读者们~~~~

    感谢在2020-12-2017:40:17~2020-12-2021:38:5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荒废的每一天都很心痛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