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分析的头头是道,但还是瑟瑟发抖,看向周围环境的眼神也都是害怕。

    见她这样,江眠适时开口:“一切反常就不要用常规思维思考了,否则只会钻牛角尖。”

    齐妍用力点头。

    身处这样反常且陌生的学校里,她下意识把江眠和宁桑俩比自己年纪大的人当作依靠对象。

    四人站在高一三班外,视线越过透明的玻璃窗往里看。

    班级内闹哄哄的,但有几个空位。

    不知道是人没到齐,还是多出几个桌椅,他们等在走廊上,没进去。

    渐渐班级安静下来,整栋教学楼也恢复寂静,只能听到树叶的沙沙声。

    徐斌一层层巡班。

    经过三班,看到门外站着的四个人,当下火气就上来了,“你们三个站这儿干什么?等会都上课了,还不快进去?这么想罚站啊!”

    说完后,转而将矛头对准江眠,“你很闲吗?不回办公室备课,在这儿陪学生一起站着!”

    回办公室备课?

    人人心中揣着疑问,却无法问出口。

    就这样,宁桑、江释和齐妍不得不走进三班,分别在空闲的位置落座,而江眠被徐斌呵斥着回到办公室。

    四人就此分开。

    徐斌一来,班内就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无人敢吵闹。即便他已经走了,气氛依旧凝滞,比起刚才好不到哪里去。

    忽然,一个女孩踉踉跄跄走进来。

    宁桑他们坐在最后一排的空位上,女孩直奔这里,最后停在江释的座位走道旁,站定不动。

    女孩不说话,江释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俩人目光相对。

    一个好奇,一个目光呆滞。

    他发现,眼前的女孩头发凌乱,脏兮兮的,发丝间藏有很多灰尘和脏东西,但头发不油,也不像很久没洗过头。

    衣服也很脏乱,灰扑扑的。

    她紧抿着嘴,直勾勾盯着江释,什么话也不说,形容狼狈。

    看女孩那副模样,宁桑不由得想起礼堂引起混乱的女孩。她赶紧对江释说:“你换个位置。”

    江释不明所以,但还是决定绅士让开。

    他刚站起来,女孩就迫不及待在他坐过的位置入座。

    齐妍探身拉江释,指了下自己身侧的空位,让他坐。

    江释撇撇嘴不大开心的落座。

    虽然是他占了别人的位置,但这个女孩想让他起开,却连句话都不说,光盯着他看,挺没礼貌的。

    他心中不悦,但还是决定不跟女孩子一般计较。

    女孩坐下后,掏出抽屉里的水杯,猛一拿出来没拿稳,水杯脱手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水杯也磕出一处凹陷。

    江释弯身帮她拾起水杯,放校服上擦擦,递给她。

    女孩咧嘴笑了笑,却还是只字不说。

    上课铃响。

    江眠走进教室,手里像模像样的拿着教案和课本。他插上优盘,放映t讲课。

    被徐斌气冲冲带回办公室后,他的奖状就被收走了。十人一间的办公室足够宽敞,窗户明亮,每个办公桌上都有一台电脑。

    而江与白的桌面上与众不同,过分整洁,只留下一个优盘,还有一堆课本和资料,别的个人信息一概没有,抽屉只有一个校园卡。

    翻看完江与白的东西,江眠一无所获。恰好上课铃响,就又被徐斌给叫来上课了。

    当然,他出办公室前,徐斌还冷嘲热讽,“也是够不敬业的。真不知道学校还留你干什么。”

    这句话暗藏的信息很丰富,但办公室没有其他老师,他也不能直接问态度恶劣的徐斌,只得先去上课。

    课表上,江与白是心理健康老师,只是办公桌的书立里还有其他科目的教科书。

    其他科目的手抄教案也都有。

    这说明,他一开始代的是其他科目,甚至还兼任班主任。

    好在现在带的是副科,一周两次的科目,有课件在并不算太难讲。

    整节课,江眠借助江与白的课件侃侃而谈,甚至还脱离课件延伸到现实例子,讲得声情并茂。

    宁桑托腮听着,眸中漾着浅浅的笑。

    江释脑袋靠在胳膊肘上,歪头听着,小声和齐妍说话,“看不不出来啊,我哥还有当老师的潜质。”

    话才说完,窗边落下一道人影。

    是徐斌。

    刚才江释上课和同桌交头接耳的动作全被他看在眼里。此刻他暴怒,怒目圆睁地指着江释,吼道:“你给我滚出来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