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银杏的口感也非常出众,绵软香糯,跟裹在表面的糖汁简直是绝配。

    更重要的是,吃到最后这银杏会有股淡淡的苦味,使得嘴里那种发腻的感觉顿时消失一空,把甜味儿衬托得更加明显。

    本来嘛,女孩子对卖相好的菜品都比较喜欢。

    再加上味道和口感都绝佳的话,一下子就让人痴迷了。

    两人这吃相看得徐拙一阵无语:“银杏果里面含有一定的毒素,虽然经过煮制,毒素可能会消散一些,但还有残留。

    所以吃银杏果的时候,一次不能吃超过十五颗,不然会有中毒的危险。”

    他也不知道这话对不对,反正只管说就是了。

    至于十五颗什么的,那只是给自己找个吃银杏的理由而已,不然真让这俩丫头撒开了吃,这盘诗礼银杏怕是连汤都不会剩下。

    他那一本正经的话把于可可和孙盼盼吓了一跳,两人很认真的一边吃一边数,吃够十五颗就放下了筷子。

    这会儿盘子里还剩下一二十颗,徐拙很不客气的给包圆了。

    嗯,想吃自己做的东西还得耍心机,好不好吃还用多说吗?

    回头四方食府开业,这道菜要作为甜品菜的主打菜品进行推广,过几天没事了先拍个诗礼银杏的视频来预热一下。

    这种颜值高味道好的,而且利润空间巨大的菜品,绝对不能让其躺在技能库里面吃灰。

    再说了,这可是b级菜品,不管任何饭店,都会当成金字招牌的。

    可惜在徐拙这里,也就那样吧,毕竟未来可是有好几道a级在等着呢,就算放在甜品菜中,徐拙也早已经掌握了a级菜品蜜汁开口笑,不管从味道上还是从卖相上,都不弱于诗礼银杏。

    吃完了这道菜品之后,徐拙又琢磨了一下诗礼银杏这道菜的高端做法。

    也就是放进挖好的梨窝里的那种单人份做法。

    只要能增加利润(划掉),增加颜值,什么方式都值得进行尝试。

    两天后,在拍摄视频专用的那间工作室中,徐拙和四方食府的行政总厨贺国安一块儿拍摄了诗礼银杏这道菜。

    两人同时操作,徐拙负责做银杏,而早已经证明过自己的贺国安则是负责削梨蒸梨以及最后的装盘部分。

    做出来的单人份诗礼银杏美轮美奂,卖相十足。

    别说看视频的人了,哪怕在现场拍摄视频的几个摄影师,也全都心动不已。

    拍完视频之后,徐拙准备去换衣服走人的时候,贺国安喊住了他:“小拙,大成的父亲想见见你,老先生看你为鲁菜做了这么多事,静极思动,想出山活动活动筋骨,不过在出山之前,他想见见你再做决定。”

    倪大成的父亲名叫倪长业,他差不多算是跟老爷子同一时期的国宴厨师。

    不过因为负责的场地不同,隶属的单位和部门也不一样,所以两人倒不怎么认识,只是知道有彼此这个人罢了。

    倪长业是个很轴的人,他自国营饭店退休前,其实有机会去北京饭店当总厨,奈何他这人不喜欢摧眉折腰,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了。

    退休之后,倪长业住在位于三环内的一个四合院中,深居简出,没事侍弄一下院子里的花草和瓜果,倒也怡然自乐。

    不过他是自在了,倪大成却不得不辛苦工作。

    一家人住在价值千万的四合院中,手中的零花钱却没多少,这在京城,算是账面有钱的“穷人”。

    现在,徐拙帮倪大成开羊蝎子店,顺便弄鲁菜厨师联盟,这让倪长业有了重新出山打算。

    不求挣多少钱,也不求能有什么好工作,只要能把自己那一身厨艺传下去就行。

    所以,他想见见徐拙。

    见见这个最近风头正盛的年轻人,看他到底是钓名沽誉之徒,还是真有本事。

    第1475章 倪长业

    徐拙和贺国安换好衣服后,直接乘坐地铁,来到了三环内一个不太引人注意的胡同里。

    在里面左拐右拐,总算是来到了倪大成家。

    今天倪大成没去上班,反正已经要走了,他自然不像过去那样每天起早贪黑的去工作,而是学会了摸鱼。

    比如今天,他就借口家里来亲戚实在走不开,没去店里上班。

    当然了,尽管人没去,但是做羊蝎子的手艺他已经教给了店里的其他厨师,能不能做好,就看那几个厨师的造化了。

    反正倪大成已经仁至义尽。

    徐拙和贺国安提着水果进门的时候,倪大成正拿着一个园艺剪,修整着院子里的一棵粗壮的葡萄树。

    在他旁边,一个头发全白的老人,正站在一边,耐心的讲着剪枝的要领。

    这课葡萄树应该生长了不少年头,根部粗壮,藤蔓遍布整个院子,但又因为每年都修剪,所以被牢牢的控制在了院子的一个角落中,没有往外再蔓延。

    “叔,我们来了,您这会儿才侍弄葡萄藤啊,都快发芽了,这会儿剪的话可伤藤蔓。”

    贺国安对这些挺有研究的,出言跟倪长业聊了两句。

    随即他指了指旁边的徐拙:“叔,这孩子就是徐拙,也是我现在的老板。小拙,这位就是当年在国宾馆后厨掌勺的倪老先生。”

    徐拙赶紧打招呼:“倪爷爷好。”

    倪长业上下打量徐拙两眼,脸上带着笑意:“长得果然一表人才,来来来,咱们进屋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