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就是祝氏一族跟你们之间的渊源。”讲完故事后,祝霞捧着茶杯轻轻吹着上面的热气。

    何碧稔她们听完沉默半饷,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原来如此,谢谢你祝师傅。”

    祝霞把空杯子地给身边的闺女让她给她倒茶,摇头亲切地笑道:“不用对我说谢,我不过是在完成先辈的遗愿,如今我使命完成了。”这丫头,自从窥视到她的大限后,稳重了不少。

    如果不这么粘她就更好了,一听她要来何碧稔这边,第一时间就跟了过来。

    “好了,故事讲完,我们该走了。”后半句是对祝茵茵说的,何碧稔她们急忙起身送她们离开。

    要下楼梯时,祝霞想到什么,把一个绣着金丝线的小锦囊塞到何碧稔的手里,对她笑道:“差点忘了,选择权给你,半个月为限,想回家就撕了它吧。”

    郝爱倪一头雾水听不懂,而何碧稔则明白地紧紧把小锦囊捏在手心里

    当天晚上,有人掀开了何碧稔的被窝,毫不犹豫钻了进去,从身后紧紧地环住她的细腰。

    在她耳边轻柔问:“我才不想你,但孩子们让我问问你,你什么时候回家?”

    未来郝爱倪一脸错愕,站在镜子前望着里面的自己,还没等她想清楚出了什么事?

    耳边传来熟悉的喊声:“郝爱倪,我切了西瓜,你要不要吃?”

    扭头看去,只见长大后的何碧稔出现在门边

    作者有话要说:没看错,正文完。

    感谢大家一路的支持跟陪伴,你们的支持一直是我前进的动力。

    如果可以,将军真的想再写下去,但大纲明确地告诉我,正文到这里就结束了。

    接下去还有番外,很多的番外

    s:晚安,大家,好梦!

    s:改个设定,理番外大纲的时候发现三天太短了,改成半个月。

    第172章 番外(一)

    祝茵茵家卫生间里。

    郝爱倪洗手池前,双手并拢捧着清澈的水,一次又一次给自己洗脸。

    听完她所讲故事,她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沉默着消化这个漫长的故事,看着镜子的满脸是水珠的自己,长叹口气。

    怎么说呢,以前在没跟何碧稔结婚前,她确实爱慕过梦中这个待她极好的人,后来又匆忙跟何碧稔结婚,有孩子了,她就慢慢把这份没开始就结束的感情放下。

    想把前世的故事写成小说,编成游戏,借此圆了景行燕华翎恩爱一生的梦,现实中则有时幻想,要是有机会见她一面,她想好好地感谢她。

    现在突然得知景行是何碧稔的前世,她其实一直就在她身边,这这,这还蛮刺激的。

    同时,心情也格外复杂,原来自己的前世梦不完整,只记住景行待燕华翎好的事,那些伤心,欺骗等坏事一概不记,难怪以前醒来后总觉得忽略什么。

    当她在回到书房时,祝茵茵看着手机眉开眼笑心情很好的模样,她在用手机跟沈殷柔聊天,告诉她今晚早点回家,她想下厨了。

    而沈殷柔则欢喜地发自拍逗她笑。

    郝爱倪坐下后,一口喝光掉到的花茶,手指敲着桌面,认真地注视着她的笑颜,问:“之前,你说,碧稔有心结,需要再次互换去解开心结,当时人多,我没问。”

    虽然茵茵说得很有道理,但她保留意见,她用犀利的目光直视她,肯定地点头:“这会,就我们两个人了,我说一下我的看法,我不相信那是全部。”一定还有什么别的原因。

    从她开口提问时,祝茵茵就收起手机认真听,被那认真地眼神给瞪了后,她虚心地摸了摸鼻子,点头承认道:“怎么说呢?还有一个选择权的机会,留下还是回家?”

    上次回来碧稔说她是没得选,那么这次就再赌一把,同时把选择的权利给她,是留在过去,还是回到现在,都在她的一念之间。

    这是一次豪赌。

    话落,郝爱倪拍桌而起,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大声质问:“你开什么玩笑?”心里急得不行,不好的预感成真了,她无法想象,果然她的何碧稔选择留在过去,那她该怎么办?

    祝茵茵端着杯子,喝了口花茶,平静地问:“难道小何不好吗?小何不是她吗?把她当阿稔不就好了吗?”

    郝爱倪急了,反驳:“小何很好,小何也是她,可那不一样,虽然是同一个人,但陪我至今的是我的何碧稔。”不是18岁的何碧稔。

    她捂着剧烈跳动的心脏道:“他们的互换在这里给我点了把火,熊熊燃烧着,让我拨开云雾想起曾经。”曾经的她们是多么的要好。

    她想跟34岁的何碧稔相伴一生,想把过去的误会的解开,想弥补她欠她的遗憾,她还没认真地,深情地告诉她,自己爱她,很爱很爱,无关前世的羁绊,有的是今生的心动。

    郝爱倪急红了眼,深呼吸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她问:“你给她选择的机会,那对小何公平吗?对我又公平吗?”公平二字看似简单好写,但要做到太难了。

    祝茵茵对她质问仿佛在意料之中,她平静地从衣兜里摸出一个绣着金丝的小锦囊,放在桌面上,推到她跟前,嘴角上扬轻声问:“半个月为限,追吗?”

    郝爱倪急忙捉过小锦囊,握着手心里,铿锵有力地回答:“追,我一定要把人带回来的。”何碧稔是她的。

    祝茵茵仰着头,抬手指着她手上的小锦囊,微笑地告诉她该怎么用:“回家后,你站在镜子前,取出里面的东西撕了它。”

    “谢了。”只要给她机会,她一定能把人带回来了,她相信,碧稔不会那么狠心不要她跟孩子们

    原本就被郝爱倪突如其来的举动搞蒙,还没等她问怎么了,对方从身后抱住她,在她耳边问出惊人的问题,她错愕地翻着过来与她面对面,伸手按亮她身后暖色的床头柜灯:“你”

    坐了起来,她有一大堆问题想问她。

    郝爱倪眉开眼笑对她因惊讶睁得老大的双眸,温柔地说道:“明明没过多久,但我好想你。”她学着她的样子坐起,再次伸手去抱她,小心翼翼把她拥进怀里。

    何碧稔任由她抱着,下巴枕在她的肩膀上,在她耳边轻声道:“我也想你。”何碧稔自认自己不是什么君子,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小人,她会自私,会嫉妒,会不甘心。

    但她还不至于剥夺过去自己的人生,有半个月的时限,她还想在见母上大人一次,等见到人就回未来,那才是她真正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