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薄清宴看着苏月,心中空怅惘。

    苏月眼里那一点光也暗下去了。

    子弹破坏力极大,苏月心脏受创极大,连脉搏也没了。

    薄朗手机响了,他一动不动。

    姜萝有些无措。

    薄朗手机继续响,最后从里面传来夏宁风的声音。

    “你的女人和儿子在我手上,如果把那份记录还给我,我也完璧归赵。”

    “如果不还,那就……”

    薄朗猛然把手机砸在墙上,抱着苏月的尸体出去了。

    薄清宴看着那个手机碎成两块,心中空洞洞的。

    苏月死了?

    “爸爸,救我!”

    破手机里传来薄庭玉的声音。

    这会儿夏宁风怀里揽着顾宜修,手里握着一把水果刀。

    往薄庭玉手心割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薄清宴便听到破手机里传来一声闷哼。

    “骨头还挺硬?”夏宁风这次划在薄庭玉肩上。

    大概刺进了半厘米,狠狠划下来。

    “啊——”

    薄庭玉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惨叫。

    乔梦莲这会儿被胶带捂住嘴,愤愤地看着祁微。

    可恶的女人!

    大骗子!

    “宜修,你怕不怕?”夏宁风摸了摸顾宜修的脸。

    “这有什么好怕的?”顾宜修一挑眉,笑得花枝招展。

    “那你接近我,是为了什么?”

    夏宁风擒住了顾宜修的下巴。

    “自然是想看看你光鲜亮丽的外表下,究竟藏了些什么?”

    顾宜修悄悄伸手,摸向夏宁风腿根处,揉了两把。

    “我挺喜欢你的。”

    夏宁风凝视着顾宜修,充满欲望,温醇的声音中隐藏着蠢蠢欲动的危险气息。

    这个女人和顾宜安感觉完全不一样。

    带刺,够劲。

    顾宜修笑得很艳丽。

    夏宁风这狗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薄清宴在禁室里呆住,依然有些不可置信。

    头顶上有块砖松了。

    姜萝机智地躲过了从上面掉下来的砖头。

    “要命……”

    薄清宴看着顶上露出来的盒子,想起来记忆中的一些旧事,陷入新一轮的头痛。

    “薄朗,你真不要你的小儿子了?”

    夏宁风怀里抱着顾宜修,示意祁微去折磨一下薄庭玉。

    薄庭玉一双眼睛生得很漂亮,这时候看起来有几分狠戾,像一只小兽。

    祁微喜欢这样的小孩子,就拿着刀重重扎了一下乔梦莲的大腿。

    乔梦莲眼泪瞬间就飙下来了。

    祁微又把她嘴里的胶布去掉。

    夏宁风正准备说一下祁微,顾宜修拿食指抵住他的唇。

    “男人的事,女人更懂。”

    顾宜修媚眼如丝。

    夏宁风便含住了他的手指头。

    有…有点糙?

    “我以前练过乐器,有茧。”

    “先生,我是梦莲啊,救救我!”

    “救救庭玉,庭玉还小,庭玉才六岁……”

    “先生呜呜呜……”

    乔梦莲开始嘤嘤啜泣。

    “咳…咳…”姜萝尴尬地咳了两声。

    “夏先生,我爹不在,有什么事吗?”姜萝朝对面说道。

    夏宁风瞬间有点僵硬。

    “你弟弟在我手上……”

    “哦?”姜萝笑了笑。

    这他妈该怎么接?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夏宁风第一次发现,套路如此艰难。

    而且,顾宜修攥得他有点痛。

    老二快被顾宜修揪下来了……

    嘶——

    顾宜修狠狠攥着夏宁风的老二,温柔地贴近夏宁风的耳朵,低声道,

    “你老二在我手上,你要是想要老二就告诉我,顾宜安怎么死的,要是不想要老二,我就给你拧下来。”

    “你尽管叫,拧不断算我输。”顾宜修又冷笑道。

    “你和顾宜安是什么关系?”夏宁风因为剧痛,脸色发白,缓缓问道。

    祁微抱臂站在一边,只留心他们说的话,并不看那一对浓情蜜意、扭扭捏捏的狗男女,完全没发现夏宁风脸色已经变了。

    顾宜修先前说得那一句是什么?什么老二?没听清楚。

    老二很大吗?

    什么拧下来?

    现在调情这么血腥吗?

    “先生,救救我,清宴少爷,救救我们……”

    乔梦莲的声音从破手机里不断传出来。

    “庭玉,快让你哥哥救救你啊……”

    “薄清宴,庭玉是你的亲弟弟啊……”

    乔梦莲焦急呼唤道。

    祁微俯视着这个半大孩子,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些软弱。

    但并没有。

    “妈妈,是你被骗了。”

    薄庭玉看着一脸惊惶的乔梦莲,语气十分平静。

    “为什么薄朗都有两个不错的儿子,我一个都没有?”

    夏宁风甚至顾不上自己被抓住的命根子,有些羡慕地看着薄庭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