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现了

    第38章

    叶沉回到房间洗了澡,给自己找了一身厚一点的睡衣,直到西院陆陆续续送东西的人都走了,叶沉才按例吃了两粒药片,打算关灯睡觉。

    他今天,不,是这几天都太累了。

    刚钻进冰凉的被窝,屋子对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寒气瞬间涌入小屋。

    郁理行进屋不由分说,一把把叶沉从被窝里捞起,用外套给他囫囵拢了一下,就把人抱到小楼了。

    叶沉被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郁理行已经开了一楼客房的灯。

    “今天降温,你那太冷了,来我这儿睡吧。知道你腰疼,特意给你要的毯子。”

    叶沉看着蓬松柔软的水貂毛毯子,很想说一句其实床铺过软也会腰疼。

    但话到嘴边,他不想扰郁理行的兴致,点点头,任由他把自己轻轻放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郁理行外套里面也是一身睡衣,把叶沉安顿好后,他关了灯,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柔软的动物毛,只要皮肤一挨上就会发热。确实很舒服,比自己的床舒服。叶沉惬意的闭上眼睛,紧绷的心情顿时缓和了不少。

    郁理行侧身,搂住了叶沉,“腰怎么样?”

    每提一次“腰”,叶沉都会脸红一下。中午疯狂又淫逸的几个小时,他想忘都忘不了。

    “好多了。”叶沉含糊的回答。

    郁理行伸出手,力道适中的按摩着叶沉的腰:“感觉怎么样?”

    “你没揉对地方。”

    “我是问你,中午,感觉怎么样。爽吗?”郁理行的声音磁性,把手换了一个位置,不老实的在尾椎骨处游走。他的鼻尖贴着叶沉到后脑勺,柔软的发丝勾起人来丝毫不输其他。

    叶沉的脸“腾”的一下红了,在一片黑暗里,郁理行看不见他一直泛到耳尖的红晕。

    按理说,和自己最喜欢的人做了这种亲密的事情,应该会很开心才对。但叶沉一直都高兴不起来。

    他清醒的知道郁理行是因为什么才和他做这些,也知道自己出于什么目的才同意他的要求。心里泛起一阵难言的苦涩,暗暗叹了一口气,鸵鸟似的把半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想要岔开话题:“我不久前看到刘姐给你送毯子了。”

    郁理行“嗯”了一声,用腿勾住叶沉的双腿,东西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布料,摩擦着叶沉还带着些伤的地方。

    “别”叶沉吓了一跳,被郁理行顶住的地方到现在都火辣辣的疼。别说别的,他羞也要羞死了,赶忙把他在自己身上的手甩开。

    “我不碰你,我知道你腰疼。”郁理行再次搂了上来,“别担心,我已经提醒过小刘了,她不是会乱说的人,有我在你就不用担惊受怕。”

    “可是”

    郁理行知道叶沉胆子小,还抹不开面子,尤其是对熟悉的人。但他觉得,叶沉迟早要和他公开,现在被小刘撞见大概也算一件好事,属于“脱敏治疗”的第一步。

    一想到怀里漂亮又乖顺的人已经彻彻底底成为了他的专属,郁理行心里就掩饰不住的欣喜。

    他按着叶沉的头就吻了上去。

    叶沉还沉浸在以后该怎么面对小刘姐的事情里,就被郁理行暴躁的撬开了齿缝。

    郁理行吻的意乱神迷,只差一点就要压上去。

    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郁理行今天当真是真真切切的理会了。他强忍着yu 望,抱着叶沉,哑着嗓子无比动情的喊了一声:“老婆”

    叶沉被这一声喊得身子骨一酥,那些萦绕盘旋的结郁在这一声“老婆”里灰飞烟灭,那颗非常容易满足的心脏,瞬间被温暖的阳光填满。

    他想:有这一声,让他做什么都愿意了。

    叶沉难得的一次主动,他伸出手,试探的搂住了郁理行的脖子,仰起头迎合着他的动作。

    郁理行兴奋的额头上起了青筋,食髓知味,偏偏到了嘴边的肉吃不了,他把人细细“品味”了半天,才喘着粗气躲开:“小叶,你饶了我吧,再这样下去我真的忍不住了。”

    叶沉看着郁理行褪去了平日里精致的伪装而变得意乱神迷的微红的脸颊,没忍住偏开头轻轻笑了一声。

    郁理行低头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再笑。”

    后面一天,叶沉没看见郁理行。

    直到很晚他才带着一身寒气回来,昨天下的霜已经结了冰,踩在薄冰上那一声脆响无比解压。

    叶沉怕冷,才十一月就裹上了羽绒服,臃肿的羽绒服毛领里,一颗头格外的小巧。他蹲在地上拿着一个狗咬胶逗tank,脚边是冻在地上的霜,不知道谁写了一个“y”。

    叶沉一心二用的逗狗,他偏着脑袋寻思着,这字母应该是郁理行写的,那这个“y”的含义,到底是郁理行的“郁”,还是叶沉的“叶”?

    郁理行刚进到西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样子。叶沉脸颊和鼻尖泛着寒气侵染的红,乌黑的发丝散在毛领里,睫毛上结了些冰晶,就像串上了一粒小小的珍珠。眨眼时,眼皮上的朱砂痣和睫毛上的冰晶呼应,绝对称得上这灰白暗淡的冬日里,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回来啦?”叶沉余光中看见一双皮鞋,顺手把狗咬胶仍在地上,站起身。

    tank“哈斯哈斯”喘着白气,抢到战利品一样把狗咬胶叼走了。

    郁理行从大衣口袋里伸出手,用温热的手掌带着淡淡的烟草味,捧着叶沉冰凉的双颊:“今天晚上零下五度,怎么不进屋?”

    “我在等你。”叶沉闭上眼,嗅着郁理行的味道,“今天干什么去了,是公司很忙吗?”

    可能是错觉,郁理行觉得叶沉最近很主动,正因为如此,所以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在郁理行心里像小爪子一样的抓挠。他拉开自己的大衣,把叶沉揽进怀里:“没去公司,办正事去了,明天上学你就知道了。”

    叶沉睁着一双大眼睛,疑惑的看着他:“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