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拿来的手腕将先帝推翻,自己爬上皇位?

    王德轼这事儿,他非要出一口恶气!

    王德轼一听,要割他的子孙袋,顿时如丧考妣,眼泪鼻涕一大把,匍匐在新君脚下,哭着求着再给他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新君不耐烦极了,一脚踹开了这个欺君罔上的奸臣贼子。

    可一眨眼,王德轼又缠了上来。

    最终到底还是禁不住王德轼的哄骗,宽衣解带,胡搞乱搞去了。

    裴允贤刚到宫外,就被听身后有人在喊她。

    喊的不是圣女,而是她的大名。

    身形猛地一顿,邵玉堂,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坏胚!

    她没应他,直接上了马车,绝尘而去。

    邵玉堂站在那里,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他看见了,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的声音是做不得假的,一定是她!

    第二日,裴允贤便和姬临霄商量着,要把那些现代化的设备拿出来练手,不然的话,皇后那边清宫是个大问题。

    姬临霄把北堂悟也请了过来一起学,那些厚实的人体解剖图册,那些一摞一摞的现代医学典籍,全都不加保留地抱了出来。

    三天后,北堂悟拿一头牛试手成了。

    不敢大意,又找了几头羊试了试,都还挺顺利。

    最后才敢重金悬赏见红的孕妇,让他练手。

    七日后,北堂悟彻底熟练,有信心也有把握给皇后做手术了。

    这期间,他还跑了几次皇宫,叫新君去把脉。

    没错,姬临霄给新君推荐的,便是他。

    这一日,宫门深锁。

    原以为很顺利的手术,却出了岔子。

    皇后大出血!

    止血的汤药一碗又一碗地灌,还是不管用。

    裴允贤没辙,只好把这几天攒的积分又给花了,在商店买了止血针,扎在了皇后臀上。

    “血是止住了,可是皇后脉搏微弱,怕是凶多吉少啊。”北堂悟真的倒霉,试手的那几个见红的孕妇,好几个是营养不良和劳累过度造成的,倒是一个都没有皇后这样的。

    这就导致,他被皇后这边的突发情况彻底打乱了阵脚。

    裴允贤虽然还是个门外汉,可她看出来了,皇后脸上毫无血色,双唇更是极其不健康的哑光白。

    “这是失血过多了,要输血!”裴允贤忙推开门,跟姬临霄商量办法,“先给你母后验血型,再看看宫里有谁的血型相配。”

    姬临霄自然双手赞成。

    可是很快,他和她都傻眼了。

    “熊猫血?”

    “熊猫血!”

    “没验错?”

    “验了三遍了,绝对没错!”

    完了。

    这血型这么少见,便是找遍整个京城都未必能有吧?

    可是现在不是唱衰的时候,裴允贤立马催促他,赶紧先从他的兄弟姐妹验起。

    这一日,凡京城有皇家血缘的人全都被招进了宫中。

    眼看着皇后脉息越来越弱,却还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血型,所有人都做了最坏的打算。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邵玉堂忽然看向了这位苗疆圣女:“圣女自己可曾验过?”

    呀,还真给忘了!

    裴允贤光顾着抽血化验了,哪里想得起来她自己也有可能啊。

    不过,她总想着,应该不会这么巧吧。

    儿媳妇和婆婆一个血型?

    普通血型就算了,熊猫血?

    这必须是十辈子的缘分都修不来的缘分吧?

    等化验报告出来的时候,裴允贤真的迷茫了。

    居然……真的……是熊猫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