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应该说,他也确实是受害者,他说的那些基本是实话。”

    云浪亭瞅着她,见她百思不得其解的可爱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

    替她解惑:“我侵入了他的识海,发现他的识海中被人下了精神禁制。也就是说,他很可能是被迫接近我们。”

    景灿偏首,不想理他了。

    难怪这人从来不在楼肆野面前暴露玲珑宝塔,以及白虎队修炼的事,原来早就防着他,甚至早就知道他有问题,却什么都不告诉她。

    “哼!”

    云浪亭轻轻揉揉她的头发,笑着哄道:“我是想找机会跟你说这事儿的,这不是一直忙着,还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吗?”

    “灿灿,别生气了,我错了。”

    “我一定改。”

    他眸光温暖。

    握住她的小手。

    轻轻摇晃起来。

    景灿:“……”狗男人竟然还撒娇!

    清俊冷傲的绝美五官搭上可怜兮兮求饶的表情。

    嘶……

    正中萌点……

    颜控表示受不了这种刺激。

    她一巴掌拍在他的手背上。

    啪的一声……

    惊得小伙伴们不约而同看向他俩。

    啧……

    光听声音就知道有亿点疼。

    云浪亭却笑了。

    轻声问:“气消了?”

    “这次就原谅你了,下次再这样,看我怎么收拾你!”她傲娇地抬起小下巴。

    “好好,都听你的。”

    终于哄好了小姑娘,他转向围观众人,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声音淬着寒冰,质问偷摸拭着冷汗的老人:“说说楼家的计划吧,说的好,我会考虑留楼肆野一命,说的不好,你俩今天一起挥别人间。”

    老人吓得抖了抖,眼神有些挣扎,却还是嘴硬地说:“我真的不认识他。”

    “既然如此,那你也别怪我太粗暴,用精神力破了他脑中禁制……”

    “不,不不!”

    老人惊恐得连声求饶:“那孩子是个好的,你们千万别去触碰他脑中的禁制,那是楼家秘术,是老祖宗联合众长老在小肆脑中下了暗示。

    但凡被外界强行破除,或者小肆自己说出老祖宗让他潜入你们内部这件事,他就会自爆而亡……”

    “求求你们了,他真的是个好孩子。”

    “你就是楼肆野的爷爷,大长老吧?”景灿摸了摸下巴,虽是问句,却很肯定。

    “是的,我是小肆的爷爷。”

    事已至此……

    老人供认不讳。

    为了保住唯一的小孙子,他也豁出去了。

    “老祖宗得到消息,知道蒲一树跟你们同行,用小肆做阵眼,本来是针对蒲一树的……只是没想到,阴差阳错,进入幻阵的是你们俩。”

    说完……

    他看了眼云浪亭和景灿。

    尤其看景灿时,他浑浊的眼中浮现复杂的情绪。

    景灿一脸莫名,问:“我脸上有花?”

    “不,不是,是你……不应该插手这些事。”

    他说的十分隐晦。

    她却是听懂了。

    毕竟玄光镜能看到一个人内心深处的秘密。

    楼家老祖宗和几个长老都知道她的来历了。

    云浪亭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