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理行没回答,勾着嘴角用手掐了叶沉,“这里好了吗?”

    “你”叶沉一愣,脸瞬间红得像番茄,“没有!”

    郁理行哈哈大笑,把叶沉拦腰抱起:“我不信,我要自己检查。”

    叶沉跌在郁理行怀里,抬着头,他好像许久都没看见郁理行笑得这么开心。笑容就像是能传染似的,叶沉的嘴角情不自禁的勾起,闭上眼睛把头往他怀里贴了贴,觉得自己甜蜜的就像是掉进了糖罐子里。

    郁理行抱着叶沉,把他放在了书房的红木桌子上,桌子上封着皮革的面,皮肤挨上去不会觉得凉。

    “别,明天还得上学。”

    郁理行声音低哑:“我轻点。”

    深冬的树叶在寒风的肆虐侵略里飘落,最后嘶哑着,归于一片初雪的银白。

    叶沉自愿沉溺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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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老婆~

    叶:噫!

    (删了点,不然不过审,全文大概就这里最甜。嗯,不给我发糖的机会,就这样吧自己yy一下)

    (╯°□°)╯︵ ┻━┻太空人掀桌。

    第39章

    腰还是很疼,叶沉醒来时身体非常疲累,他靠在车门上就睡着了,中途脑袋被郁理行掰过来,靠在他肩上。

    照例叶沉先下车进学校,走到风纪榜附近的时候,他发现今天围着看的人特别多。他懒得凑热闹,但被拥挤的人群海浪似的卷了进去,意外的被挤到了到了一个靠前的位置。

    风纪榜上,撤销了上周的照片,光洁严肃的蓝底墙上,贴着两个红底大头贴。

    一个是陈然,一个是红毛。

    跟往常随便打的一份电子稿件不同,在梳理他们的“罪行”的时候,还放上了几张打印出来的监控截图。

    图片里被害人被打了全身的码,只留下陈然和红毛狰狞扭曲的脸。

    人群里有人倒吸一口冷气:“经多方核实,二人构成刑事犯罪?高三应差不多都成年了吧,进了局子这还怎么参加高考?”

    “你担心人渣干什么?都是罪有应得,早就看陈然不顺眼了,之前在学校里他还偷偷拍女孩的裙底,都闹到校长那里了你不知道吗?论坛都传疯了!”

    “真的假的?”

    “保真!”

    叶沉抓着书包带子,从人群里退出去,不用说也知道是谁做的。

    郁理行昨天出去一整天,估计就是到处查监控,帮他找证据,直至足够立案。

    因为陈然的事情,叶沉心里难受了好几天。终于在得知坏人罪有应得之后长长舒了一口气。

    叶沉一抬眼就看见了往这边走的郁理行,少年人穿着深蓝色的校服外套,身高优越,意气风发。模样是让人过目不忘的帅气,他双眼皮的褶皱很深,睫毛上洒满了晨光。深咖色的头发发尾微卷,衬得他凌厉的五官柔和了不少。

    他迎着早晨透过微微薄雾的阳光迎面走来,叶沉的心猛地停跳了一拍,在原地站定。

    郁理行路过他时,故意放缓了脚步,在他身边短暂停留了一会儿:“风纪榜,看了吗?”

    “嗯,看了。”叶沉点头,郁理行笑了一下,在周围陆陆续续往教室走的学生里,半侧过身,不着痕迹的捏了捏叶沉缩在袖子里的指尖:“那快进教室吧,早上冷。”

    叶沉只知道郁理行帮他找证据,却不知道那天郁理行亲自敲响了陈然的家门,当着他母亲的面,把这些年他儿子干出来的坏事整合成一沓打印纸,甩在了他们脸上。

    冰冷锋利的a4纸纷纷扬扬,老旧小区里衣着朴素的中年女人指尖颤抖的拿起散落在地面上的纸。

    郁理行站在逆光的门口,笔挺的大衣让他看起来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如同一个严谨的武士。

    他一字一顿:“好好看看吧,找这些废了我不少功夫。桩桩件件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你眼里的好儿子”他轻蔑一笑,“背着你可干了不少的‘好事’。”

    “这”女人的手在颤抖,她从被捏得褶皱了的纸张里抬起头,“同学,你是什么意思,你从哪找到的这些?这些东西放出去然然会被学校劝退吧?!”

    “他会不会被学校劝退我不知道,但一定会去坐牢。”郁理行冷冷睨了一眼已经跌坐在沙发上,呆住了的陈然。话是对陈母说的:“看您这样子,没有我想象中的吃惊,这些事应该是早就知道了吧。”

    “我”陈母顿了一下,浑浊的眼睛在眼眶里打转,“我怎么会知道?!我知道了肯定会教育他的!”

    “呵。”郁理行没忍住。

    私立高中一件校服就要小一万块,深蓝色做工精良的校服外套挂在沙发旁的木质衣挂上,似乎成了这间陈旧逼仄的屋子里,最刺眼的色彩。

    陈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发疯一样抢过他母亲手里到a4纸。

    他破旧的家、他做过的事情,最不想提及到东西被人看穿的羞耻,就像渔网,死死缠绕着他这条濒死的鱼。

    “郁理行,你私闯民宅,你作假你说谎!!”他指着郁理行,双目血红。就像找到了什么突破口似的,疯狗一样恶狠狠地喊:“快从我家出去,你做假证据,坐牢的应该是你!!”

    楼道里声控灯暗了又亮,郁理行厌恶地把视线移开,“警察二十分钟后会来,收拾收拾东西吧。”说罢,他偏着头迈出低矮的门槛。

    “同学!别走,别走!”陈母忽然拉住郁理行,大声哭喊着:“然然被惯坏了,不懂事,你原谅他吧,他是家里独苗,我省吃俭用供他上私立学校不容易,而且马上就要高考了”

    说到这她忽然一顿,“对,马上高考了,有什么事情咱们高考结束再说行吗,算阿姨求你了,你们都是同学,有什么事过不去?!我让他给你道歉行吗?放了他吧算阿姨求你了!”

    “给我道歉。为什么要给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