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延年摸了摸自己的脸。

    说得和花一样也是寒瓜皮,做汤也是一股瓜皮味,他才不爱吃!

    “娘,那就让我爹多吃两碗吧,我没有长疙瘩,就不用了。”

    他拿筷子夹起另一个盘子中咸香的笋干炒肉,笑道。

    “我吃这个就行!”

    “唔,好吃!”

    江氏瞥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

    宋延年闹完江氏,便去五斗柜里拿出茶托,将江氏煮好的几道菜端到院子的石桌上,又打了几碗的饭,摆好碗筷,这才开始去喊他爷奶。

    这些日子天热,屋里闷得厉害,这样在院子里乘凉吃饭,倒是颇为悠闲自在。

    ……

    李华贤来得时候,恰好便赶上了吃饭时候。

    “昆布,大人呢?”

    昆布:“散值了,在后院呢,估计在用膳吧。”

    李华贤看着媳妇怀中的小子,心里着急不已。

    昆布:“我帮你去看看吧,刚才大钱哥说了,大人有说你要是来了,都可以找他。”

    李华贤感激不已:“太感谢大人了,也谢谢昆布。”

    ……

    昆布站在石桌下首七八步远,躬身道。

    “大人,李衙役抱着他家小子,想求大人帮忙看看。”

    宋延年放下刚刚拿起的筷子,诧异,这么快就来了?

    “人在哪里?”

    昆布:“在公堂大厅里等着。”

    宋四丰摆手,“去吧去吧,孩子的事情要紧,饭一会儿再吃,我和你娘给你留着。”

    显然,他也是听说了李衙役家里的事了。

    宋延年:“不要留汤,要这笋干炒肉,还有蜜汁翅根……”

    宋四丰瞪眼:“不许挑食,快去!”

    宋延年:……

    行叭,你是老爹你说了算!

    ……

    他大步朝署衙大堂走去,第一眼就看到了跟在李华贤身边身穿寿衣,半睁着眼的老者,当下心里一惊。

    宋延年快速的翻了个手诀,“疾!”

    随着话落,一道符文带着莹莹白光,以凛然的姿态朝身穿寿衣的老者压去。

    半睁眼的寿衣鬼张嘴,发出尖锐的咆哮,伴随着如烟雾般的黑气,老者的亡魂陡然消失。

    符文找不到目标,在半空中滴溜溜的转了片刻,便如星光一般的溢散开了。

    李华贤惊疑不定:“大人,方才那是?”

    宋延年诧异:“你们看见了?”

    李华贤摇了摇头又点头,“只是听到了一道声音,尖锐又刺耳。”

    还有种渺渺听不清,好像被什么盖住了一般,雾蒙蒙的感觉。

    旁边的丁氏也跟点头,她急切的道,“大人,我也听到了。”

    “那是什么?”

    丁氏环看周围,眼里有着难言的惊惧,但就是这样害怕了,她都将壮壮抱得很紧。

    “大人……这可是有什么脏东西跟着壮壮了?”

    丁氏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松开壮壮一点,去褪他身上的褂子。

    “大人你看!”

    ……

    “这是……鬼印?”宋延年凝眉,看着那满是鬼气的手抓印,眼里有着凝重。

    丁氏点头:“我爹娘说了,清晨的时候还没有的,就是壮壮打摆子后才有的。”

    说完,丁氏又形容了下壮壮打摆子时候的样子,她期待的看向宋延年,问道。

    “大人,这,壮壮这是怎么了?他会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