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桑冷漠开口,“那你这爱好可有些特殊啊。”

    可以咒她更明显一点。

    沉默半晌明白宁桑的话后,江眠无奈地笑了,“我的错,是我没说清。”

    “桑桑可原谅我了?”

    再次被这叠字恶心得鸡皮疙瘩落一地,有外套也遮不住。

    宁桑冷哼一声,不理会他。

    姜元元捂住嘴巴偷笑,笑意从眼睛里跑出来,同款八卦表情的还有小茵。

    俩人嗑c嗑得很欢。

    在江眠看过来的时候,姜元元赶紧说:“宁桑没生气啊,江老师来看她,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莫名被代发言的宁桑满脸无语。

    外套滑落在地上,江眠躬身拾起外套,抖开,重新给宁桑披上,然后牵起她的手,欲往病房走。

    只是牵手,还没向病房迈出第一步,他宛如石化般停在原地。

    跟宁桑面对面,与他近在咫尺的女人不像是人。

    粉白格子的棉麻病号服,身形枯瘦,头发长至腰间,以黑色皮筋束起,脚腕的勒痕淤青。

    感觉到江眠手心出汗,捏自己的力道越来越紧,宁桑皱眉,甩开江眠的手,自行回病房。

    被甩开,江眠愣了许久。

    咦,又看不见了呢。他是出现幻觉了吗?

    女鬼兴奋地喊:“他也能看见我诶,他看见我了!”

    闻言,宁桑脚步一顿,转身看江眠。

    他脸上并无任何异样表情,只是目光稍显呆滞。

    须臾,她凉声道:“他在看别人。”

    听见宁桑对着空气说话,江眠舔了下唇,“谁在看别人?”

    宁桑冷笑,“反正不是你。”

    走廊灯光白亮,衬得江眠肤色冷白,白到晃眼。

    他面容清隽,眼型圆润漂亮,卧蚕弧度饱满。不笑的时候稍显冷漠凉薄,笑起来是什么样子呢?她不记得,别墅里太黑了。

    这还是第一次好好打量他,宁桑目光在江眠身上停留片刻,很快敛眸收回视线。

    江眠声调懒散,“好吧,姑且信了。”

    说完,跟着宁桑回到病房。

    一同进来的还有程焕和傅宴之,两个人拘谨地坐在沙发上,接过小茵倒的热水,忙说谢谢。

    姜元元仍是不太相信,特意坐在临近程焕和傅宴之的位置,探着头问:“你们真不记得了?”

    程焕回答:“我们又没做梦。”

    傅宴之:“看你们说的跟真的似的,做个梦还那么当真。”

    一口一个梦,姜元元丧气。好吧,她信了,他们是真不记得了。

    那戚茉呢?

    她风风火火跑出去,冲进对面的病房。发现戚茉不在,只好垂头丧气回来。

    病房在一楼,窗外是灌木花丛和大树。潋滟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落进来,给纯白的被子铺上一层温暖。

    “你们来有事吗?”

    既然不记得别墅的事情了,总不能是来关心她的吧?

    按初始状态,她和他们并不熟,更别提到这种自己受着伤还来关心她的地步。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想到这里,宁桑目光不太友善。

    被宁桑审视着,傅宴之如坐针毡,视线无处安放,赶紧指了下门口,说:“是导演让我们来看你的,说为了拍剪辑素材。”

    程焕也跟着附和,“对。”

    门口,果然有一个中年男人,不知什么时候来的,正探头探脑往里看。身旁还跟着一堆高举摄像机的人。

    这阵仗……宁桑轻眯起眼,对小茵说:“把门关上。”

    小茵忙不迭走过去,准备请门外的人进来时,听到宁桑补充:“外面的人不许放进来。”

    震惊到脚下踉跄,她差点没摔地上。

    小茵支支吾吾:“桑姐,要不您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宁桑和善地笑:“那你写辞职信吧。”

    她话声刚落,小茵毫不留情‘砰’的一声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