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么大了怎么还是没有变呢?”贺楠一宠溺地瞪了她一眼,伸出胳臂揽住她的肩膀,“看来我真应该给你找个男朋友了。”

    “你?给我找男朋友?”不屑地白了他一眼,再一次将他推开朝着旁边的楼梯上面走去。

    真是希望刚才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梦,即使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在意骆梓阳的看法?可现在的骆梓阳就这样淡淡地像是普通朋友一样地站在这里。白色而又烦热的光线映衬着他半边虚无的脸庞,他的手随意插在口袋里面站在比自己高一阶的楼梯上面。

    微仰着脸望向他,发现他的眼眸之中尽管带着笑意却没有任何的暖意。

    这一次她更加觉得紧张起来。刚才他肯定全都看见了,可现在他还是像个普通朋友一样……

    他们本来也就是普通朋友而已。自己已经拒绝他了,难道还希望他可以像之前那样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爱意?

    疑惑地看了看发呆的沈梦烟,贺楠一对着骆梓阳礼貌地笑了起来:“你是?”

    “骆梓阳。”也不经由沈梦烟的介绍,直接就伸出了手去。

    两个人相互握着的手落在她慌乱的眼前,在微微晃动了一下之后就立即分开了。

    “贺楠一。”

    简短的交流根本没有任何需要沈梦烟插话的地方,此时此刻她倒是希望骆梓阳可以跟自己说句话。无论是不开心的,或者是随意打趣的,反正都可以。

    现在他却只是朝着身边的人淡淡一笑踩着他们的影子走了下去。

    第509章:莫名的怒气

    两个人对面确是无言了。

    光线强烈到让她看不清楚他的脸庞是否憔悴,是否不自然中隐藏着难以抑制的喜悦。不停地搅动着手里面白色的勺子发出零散的声音来,可是确连他稍稍沉重的呼吸声都没有听到。

    叶涵偷偷抬着眼看了看他却什么都没有看清。

    在周围人都又重新换了之后,她才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远清,你什么时候走?”一说完就又快速的搅拌了起来,另外一只手偷偷在下面握成了一个坚硬的石头块儿。

    “这一次待的时间比较长一点儿,恩”脸上挂着疏散而又浅淡的笑意,“一个星期后吧。”

    “这一次挺长时间的。”叶涵将两只手放在桌面上,手心里面带着高兴的微汗将她整个手燥热起来了。

    又陷入刚开始的沉默了,有很多话要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在自己想要要第二杯的时候,叶涵却忽然仰起脸看着他:“我们出去走走吧。”

    “去哪?”

    “就是随便转转。”

    两个人之间太安静了,他们需要一些嘈杂的声音来缓和彼此静默的尴尬。

    走在热闹的下午街头,两个人却也还是稍显无话的。即使看到了一些新奇的玩意儿,两个人也都是淡淡地相视一笑不说一句话。

    “啊!”一片粘稠地热意染上了她的手背,将手抬起来看的时候,手背上面已经出现了长长地划痕带着殷红色的鲜血。

    “叶涵。”焦急地捧住她的手,紧皱着眉头看着她隐忍着痛苦的脸庞,“带你去药店处理一下吧!”四处张望着想要寻找看看这周围是否有自己想要寻找的东西。

    “不用了,贴个”

    “不行!天气这么热,感染了怎办?你看看伤口多深啊!都怪我,不应该随意转悠来到这条路上的。”满脸自责地望着叶涵的手,眼中布满了心疼。

    叶涵却不自觉地笑了起来,将自己受伤的手慢慢抽了回来:“不就是受点儿伤吗?你看看把你着急的”

    心中还是很开心的,即使知道他这样不过是出于朋友之间的关心而已。

    “都这样了,你还笑呢?”微微沉着脸看着她,可是脸上却没有一丝责怪的意思,反而为他增添了一些平日里面没有的亲近。

    “因为你我才笑的。”再一次将自己受伤的手放在他的手心里面,“远清,我知道你还结着婚呢。所以我不勉强你什么。”

    没有挣脱开自己的手,不知道是真的因为她的话还是因为她的受伤,总之他这一次就是任由着她握住自己的手。

    “不要不说话可以吗?难道你来就只是沉默的吗?”声音哽咽着,泪水沾染了她的睫毛。

    文远清却只是伸出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瘦削的肩膀,轻微地叹了一口气,可彷如这叹气根本就没有来过一样。旋即他的脸上又出现了从前的那种缓和从容:“我先送你回去吧。”

    无论她怎么样,他还是一如既往地无动于衷。

    对此叶涵却也不敢有任何的奢望,他给的伤心还有高兴都只能被动地接受。

    光线从窗户中伸进来萦绕成一个白净的透明瓶子,桌面杂乱的纸张有的圈成褶皱的一团,有的平铺地依然整齐,还有的布满了各种各样颜色的染料全都一股脑地散乱着。

    画室根本没有任何的人,可是这门却还是像昨天一样地开着。

    沈梦烟将手里面的课本放了下来,将那些褶皱的纸团一一平展开了来,全部都是差不多的轮廓,在她看来也并没有什么不同。

    再一次将枯皱地纸张放了下去,将干净地纸张拿起来映衬着光线仔仔细细地看起来。

    还是一些景物的描写而已,看来看去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同。

    树的茂密,灌木丛的青翠,还有鲜花的艳丽

    “又随随便便的进来?”和昨天一样的口吻打断了她的思绪,可是这一次口吻中在沈梦烟看来明显少了亲近。

    “怎么?你还有什么秘密是我不能够知道的吗?”将手里面的画纸放在了桌面上,随意地坐在身后的椅子上。

    倒是希望他可以问一问关于贺楠一的事情的,她已经准备了各种各样的理由来答复他。

    “是啊!万一你给我泄露了怎么办?”顺着她的玩笑说了下去,将墙角书架上面的一本绿色素描书拿下来翻阅着,可是他的注意力根本就没有在这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