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不是林同。我倒觉得你就像是一个”

    “再说一遍!”猛然转过身搂住她佯装着要把她扔下去,声音中的玩笑话配合着手里面的动作却更加浓厚了,“我现在就把你给扔下去。”

    “你敢!”怀里面的抱枕脱落了下去,两只手紧紧抓住骆梓阳的肩膀唯恐自己真的掉了下去,“你要是把我丢下去你可就真的成了一个”

    “还敢说呢!”长长的胳臂搂住她却不再将她往下送了。

    “沈梦烟”贺楠一发愣着站在门口,手在他的口袋里面什么也看不出来。

    “啊?”一下子推开了搂住自己的人,身体沉重着就要往下倒去却又跌入了骆梓阳的怀抱里面。

    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的头贴在自己的胸膛上面,这动作贴切而又自然丝毫看不出任何的生分的感觉。

    第514章:伤口的重复

    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一切?

    虽然皱着眉可是心里面却没有一丝慌张和忙乱:“找我有事?”此时此刻已经再一次离开了骆梓阳的圈禁之中。

    “恩我想问问你叶涵叶涵去哪了?”终于伸出手来了,随意地指着一个方向吞吞吐吐地问着话。

    可站在这里的人都清楚,原本的意图根本就不是这个。

    “她去见朋友去了。”

    “恩。”点点头确认了传递过来的答案,贺楠一将手里面的钥匙扬了扬,“我想出去一趟,你们”

    “好啊!”骆梓阳径直答应了,故而又再一次伸出手随意地揽了揽她的肩膀,“不如你送我和沈梦烟去个地方吧。”刚刚平息下去的失落此时此刻被面前人掩盖着的心意激起了妒忌意来。

    “去哪?”

    沈梦烟摆了摆手便笑了起来:‘你送骆梓阳去吧!我我累了想要去休息一下。’

    “行。”还是自己自作主张地答应了,偷偷瞄了一下身边略微不太自然的人,不露痕迹地笑了一下便径直朝着门口的人走去了。

    第一次和不熟悉的人走在这个熟悉的城市里面。

    知道身边的人对自己喜欢的人的心意,可是却不知道自己喜欢的那个人心意到底如何?即使自己一再确认,可却始终没有得到过一丝明确的回复。

    随意的晃悠着,手里面多了很多小孩子喜欢的零食。

    骆梓阳晃了晃手里面的白色购物袋:“你这样会把院里面的孩子惯坏的。”

    “会吗?”

    “恩。”

    “你和沈梦烟之前认识吗?”终于将憋了一路的话问出来,在这个时候插话在他看来最为合适了。

    “不认识。”

    一句否定让贺楠一更加落寞起来,他尽量隐忍住烦躁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们早认识了呢?”

    骆梓阳明白肯定是刚才的事情让他心里面耿耿于怀了,可是自己却还是偏偏想要再一次提及一些他不高兴的事情来:“早认识就好了,那样说不定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恩?”紧张而又惶惑地看着身边人自信满满的样子,手里面的袋子变得刺手起来,随着脚步的移动白色袋子发出的响声也变得比刚才大了。

    “我喜欢她,可是我却不肯定她的心意。”话说的模糊之极,可是这是实话。

    贺楠一再次隐忍住痛苦的撞击散漫地笑了起来:“沈梦烟她也喜欢你?”

    “谁知道呢?”骆梓阳将头低了低,望着脚下的青石板路岑然一笑,将袋子换了另外的一只手以缓解细细的勒痕,“你们是不是从小就认识了?”

    “恩。”这个时候苦涩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对于骆梓阳的话连思考都没有思考直接就确认。

    “”

    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却再也没有提及沈梦烟来。骆梓阳确信她是不是喜欢眼前的这个人的。除非除非是那个叫做乔木的人在这里,如果真的那样的话自己恐怕这一辈子就没有什么希望了。

    万幸,那个乔木真的不在了。也许沈梦烟会伤心,可是自己却还是忍不住自私的这样想。

    再一次接收到了那个孩子的照片来,林同一想起那天夜里黑色不安的猜测顿时怒火中烧起来。愤然地将电话拨了过去,等到那边刚传来熟悉的声音后便嘶吼了起来,一点儿而不顾及站在门外的陈子杉和骆梓阳。

    “永远都不要拿这个孩子来威胁我,永远不要!”也不听那边哭泣着的哀求声,变将手机重重地摔到在了地上。

    这话掩盖不住地飘到了本来谈笑着话语的两个人耳内,瞬间就将两个人的笑意即刻就废除了。

    两个人闷头闷脑地对视了一眼,却也知道这个时候根本不需要进去。

    现在进去安慰或者不闻不问的离开全都不合适,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站在这里依然等待着林同。

    “走吧。”几乎都没有听到任何脚步挪动的声音,林同颓废不安地声音便传递了过来。

    陈子杉确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径直就朝着光线射进来的地方走了过去。麻木着身体拖着长长地疲惫,也顺着陈子杉的脚步慢慢的移动了过去,脚下像是漂浮着的一样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渐渐地等到林同的身影快要消散了的时候,骆梓阳才将手里面的烟扔在地上也赶紧跟了过去。

    三个人像是成排的打败的树木一样连成线地行走着,除了地上的影子之外其他的一切都沉默着。骆梓阳的手里面已经再次点燃了一根烟来,冒着的红色点点火光夹杂着灰褐色的烟末被日光照射的像是快要“刺”一下的猛然点着了。

    直至都快要走到后院的一个木石凳处的时候,原以为会一直沉默下去的林同像是一个忽然会说话的鹦鹉一样开了口:“她叫夏露。”

    简短的话让三个人都停止了下来,并且将刚才那连成线的顺序打乱了,静悄悄的四周传来衣服轻微的摩擦声,还有烟盒子被打开的声音。

    “我们……我们曾经在一起过。”说相爱根本就无法去准确的评断他们之间的关系。自己曾经用过全部的真心交换来的确是一个充满了捉弄的骗局。