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货比货,就怕人比人。

    同样是孩子,差别咋就那么大捏!

    围着村子跑了一大圈,花娇娇带着一身薄汗回到了家。

    她先打水简单的清洗一番,然后去厨房将煨在锅里的地瓜粥舀了出来。

    往锅台里塞了把柴火,花娇娇从空间里拿出之前和好的玉米面。

    将醒好的面团均等份的分开,用手团成一个个圆圆胖胖的小饼子,大锅壁上刷上一层秘制的料油,再将小饼子逐个儿贴上去。

    料油:“看我啊~看我啊~我不是普通油~饼子贴上不掉的啊~~”

    盖上锅盖。

    花娇娇又去菜园子里拔了两棵葱。

    将葱切成段,上面撒上自制的佐料,一碟下饭的凉菜就做好了。

    算了算时间,蹭饭的人应该还得一会才能来。

    花娇娇又从空间里拿出几颗圆圆滚滚的土豆,洗净刮皮,切丝儿,撒上一点盐,又抓上一把面粉。

    顺手做个土豆饼吧。

    花娇娇在厨房里忙活。

    花建设带着一身的露水从外面回来了。

    他手里拎着一个大麻袋,看起来沉甸甸的,一只血呼啦的胳膊还在滴着血。

    听到动静的花娇娇出来一看,顿时就急了,“二叔!你胳膊这是咋了?”

    “在山上碰见野猪了,差点给它咬了。胳膊上的伤不碍事儿,就是看着有点吓人。”

    花建设将麻袋里的东西一股脑的倒出来,憨声道:“昨晚运气比较好,逮了两只山鸡,留下给你补补身子。最近山上的蚂蚱可多,你自己别上山了,那玩意儿咬人。”

    嗯?

    蚂蚱?

    花娇娇舔舔嘴角,顿时就想到了油炸蚂蚱~

    (? ̄? ??  ̄??)

    等南司凛来了,就一起去抓蚂蚱吧!

    第114章 蝗虫群要过来了

    院子里的动静不小。

    刘大花闻声赶过来的时候,入眼的正是傻儿子那只血呼啦的胳膊。

    “哎哟!建设!你这是咋了?!”

    花建设被老母亲中气十足的吼声吓的一个激灵,“妈,赶山的时候碰见野猪,跑的太快,撞树上了……”

    “猪没撞树上,你咋还撞上去了?咋这么虎呢!”

    刘大花嘴上嫌弃的不行,可那双带着泪花的眼睛,却出卖了她那颗心疼儿子的心。

    “奶奶,您别担心,二叔没伤到骨头,我给他处理一下伤口,敷上点药,很快会好起来的。”

    在这个物资比较匮乏的年代,医用酒精只有卫生室才有。

    看着那只血呼啦的胳膊。

    花娇娇去地窖里搬出花老爷子珍藏的老白干,兑上空间里的泉水,给花建设的胳膊做了全方位的消毒。

    最后,在上面敷上一层蛇衔草糊糊。

    花娇娇一边用纱布包扎,一边嘱咐道:

    “二叔,这段时间,这只胳膊不要拎重物,等伤口愈合,脱了血痂就好了。”

    花建设现在对小侄女的医术是一百个信服。

    闻言不好意思的挠着头,笑道:“就这点伤,哪能用这些药啊。怪浪费的。”

    小侄女配的药糊糊值好些钱呢。

    村长就经常来买。

    这么好的药,用在他身上,根本就是浪费。

    花娇娇不赞同的斜了他一眼,“二叔,再小的伤也是伤,你胳膊伤成这样,我们大家都很担心。药就是用来治伤的,咋能说浪费呢?以后可别说这样的话了,咱们是一家人,我就你这么一个二叔,用再好的药都是应该的。”

    小丫头板着脸训人的样子还怪严肃的。

    花建设‘嘿嘿’乐了几声,心里暖烘烘,软绵绵的。

    小侄女是他看着长大的,跟他亲闺女一样。

    以前小丫头怕他,一年到头跟他说不了几句话。

    感觉要生分好多。

    现在不一样了,小丫头活泼开朗,调皮可爱。每天二叔长,二叔短,有时候还缠着他学习刀法。

    还总是在他去赶山的时候,给他准备口粮。

    养个女儿大约就是这样吧!

    还真是个贴心的小棉袄。

    (? ̄? ??  ̄??)

    他得再加把劲儿,多挣点钱,给小棉袄多买几件衣裳。

    刘大花悄悄的擦了把眼角的泪花,欣慰的笑了。

    孙女越来越懂事儿了,傻儿子也摆脱那个搅事儿精了。

    这才是一家人该有的样子。

    这样其乐融融的多好。

    把两人赶到堂屋。

    孙女给傻儿子包扎胳膊,她去厨房将孙女做好的早饭端了出来。

    院子里的这张木头桌子,还是前两天南司凛送来的。

    说是人多,桌子大点好。

    兴许是太过热闹的缘故,她觉得家里的气氛比之前要好太多了。

    就连闷葫芦似的大孙子都开朗了不少。

    刚把饭菜摆好,院子外面便传来了何为贵贱兮兮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