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着小丫头的眼泪,还有小丫头委屈的样子,像一支带着钩子的冷箭,狠狠的射进了他的心里。

    令他胸口钝疼。

    他的小丫头,就应该笑得灿烂,活得肆意。

    而不是被人欺负到委屈流泪。

    南司凛越想越气,暴怒使他彻底撕下了往日的伪装。

    像极了一只被解开封印的凶兽。

    (?`∧′)

    他抬眼看向孙有权,森冷的声音透过他紧咬的牙缝,一字一顿的钻了出来,“孙局长,既然这件案子你办不了,就不劳你费心了!来人,把白佳佳和孙局长带回去!”

    话音刚落,几个身材魁梧的庄稼人便从外面走了进来。

    白佳佳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切,颤声道:“司凛,你真的要这样对我吗?”

    花彦也好,何为贵也好,竟然连她的男人也偏帮着花娇娇!

    究竟是为什么!

    “白佳佳,你不该为了满足私利而伤害这些无辜的村民,更不该对娇娇动歪脑筋!”

    南司凛退去了往日的阳光,浑身上下充斥着一股狂暴的气息。

    如此陌生可怕的样子,顿时就让白佳佳失去了继续解释的勇气。

    这样的南司凛,她从未见过!

    (;′??Д??`)

    好可怕!

    孙有权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他强忍着那股几乎能将人压垮的威压,咬牙道:

    “年纪轻轻就如此张狂,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花总,您可瞧见了,他小小一个知青,也敢对我动手动脚,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花彦懒懒的摇着蒲扇,对他投去同情的一瞥,“孙局长,我重新给你介绍一下,你口中的这位小小的知青,正是帝都司家大少爷。他想办的人,连我也保不了。你节哀。”

    孙有权:“(;′??Д??`)!司、司家?!”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司家少爷会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小山村当知青啊!

    怪不得当初司苍术来南花村找儿子,指名道姓要南司凛。

    南司凛,司凛……这特么根本就是一个人啊!

    孙有权悔恨的想掐死几分钟之前的自己。

    一个姓,害死人啊!

    何为贵跟着摇头,“你欺负谁不好,偏偏欺负司少的妹妹,啧啧啧!小生佩服你的勇气。”

    孙有权:“(;′??Д??`)!妹、妹妹?!”

    特么的也没人跟他说,这个小丫头是司家大少的妹妹啊!

    现在叫她姑奶奶还来得及吗?

    答案是肯定的,世间没有后悔药。

    涕泪横流的孙有权被人高马大的庄稼汉拎走了。

    目睹这一切的村长战战兢兢的擦着脑门上吓出来的冷汗,娘咧!南花村咋还藏龙卧虎了捏!

    看着不办人事儿的孙有权被带走,莫名的有些解气啊。

    一直被某人拥在怀里的花娇娇:“o(`w′ )o”

    能不能撒撒手,快喘不动气了啊!

    ??

    没有了白佳佳的南花村是美好的。

    就连草尖尖上的露珠儿都变的格外可爱。

    花娇娇哼着小曲儿,踏着晨曦奔跑在乡间的小路上,源源不断的活力,令她的脸蛋儿都带上了一层薄红。

    一天之际在于晨,奔跑让她快乐!

    “娇娇,大清早又跑步呐!”

    在地里拔草的村民热情的跟她打着招呼。

    花娇娇笑嘻嘻的摆摆手,“大叔,早上好~”

    “嘿!这丫头,怪有礼貌的还。”

    在另一边拔草的人纷纷起身看着小丫头越跑越远的身影,纷纷感叹,

    “瞧瞧这孩子,出落的越来越水灵了。”

    “天天那么早就起来跑步,啧啧啧,这股子劲儿我可学不来。”

    “你们都听说了没?白知青被遣送回帝都了!哎哟!听说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孙有权也被撸下来了!”

    “可不得撸下来么!也不看看南知青是啥来头!帝都来的大人物都经常去老花家吃饭喝茶呢!就知道欺负人家小娃娃没爹妈,这不,踢到铁板上了吧。”

    “谁能想到,人模人样的白知青能做出那么些黑心眼子的事儿哟!”

    “不管咋说,老花家现在可算是直起腰杆子来了。孙子考上了大学,孙女又是个能干的……”

    “哎哟,快别说了,赶紧拔草吧。话说回来,你们有没有觉得最近地里的蚂蚱咋变多了好些?”

    “……”

    这是南花村最近最火的话题。

    花娇娇在南花村算是火了一把。

    小小年纪,没爹没妈,又是被婶子欺负,又是被知青算计,千辛万苦的长到这么大,非但没长歪,还学会了医术造福村里人。

    又是美容糊糊,又是预防痢疾的酸菜疙瘩,还有能治痢疾的药方子。

    想想他们家那些整天就知道爬树掀瓦的熊孩子,他们就恨不得把小丫头带回家当亲闺女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