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张口想要主动说的,却觉得根本就是不合时宜。微微扭了一下头就将旁边的一个笔筒放在手里面:“骆梓阳,你很喜欢画画吗?”

    “恩。我喜欢随意的东西。”

    “随意?”将画笔一个又一个地拨弄着,不一会儿手指上就沾满了灰黑色的粉末,“再怎么随意也要遵守规矩的啊?”

    “也许吧!”口气里面带着无奈还有不想要继续深究的逃避。书籍已经很久没有翻看了,此时此刻里面的灰尘一经轻轻翻动就肆虐地朝着他的鼻翼涌来。

    “你有向别处卖过你的画吗?”再一次关切地询问着。

    “没有。怎么了?你想要问问我赚了多少钱?。”话说的简单随意,确明白沈梦烟她并不是这个意思。

    沈梦烟却一下子来了兴趣,将手里面的绿色的笔筒放在了原来的位置上面:“那你打算干什么?”

    “你呢?”也将书籍放了下去,转过身来看着她,可是眼睛里面却没有之前想要老是打趣的笑意。

    “我?”缓缓朝着他走了过去,却只是从他的侧面轻轻绕了过去,佯装兴致勃勃地看起了一幅画,“去公司呗!”

    “恩。”本来是他问的,可是现在却如此敷衍地回应。

    沈梦烟转过头来不满意地瞪了他一眼:“就一个字?你还真是懒惰啊!”

    心中本来就是有些不舒服的,他没有提及贺楠一让她觉得两个人之间少了一些什么。可想要发火,却又觉得这火气莫名其妙了一些。

    “这话怎么说?”这下他倒是来了兴趣,将身体朝着她移动着,同她一样弯下腰,两个人眼中都被同一幅画所占据着。

    等待着她的回答却迟迟没有任何的回应过来。轻轻一哂,伸长了胳臂揽住她的腰靠近自己,盯着她慌张而又不知所措的眼睛:“你跟那个贺楠一什么关系?”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即便心中明白他们只是朋友而已。

    但那些略显亲密的动作还是让骆梓阳心里面沉沉的。

    “什么啊?”故意装作毫不知情地反问了过去,微微用力地想要挣脱他贴在自己单薄衣服上的手。

    “就是话上的意思呗!”他将脸凑近了,几乎快要贴住她的唇,温热绵软的话扑到她绯热的脸颊上面,“你该不会又喜欢他吧?”

    “喜欢怎么样?”两只手抵着他的肩膀,尽量忍住自己的紧张还有不自觉升起来的滚烫,这个时候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真的贴在他的身上,“难道你还想要恩!”

    颤抖而又无力地耸着肩膀,两只手不知道该推开他还是应该动情地搭在他的肩膀上面,睁大了眼睛望着他微闭着的抖动睫毛地眼睛,沈梦烟完全失去了任何力气就这样被他抵在身后的书架上。

    温柔带些霸道的手势从她腰两侧渐渐移到了后背,然后两只胳臂形成平行线将她紧紧圈牢了。

    直至他急切重力的吻落在她脖颈处的时候,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才将她唤醒了。

    推开他的动作轻然却还是将他发烫的吻移动开了,将红透的脸移向光线照射进来的方向,正好遮盖住她小鹿乱跳的眼神:“我”

    略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颤动而又喘息的声音。

    “骆梓阳,放开我。”即使命令着却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怒意,两只手还是搭在他白色的衬衣上面,清晰地感受到了他同样微微发烫地温度,如果不是手心里面紧张的汗告诉她,这个时候她早已经无法分辨到底是谁的温度了。

    “你真的喜欢他?”对于她刚才的不反抗还有现在的平和,骆梓阳简直是完全可以肯定她的心意。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移动向自己,可却怎么也看不清她低下去的眼神,“沈梦烟,我知道我没有会错意。不要拒绝,更加不要”

    “什么会错意?”挑着微微怒气的眉瞪着他,却还是没有任何的勇气推开他,“我做了什么让你觉得我喜欢你?”

    “刚刚。”看着她张了张口说不出一句话又气又怒地样子,骆梓阳倾覆在她的耳边低沉着声音,“刚刚你和我一样很沉醉。”

    “我没有!”这一次的确是用力将他推开了,自己瞬间又置身于冰凉地空气里面得以喘口气来,“你这个混蛋!”怒气冲冲地再一次推了他一下好使他给自己让路,径直从他的身边快速离去,就连自己的课本都没有顾得上去拿。

    像是在逃脱一个紧紧扼住自己喉咙地洞穴一样,快速地离开了五楼的这个画室。在拐角处地时候靠着一个空教室的门终于停了下来,大口地喘着气希望自己可以冒出一丝理智来解释刚才的事情。

    对于自己刚才的怒气都不知道到底是冲着谁的?骆梓阳吗?可是可好像也并非完全因为他。

    第510章:解释套解释

    刚从一片欢呼雀跃的稚嫩孩童当中走出教室,手里面的课本还没有来得及换转手,这个时候响动地手机占满了自己刚刚关上门的手。

    刚才那种笑意绵绵的神色一下子跌入了寒冰然后消失不见,取而代之地是一种烦躁的恨意。在自己还没有来得及删除信息的时候,就看到了一张照片传过来。

    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林同无奈之下只好迅速朝着办公室走去。

    迅速整理好自己,快速朝着外面奔去。

    夏露是不是疯了!?竟然敢带着孩子来这里?!

    怒然地重重锤击着酒店的门,可等了很久才听到里面走动的声音,随着一声轻微的打开声,夏露深表歉意的脸庞上镶嵌着略显得意的眼神朝着他直视过去:“你来了。”欠身让他进去了,里面一股奶粉地味道浓厚着朝他涌过来。

    这味道拉扯着他快速而又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移动到了里面,却没有看到任何孩子滞留的画面。

    “孩子呢?”

    “走了。”无所谓一样的耸耸肩,像是再说一件毫不关己的事情一样。

    “走了?!”怒不可遏的冲到她的身边,一把抓住她的肩膀重重地抵靠在侧面的墙壁上,“去哪了?”

    “你不是不关心他吗?”反问了过去,话明显没有一丝一毫的捉弄,可是她的这双眼睛却和从前一模一样令他讨厌至极!

    “我再问你一遍!孩子呢?!”手的力道不自觉地就加强了,眼中没有一点儿柔和的意味,怒火还有厌恶将他整个人都点燃了。

    这样的自己只有在面对夏露的时候才会表现出来,有的时候他都怀疑自己快要成为一个带着面具的人了。

    一会儿是对人和蔼亲近的林同,一会儿是暴怒异常的林同。

    “孩子已经送走了。”不做任何反抗的靠在又凉又硬的墙壁上面,眼中带着一丝沉沉的笑意,“如果不是以这种方式的话,恐怕你根本就不会见我吧?”

    “见你?你有什么资格来见我?从前你戏弄我,现在你又要利用孩子了是吗?”不屑而又讥讽地放开了她,猛然地丢开她的肩膀,颓然地慢慢朝着后面移动着。

    “从前的事情我可以解释给你听,林同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