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脚步不停。

    景音眼中闪过算计。

    她假惺惺地哭喊起来:“哥,要是连你都出事了,等灿灿回来,她要怎么办?她都已经那么惨了……”

    “你给我闭嘴!”

    景天停下脚步,直接朝她劈了一道雷。

    高迪伽用火墙替她挡了。

    他气得直骂:“景天,你简直丧心病狂!”

    景天冷漠地看了景音一眼,头也不回地狂奔而去。

    景音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

    第五道雷劈下时。

    云浪亭终于找到了白虎结界。

    只是景灿在哪?

    他按下心头的恐慌,大声喊:“灿灿,白虎,你们在哪?”

    景灿此时正被埋在一堆土块之下。

    白虎倒是感应到了云浪亭的气息。

    它释放神兽之力分担劫雷的威力,导致分身几乎要维持不住。

    “云浪亭,不要靠近,这座小岛被我的结界围住了。”

    白虎近乎透明的身影出现在云浪亭面前的结界里。

    他颤抖的手紧握成拳。

    哑声问:“灿灿在哪?”

    白虎偏首,看向土坑深处。

    云浪亭倒抽了口气。

    艰涩地开口:“她被埋在土堆下面?”

    白虎点点头。

    他顿时红了眼眶,颤声问:“你为什么不帮帮她……”

    白虎不作声。

    云浪亭心知它已经尽力了。

    “她还活着,只是气息很微弱。”白虎像在劝慰他,也像在给自己洗脑,“已经历了五道天雷了,只要再撑一会儿,她会没事的。”

    云浪亭沉默不言。

    握紧的拳头已经渗出血迹,他在用自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才历了五道天雷,灿灿已经快不行了。

    他得做点什么帮帮她。

    他艰难地吞咽下口水,深吸一口气,问:“我能做什么?”

    白虎摇摇头。

    怕他做多余的事,连忙又说:“金丹雷劫只能靠她自己的力量来渡,你过去帮她,只会激怒天道,被当成挑衅行为,降下更强大的雷以示惩戒,甚至击杀你俩。”

    云浪亭浑身如坠冰窖。

    他,什么都做不了吗?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天上劫云越聚越大,几乎布满整个沧浪江上空。

    第六道劫雷还在酝酿。

    此时北岸心系景灿的小伙伴们,同样仰望着劫云,不停地为她祈福。

    远在雪满山的小伙伴心头像压着一座山。

    沉得几乎让人无法承受。

    没有人开口说话。

    云归书和唐诗已经泪流满面。

    蒲一树脸色苍白,血脉的感应越发强烈。

    心头那种即将失去至亲的恐慌令他险些站不住。

    第六道雷劈下。

    沧浪江水狂涌而起,如海啸般袭向两岸城市。

    好在地震初始,周边城市幸存者已经有组织的远离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