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你特意避过了这块砖,怎么,你是知道这块石砖松动了啊!”

    甲一:……

    是啊,他就是知道这块砖头松动了。

    前两日下雨,地里头有积水,他踩了这个块石砖,整个裤脚都是泥泞的湿土。

    宋延年:“你之前监视过我?”

    虽然是一句问句,但他的语气和神情却是肯定。

    甲一的脚步就像是生了根,一时间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他心里哀嚎,要不要这么敏锐啊!

    甲一连忙摆手否认,“没有没有。”

    他扯出一个笑容,“小宋大人误会了。”

    “哼!”

    宋延年看了他一眼,甩了衣袖进屋。

    甲一:……好像生气了。

    ……

    宋延年推开屋门,他从案桌上翻出了一本黄皮的书,拿在手中顿了顿,随后递了过去。

    “这就是陛下要的。”

    他似不经意般的开口。

    “陛下要这个本子做什么?这就是书肆里买的,普通的白册子罢了。”

    甲一接过书本,他随意的翻了翻,诧异的发现这本书自己先前翻过。

    还翻了四五趟。

    为什么翻这么多趟?

    当然是里头的小人逗趣,故事好看又活泼。

    ……

    这书小宋大人还没有画完,他原先打算过一段时间再来翻翻,看看有没有后续。

    现在好了,没收了,后续肯定没有了!

    甲一将书本收进怀中,抬头对上宋延年探究的目光,肃容道。

    “陛下的事,作为臣子应该少打听,这是本分。”

    失了本分的宋延年:……

    他挥了挥手,没好气的开口赶人。

    “行了行了,书你也拿了,你可以走了。”

    甲一冲宋延年拱了拱手,“多有得罪。”

    宋延年:“不送!”

    ……

    甲一出了院门又翻墙进来,他挂在屋檐上偷偷的观察了这宋大人一会儿。

    又过了小半时辰,他身形一隐,这才到巷子口驾起马车一路疾驰回宫。

    “驾!”

    ……

    宋延年揉了揉脸,脸上的失意渐渐表情散去。

    ……做暗卫是累,但他做戏也很累啊。

    ……

    宋延年看了看天色,此时已经是未时左右,虽然离散值还有一段时间,但他已经懒得再去翰林府衙了。

    他招来一条水龙,水龙蜿蜒盘旋,它带着一身湿润的水汽呼啸而来,不过是数息,这个小房间便纤尘不染。

    院子里,水龙在半空中炸开,水滴似雨落般的淋入花草树木上,明媚的阳光下,淋过水的绿叶泛着好看又清新的光泽。

    一阵风吹来,树木摇摇摆摆,沙沙作响,似在说着无人知晓的话语。

    宋延年清理干净了屋子,又招来一阵清风。

    直到屋里没有了旁人的气息,他这才躺上床好好的休息,这些日子屋里多了一个人,他真是睡都睡得不踏实。

    ……

    暮鼓晨钟。

    酉时时分,宋延年饥肠辘辘的醒来。

    他摸了摸肚子,里头空劳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